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男频衍生神作《穿越傻柱大哥:我开局暴打众禽兽》由庞贝城的丁瑶倾力打造,主人公何雨宸的故事精彩纷呈,作者是庞贝城的丁瑶,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男频衍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穿越傻柱大哥:我开局暴打众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铃铛“叮铃铃”清脆地响了几声,像是宣告着新主人的到来。
傻柱拎着沉甸甸的网兜,看着大哥骑车带着妹妹远去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又看看自己手里提着的鸡和肉,闻着那诱人的卤肉香味,咽了口唾沫,哀叹一声:“得,跑回去吧!谁让我是弟弟呢!”
他拎着东西,甩开两条腿,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虽然要跑路,但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美滋滋的。嘿,我哥,有新车!还有肉!晚上许大茂那孙子来,非得震他一下不可!
何雨宸骑着新车,载着妹妹,穿行在夜晚的胡同里。寒风迎面吹来,但他身体好,并不觉得太冷。
何雨水坐在后面,小脸贴着哥哥宽阔的后背,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和清脆的车铃声,看着两旁飞快倒退的、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快乐。
她抱着哥哥腰的手更紧了,嘴角高高扬起,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哥!快点!再快点!”
“抱稳了!”
何雨宸笑着,脚下用力,自行车速度加快,像一条黑色的游鱼,灵活地穿梭在胡同的夜色中,洒下一路清脆的车铃声和何雨水欢快的笑声。
很快,南锣鼓巷95号院那熟悉的门楼就出现在了眼前。院门口,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一个破搪瓷盆,就着门口路灯那点微弱的光,给他那几盆在冬天里蔫头耷脑、半死不活的花浇水——其实也就是洒点水,怕冻死了。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雅趣”。
何雨宸捏了下车闸,自行车稳稳地在院门口停下。他单脚支地,对后座的何雨水说:“雨水,到了,下车。”
何雨水“哎”了一声,抱着裙子纸包,小心地从后座上跳下来,小脸红扑扑的,满是兴奋。
就在这时,正在专心“灌溉”他那几盆宝贝花的阎埠贵,似乎听到了车铃声和动静,下意识地抬头,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破眼镜,眯着眼朝门口看来。
这一看,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辆自行车上。崭新!乌黑锃亮!永久牌!二八大杠!在昏暗的路灯光下,那车把、轮圈反射着冷硬而诱人的光泽!
跟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锈迹斑斑的二手破飞鸽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阎埠贵手里端着的破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盆里那点冰水洒了一地,溅湿了他的布鞋。可他浑然不觉,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镜片后面蹦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直勾勾地盯着何雨宸胯下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永……永久?新的?!”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浓得化不开的羡慕嫉妒。
何雨宸推着那辆崭新乌亮、车把上小铃铛还叮当作响的永久二八大杠,
前轮刚碾过四合院那磨得溜光的青石门坎,就听见“哐当”一声脆响——
跟谁家暖瓶炸了似的。
一抬眼,三大爷阎埠贵正杵在门口,
手里那个掉了瓷儿的破搪瓷盆子摔在地上,脏水泼了一鞋面。
人却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俩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何雨宸手里这辆车,
嘴里头嘟嘟囔囔:“永……永久……二八加重……这漆面……这电镀……”
何雨宸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是让车给镇住了。
他也不言语,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在自家屋檐底下,
掏出那把亮锃锃的新锁,“咔哒”一声锁上。
那锁簧清脆的响声,在傍晚寂静的院里格外提神。
阎埠贵这才像是还了魂,脸上那副“我是读书人我清高”的矜持瞬间碎了一地,
堆起的笑容比他家过年贴的窗花还热情,搓着手就凑过来了,步子迈得又急又碎。
“雨宸……雨宸回来啦?”
阎埠贵开口,声音都带着点不自然的颤,
眼睛却跟黏在车上了似的,“哎哟喂!这车!永久牌的!好家伙!
这得……得一百五六吧?”
他故意往高了说,舌尖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想探探虚实。
这年头,一辆新自行车,不光是钱的事儿,那是身份,是路子,是硬通货!
