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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帶着万贯家财嫁穷儒

作者:螃蟹爰上虾米

字数:93841字

2026-03-07 06:17:56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宫斗宅斗小说《和离后帶着万贯家财嫁穷儒》,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3841字,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和离后帶着万贯家财嫁穷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裴归舟的父亲曾是文渊阁大学士。

这个消息在江眠心里转了好几天,像一块石头投进池塘,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去。

难怪他气度不凡,难怪他能在县太爷跟前有脸面,难怪他看人看事都像站在高处——他本就是站在高处的人,只是跌下来了而已。

“二,”青杏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小声问,“裴先生他爹是那么大的官,怎么会……怎么会死呢?”

江眠摇摇头。

“不知道。他没细说。”

“那他这次进京,是要查他爹的案子?”

“应该是。”

青杏叹了口气:“裴先生人真好,自己的事还没查清楚,就先帮咱们查。二,您说他是不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嘴。

江眠看着她:“是什么?”

青杏脸红了红,低下头:“没什么,奴婢瞎想的。”

江眠没追问。

可她心里明白青杏想说什么。

裴归舟对她,确实太好了。

好得不像普通的保人,好得不像萍水相逢的路人,好得让她有时候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那些念头,她不敢想。

她是被休过的人,名声已经够烂了。他虽家道中落,好歹是官宦之后,清白人家。她配不上他。

“二,”青杏忽然说,“裴先生让人传话来,说今要带您去见一个人。”

江眠一怔:“什么人?”

“说是……他父亲当年的一个门生。”

江眠心里一动。

门生。

能在裴家出事后还肯来往的门生,要么是真正的忠义之人,要么是另有所图。

“什么时候?”

“巳时三刻,在醉仙楼。”

醉仙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江眠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带着青杏出门,裴归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他今穿了一身月白长衫,料子比平里好一些,虽不是全新的,却洗得净净、熨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束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比在青溪镇时精神了许多。

江眠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样子吧。

“眠娘。”裴归舟微微颔首,“走吧。”

两人并肩出了客栈,青杏跟在后面,眼睛偷偷瞄着他们,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醉仙楼在城东,走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到。门口的小二见他们衣着普通,本想拦一拦,裴归舟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牌子晃了晃,小二脸色一变,立刻躬着身子把人往里请。

江眠看了那牌子一眼,没看清上头写的什么,只隐约瞧见一个“裴”字。

二楼雅间里,已经有人等着了。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生得白白净净,蓄着三缕长须,穿着石青色暗纹直裰,一看就是官场中人。见裴归舟进来,他腾地站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公子!”

裴归舟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陈大人,多年不见。”

陈大人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声音发颤。

“公子长大了……长大了……当年你才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下,“如今已是大人了。”

裴归舟把他让到座位上,自己也坐下。

“陈大人,这位是江眠江娘子,我……我的朋友。”

陈大人看向江眠,目光里有一丝探究,却什么也没问,只拱了拱手。

“江娘子。”

江眠还礼:“陈大人。”

三人落座,小二送上茶点,退出去关上门。

屋里静了一会儿,陈大人先开口。

“公子这次进京,是为了令尊的案子?”

裴归舟点头。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查到了一些线索,想请陈大人帮忙印证。”

陈大人叹了口气。

“令尊的案子,当年闹得沸沸扬扬。我那时候年轻,只是个七品小官,有心无力。后来听说公子和夫人逃了出去,我派人去找过,没找到。这些年,我一直悬着心。”

裴归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陈大人可还记得,当年告发我父亲的人是谁?”

陈大人脸色微变。

“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想查清楚。”

陈大人看着他,目光复杂。

“公子,有些事,查清楚了未必是好事。”

“我知道。”裴归舟平静地说,“可我还是想知道。”

陈大人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当年告发令尊的,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姓周。”

江眠心头一跳。

姓周。

她婆婆也姓周。

“周?”裴归舟问,“哪个周?”

“周延。”陈大人一字一句,“他是令尊的同科,当年一起在翰林院任职。令尊升得快,他升得慢,心里一直不服。后来令尊当了大学士,他还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更是嫉恨。令尊那桩案子,就是他一手经办。”

裴归舟的脸色没有变化,可江眠注意到,他握着茶盏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那位周大人,如今何在?”

陈大人叹了口气。

“升了。现在是吏部尚书,太子少保,权倾朝野。”

吏部尚书。

正二品,六部之首。

裴归舟的父亲当年是三品,他如今是二品。踩着同科的尸骨往上爬,爬得比谁都高。

“公子,”陈大人看着他,“我知道你想查清楚,可周延如今位高权重,你拿什么跟他斗?听我一句劝,查清楚了就走吧,别留在这儿。”

裴归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陈大人,当年除了我父亲,还有一桩案子,也是周延经手的吗?”

