和离只带朵菊花出府,我:此生死不相见
网络作者是最帅男爵的经典佳作《和离只带朵菊花出府,我:此生死不相见》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沈月微陆昭白若兰,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我嫁入将军府三年,掌中馈,理后宅,熬坏了一双眼睛。婆母嫌我善妒,妾室骂我刻薄,就连府里新来的丫鬟都敢给我脸色看。我忍了。直到那天,他从边关寄回家书,洋洋洒洒三页纸,没有一个字是写给我的。信的末尾,他嘱...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我嫁入将军府三年,掌中馈,理后宅,熬坏了一双眼睛。
婆母嫌我善妒,妾室骂我刻薄,就连府里新来的丫鬟都敢给我脸色看。
我忍了。
直到那天,他从边关寄回家书,洋洋洒洒三页纸,没有一个字是写给我的。
信的末尾,他嘱咐管家:"白姨娘体弱,入秋后记得给她院里多添两盆炭。"
我看着窗外的霜,笑了笑,提笔写下和离书。
离府那天,我只带了一朵菊花。
老嬷嬷拦在门口,上下打量我:"夫人,规矩您懂的,得搜身。"
我把菊花举到她面前:"这是我从娘家带来的种,旁的,你们将军府的东西,一针一线我都没碰。"
她还要拦,我侧身看向中堂方向,语气平静:"告诉将军,从此生死不相见了。"
三个月后,将军府的天,塌了。
我嫁入将军府三年。
掌中馈,理后宅,熬坏了一双眼睛。
如今,我的眼前总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看人,看物,都像是隔着一层秋的霜。
府里的下人说,夫人真是好福气。
将军镇守边关,她便执掌帅印,是这将军府里说一不二的主母。
他们不懂。
这帅印,是用我的血肉熬出来的。
婆母陆老夫人嫌我善妒,不许将军留宿我房中。
妾室白若兰骂我刻薄,克扣了她的月例。
就连新来的丫鬟,都敢在我分发餐食时,给我一个白眼。
我忍了。
只因我是沈月微。
是那个为了家族,不得不嫁给大将军陆昭的女人。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为他持阖府上下,让他无后顾之忧。
他总该,念我一分好。
直到今天。
边关的家书,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府上。
信是写给管家的。
陆老夫人坐在上首,喜不自胜。
“快,念给我听听,昭儿在边关可还好?”
白若兰依偎在她身旁,娇滴滴地说:“母亲别急,将军神勇,定是又打了胜仗。”
我坐在最末的位置,安静地端着茶碗。
滚烫的茶水,暖不了我冰凉的指尖。
管家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信。
洋洋洒洒三页纸。
第一页,讲边关的风沙,讲战事的胶灼。
第二页,讲他新得了一匹好马,讲将士们的豪情。
我静静地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直到第三页。
管家的声音顿了顿,看了一眼白若兰。
白若兰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白姨娘体弱,入秋后记得给她院里多添两盆炭。”
“她素来畏寒,被褥也要换成上好的云锦。”
“前些子得的那支玉簪,也一并赏了她吧。”
信,念完了。
三页纸,几千个字。
没有一个字,是写给我的。
没有一句问候,是关于我,沈月微。
陆老夫人满意地笑了。
她拉着白若兰的手,亲昵地说:“你瞧,昭儿心里还是最疼你。”
白若兰羞涩地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谢母亲,谢将军挂念。”
满堂欢声笑语。
我成了那个最多余的人。
我看着窗外。
秋风萧瑟,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落尽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颤抖。
像极了我。
我笑了笑。
原来,三年的付出,真的只是一场笑话。
我站起身。
茶碗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陆老夫人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
“怎么,不舒坦?”