何雨宸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瞥了他一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儿个白菜价:“嗯,一百六十八块五,加一张票。”
“嘶——”
阎埠贵心里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笑容却更盛了,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
转向旁边抱着牛皮纸包、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何雨水:
“雨水也回来啦?快瞧瞧,这小脸儿冻的……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哎呀,雨水啊,你大哥这一回来,你可真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个妥帖的词,“苦尽甘来!对,苦尽甘来!
以后啊,看谁还敢欺负咱雨水!好,真好!”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仿佛过去瞧见何雨水被院里孩子追着骂“没爹的野种”、被贾张氏指桑骂槐“赔钱货”时,
那个低头假装侍弄花草、屁都不放一个的阎老西不是他。
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
下意识往哥哥身后缩了缩,小声叫了句:“三大爷。”
何雨宸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在阎埠贵那张写满“算计”二字的老脸上停留了一瞬。
原剧里,这阎老西是典型的小市民知识分子,
抠门,精于算计,爱占小便宜,但胆子小,不敢真作恶,属于随风倒的墙头草。
他跟雨水能有啥交情?顶多见面点个头。
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卖力地祝贺雨水“苦尽甘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么是这辆崭新的永久车太大,让他看到了“实力”,提前下注;
要么……何雨宸脑子里闪过一个更离谱的念头:难道这老小子也是个穿的?知道剧情?
所以赶紧来抱未来大腿?
随即他又否了。
不像。阎埠贵这精光,是刻在骨子里的市侩和利害权衡,
是对风向本能的敏感,不像是有“上帝视角”那种超然。
这就是个见风使舵的老油子。
“三大爷客气,就一代步的物件。”
何雨宸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拎起鼓鼓囊囊的挎包和装着菜的网兜,
“天冷,我们先回了。”
说完,不再给阎埠贵继续表演的机会,牵着何雨水,
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屋门,走了进去,反手“嘭”地关上了门。
阎埠贵站在初冬傍晚的冷风里,脸上那朵盛开的菊花慢慢收敛,
变回了平时那副精打细算、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破盆子,也不管鞋湿了,背着手,
哼着荒腔走板的《空城计》“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溜溜达达回了前院自家屋子。
一进门,他老婆杨瑞华正就着煤油灯那点昏黄的光,缝补一件旧衣服的袖口,
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外头刚才叮铃哐啷的,谁家整这么大动静?买新车了?”
阎埠贵没急着答话,先走到那张漆皮剥落的八仙桌旁,
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摸出他那包最廉价的“勤俭”牌香烟,
抽出一,凑到鼻子底下深深闻了闻那股劣质烟草味,才划了火柴点上,
美美地吸了一大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缓缓吐出。
“何家老大,何雨宸。”
阎埠贵眯着眼,透过烟雾,仿佛还在回味那辆车的锃亮。
“何雨宸?”
杨瑞华停下了针线,抬起头,一脸讶异,
“就白天把傻柱揍得满地找牙、把贾张氏门牙扇掉那颗那个?
他买的?新车?啥牌子的?得老些钱吧?”
“永久!二八加重!崭新!一百六十八块五!”
阎埠贵伸出两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眼睛在烟雾后面闪着精光,
“钱?钱是小事儿!关键是他妈那张票!自行车票!
那玩意儿,没点硬扎的关系,没点真格的功劳,你想都别想!”
杨瑞华也倒吸一口凉气,针都差点扎手上:
“我的老天爷……他当兵能有这么多安置?不是说就是普通大头兵吗?”
“普通大头兵?”
阎埠贵嗤笑一声,把烟灰弹在桌角一个破罐头盒里,
“你见过哪个普通大头兵退伍,能眼都不眨拿出一百多块现钱?
能弄到崭新的永久车票?
能把傻柱那浑不吝治得跟三孙子似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能把贾张氏那老泼妇吓得躲屋里装死?
能让易中海那张老脸当场变成紫茄子?”
他压低了嗓门,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得意:
“我琢磨着,这何雨宸,在部队上,绝不是一般人!
十有八九,是部转业!身上背着硬功劳的!
你想想,八年前他走的时候,才多大?十六七的半大小子!
八年后回来,你看那通身的气派,那眼神,那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