陈大人一愣:“什么案子?”

“金缕阁。”

陈大人脸色变了。

他看着裴归舟,又看看江眠,似乎明白了什么。

“公子,你……”

“那位沈娘子,是我母亲的恩人。”裴归舟平静地说,“她的女儿,如今就在这儿。”

陈大人看向江眠,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

“你是沈娘子的女儿?”

江眠点头。

陈大人沉默了许久,忽然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当年那桩案子,也是周延经手的。”他的声音有些发闷,“沈娘子给贵妃做的那套头面,说是金粉有毒。可我知道,那金粉本没毒,是有人在里头加了东西。”

江眠腾地站起来。

“陈大人知道是谁?”

陈大人回过头,看着她。

“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那段时间,周延的夫人常往宫里跑。她跟贵妃身边的宫女走得很近。”

周延的夫人。

江眠攥紧了手。

又是姓周的。

“陈大人,”裴归舟问,“周延的夫人,叫什么名字?”

陈大人想了想。

“姓什么不知道,只记得是永宁侯府出来的。”

永宁侯府。

江眠脑子里轰的一声。

姓周,从永宁侯府出来——她婆婆周氏,不就是永宁侯府的媳妇吗?

可周氏是陆砚的娘,嫁进侯府不过二十来年,怎么可能跟几十年前的案子有关?

除非……

除非周延的夫人,是周氏的亲姐姐。

“陈大人,”她问,“那位周夫人,如今多大年纪?”

陈大人算了算。

“周延今年五十有七,他夫人比他小几岁,应该五十出头吧。”

五十出头。

江眠心里有了数。

她婆婆周氏,今年五十有二。若周延的夫人是她姐姐,那年纪正好对得上。

“多谢陈大人。”裴归舟站起来,拱了拱手,“今多有叨扰。”

陈大人看着他,欲言又止。

“公子,你真的要查下去?”

“要。”

“周延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

陈大人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塞进裴归舟手里。

“这是我的名帖。往后若有难处,只管来找我。我在吏部这些年,多少有些基,能帮的,我一定帮。”

裴归舟看着那块令牌,沉默了一会儿,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陈大人。”

离开醉仙楼,江眠一路没说话。

裴归舟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走在她身边。

走出去很远,江眠忽然停下脚步。

“先生,你说,我婆婆的姐姐,会是那个害我娘的人吗?”

裴归舟看着她。

“有可能。”

“可她那时候才十几岁,怎么可能……”

“不是她。”裴归舟打断她,“是她娘。”

江眠愣住了。

“陈大人说,周延的夫人从永宁侯府出来。她嫁人的时候,应该是十几岁。往前推二三十年,在侯府里当家做主的,是她娘——也就是你婆婆的娘,陆家的老太太。”

江眠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侯府的老太太。

她嫁进侯府的时候,老太太已经过世了,只听说是个厉害人物,把两个儿子管得服服帖帖,把儿媳妇们治得大气都不敢出。

原来,那才是正主。

“先生的意思是,当年告发我娘的,是老太太?”

“不是告发。”裴归舟看着她,“是设局。”

设局。

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江眠心上。

对,不是告发,是设局。

从一开始,就有人盯着她娘的手艺,盯着她娘的名声,盯着她娘的一切。先派人去定做首饰,摸清门路,再在贵妃身上下毒,栽赃给她娘。一石二鸟——既除了她娘,又讨好了贵妃,还能在宫里卖人情。

好毒的心思。

“先生,”她忽然问,“你说,我娘得罪过她吗?”

裴归舟摇摇头。

“不知道。也许没有。”

“那她为什么要害我娘?”

裴归舟看着她,目光平静。

“有时候,害人不需要理由。眼红就够了。”

眼红。

两个字,道尽了世间多少恶。

江眠站在街边,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娘,一辈子与人为善,教徒弟、帮穷人、从不与人结怨。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被人眼红手艺,被人算计栽赃,被人得背井离乡、隐姓埋名,最后郁郁而终。

而那些害她的人,安安稳稳地活着,享着荣华富贵,受着子孙香火。

凭什么?

“眠娘。”裴归舟的声音响起,“别想太多。”

江眠回过神,看着他。

“先生,我想去一趟永宁侯府。”

裴归舟微微一怔。

“去做什么?”