我摇摇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
“只是有些乏了。”
“母亲,若兰妹妹,你们慢聊。”
“我先回房了。”
说完,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温暖如春,却让我如坠冰窟的正厅。
没有人挽留。
回到我那冷清的院子,我遣散了所有下人。
我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角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
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中的自己。
沈月微。
你错了。
错得离谱。
我拉开抽屉,从最底层,取出一张泛黄的宣纸。
这是我的嫁妆。
是我母亲临终前,塞到我手里的。
她说,女子一生,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我当时不懂。
现在,我懂了。
我缓缓展开宣纸。
上面,是空白的。
我走到书案前。
研墨,提笔。
窗外的风,更大了。
吹得窗棂呜呜作响。
我提笔,蘸墨。
墨汁浓稠,像化不开的夜。
我落下了第一个字。
“夫。”
我写了一夜的和离书。
天亮时,窗外的霜,结了厚厚的一层。
我的眼睛酸涩刺痛,几乎看不清纸上的字。
但这不重要了。
每一个字,都已刻在我心上。
我将和离书仔细折好,放入怀中。
然后,我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那丛我从娘家带来的菊花,在寒霜中,开着最后一朵。
金黄色的花瓣,边缘已经有些枯萎。
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
三年前,我带着满院的菊花嫁进来。
陆老夫人说,菊花不吉利,像祭奠死人。
命人全都拔了。
只剩下这一株,被我拼死护在自己的小院里。
陆昭也曾说过。
他不喜欢菊花。
他说,菊花太硬,不清雅,不如若兰妹妹院里的兰花娇贵。
我当时只是笑笑,没说话。
现在想来,他不是不喜欢菊花。
他只是,不喜欢我。
我走到花前,伸出手,轻轻剪下了那最后一朵菊花。
花茎上的霜,冰得我指尖发麻。
我拿着花,正要离开。
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是白若兰。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
衬得她那张脸,愈发楚楚可怜。
“姐姐这是要去哪儿?”
她柔声问道,目光却落在我手中的菊花上。
“这花开得真好。”
“只可惜,将军不喜欢。”
她掩唇轻笑。
“将军说,他只爱兰花的清幽,也只爱若兰这样的人儿。”
“姐姐你,就像这菊花,太倔,太硬,不讨喜。”
以往,听到这样的话,我或许还会心痛。
还会与她争辩几句。
可现在,我的心,已经死了。
一片死寂的废墟上,开不出任何情绪的花。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是吗?”
我只说了两个字。
白若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她预想中,我应该愤怒,应该嫉妒,应该失态。
可我没有。
我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你……”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再理会她。
我拿着那朵菊花,绕过她,径直朝着陆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白若兰在我身后,跺了跺脚。
“沈月微!你别得意!等将军回来,有你好受的!”
我没有回头。
陆老夫人的房间里,熏着暖香。
她正在用早膳,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桌。
我走进去,将那封和离书,轻轻放在了桌上。
陆老夫人抬起眼皮,瞥了一眼。
“这是什么?”
“和离书。”我平静地回答。
“啪!”
她手中的玉筷,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她猛地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说,我要与陆昭,和离。”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陆老夫人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你疯了?!”
“沈月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离开将军府,你以为你还能活下去吗?你们沈家,早就败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是啊,沈家是败了。”
“所以,我才要离开。”
“我不想再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挡了别人的青云路。”
我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刚走进来的白若兰。
白若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
“你真是长本事了!”
她一把抓起那封和离书,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我告诉你,沈月微!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开将军府!”
“你想和离?做梦!”
她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
可她不知道。
当一个人心死之后,任何的枷锁,都再也捆不住她了。
我看着那些散落在地的纸屑,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让陆老夫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母亲,您撕了也没用。”
“我已经派人,将另一封,送去了衙门备案。”
“从今起,我沈月微,与你陆家,再无瓜葛。”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转身,向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
陆老夫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没有停下脚步。
她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地朝我砸来。
茶杯砸在我的后背上,碎裂开来。
滚烫的茶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衫。
辣的疼。
可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只是,走得更快了。
身后,是陆老夫人的怒吼,和白若兰得意的窃笑。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我付出了三年青春,却只换来一身伤的地方。
陆老夫人见拦不住我,尖声对身边的嬷嬷喊道。
“去!把她给我拦住!”
“我倒要看看,她今天,怎么走出这个大门!”
她似乎还是不信,我会走得如此决绝。
她以为,我只是在耍性子,在博取同情。
她以为,我离了陆家,真的活不下去。
她以为,我还爱着陆昭,舍不得这个夫人的位置。
她什么都以为。
却唯独,不明白我的心。
也罢。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只是,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走到府门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着门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是冷的。
却带着,自由的味道。
我笑了笑。
“那便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