“去看看那些人。”江眠说,“我想亲眼看看,害我娘的人,如今过得怎么样。”

裴归舟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陪你去。”

永宁侯府的门房换了人,不认识江眠。

她递了张帖子,上头只写了几个字——“江氏求见老夫人”。

门房进去通报,不多时出来,脸色古怪。

“老夫人说不见。”

江眠点点头,也不意外。

她转身要走,门房忽然叫住她。

“江娘子,老夫人让小的带句话。”

“什么话?”

门房压低声音,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才小声道:“老夫人说,当年的事,她知道您会来。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人都死了,您追究也没用。她还说……还说您娘是自作自受,谁让她把手艺藏得那么紧,不肯教给别人。”

江眠的手,一点一点攥紧了。

自作自受。

她娘被人害得家破人亡,在那位老太太嘴里,竟然是自作自受。

“她还说什么?”

门房犹豫了一下,又压低几分声音。

“老夫人还说,您要是不服,尽管去告。告赢了,她认。告不赢,您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回您的江南去,别再在京城丢人现眼。”

江眠沉默了很久。

久到门房以为她不会说话了,她才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多谢你传话。”她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门房手里,“替我谢谢老夫人,就说我记住了。”

门房拿着银子,愣愣地看着她。

江眠转身,带着裴归舟走了。

走出去很远,裴归舟才问:“你打算怎么办?”

江眠没回答。

她只是望着前方,一步一步地走。

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

可她知道,那个老太太越是这样嚣张,越是说明她心虚。

真正问心无愧的人,不会说这些话。

真正问心无愧的人,不会怕她来。

“先生,”她忽然说,“我想去找一个人。”

“谁?”

“我大哥。”

江枫在府城,离京城几百里。江眠让人送信去,请他进京一趟。

等信的这几天,她也没闲着。裴归舟带着她,又去见了几个当年在朝为官的老人。有的是裴父的旧交,有的是金缕阁的老主顾。一个个问下来,当年那桩案子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贵妃是吃了什么中毒的?不是金粉,是糕点。

谁送的那糕点?是贵妃的贴身宫女。

那宫女后来怎么样了?被赐死了,死无对证。

周延的夫人在那段时间做了什么?频繁出入后宫,跟那个宫女来往密切。

那个宫女是谁的人?原本是皇后的人,后来不知怎么的,跟贵妃走得很近。

一条条线索,像珠子一样,被慢慢串起来。

“眠娘,”裴归舟说,“这个局,比我们想的要大。”

江眠点头。

她知道。

这不是一个人能设的局,是一群人。周延、周夫人、侯府老太太、宫里的某个人……他们联手,先除了贵妃,再嫁祸给她娘,最后周延踩着裴父的尸骨往上爬。一石三鸟,好大的手笔。

“先生,”她问,“你怕吗?”

裴归舟看着她。

“怕什么?”

“怕斗不过他们。”

裴归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眠娘,你怕吗?”

江眠想了想,摇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江眠说,“我娘没了,我的名声没了,我嫁过人的事人人皆知。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裴归舟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有。”

江眠一愣:“什么?”

“你自己。”裴归舟说,“你还有你自己。你的命,你的将来,你往后几十年要过的子。这些,都是你输得起的吗?”

江眠怔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

她只想着报仇,只想着查相,只想着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可她没想过,万一输了,她自己的命、自己的将来,会怎么样。

“先生……”

“我不是劝你收手。”裴归舟打断她,“我是想让你想清楚。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了。”

江眠看着他,忽然问:“先生呢?先生想清楚了吗?”

裴归舟沉默了一瞬。

“想清楚了。”

“先生输得起吗?”

“输得起。”裴归舟说,“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十二年前就该没了,多活的这些年,都是赚的。”

江眠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人,明明跟她一样,是被命运抛弃的人,可他从不说苦,从不喊冤,只是沉默地往前走,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先生,”她忽然说,“咱们一起。”

裴归舟看着她。

“一起什么?”

“一起查下去。”江眠说,“一起把那些人揪出来。一起让他们付出代价。赢了,咱们一起笑。输了,咱们一起扛。”

裴归舟看了她很久。

久到江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

“好。”

七后,江枫到了。

他是快马加鞭赶来的,风尘仆仆,进门就问:“眠娘,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让我进京?”

江眠把他让进屋,倒了杯茶,慢慢把这几查到的线索说了一遍。

江枫听完,脸色铁青。

“所以,咱娘是被人害的?”

“是。”

“害她的人是周延的老婆,周延的老婆是侯府老太太的女儿?”

“是。”

“那个老太太,就是咱们那个亲家母的亲娘?”

“是。”

江枫腾地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好!好得很!我说咱娘当年怎么突然就病了,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原来是被这些人害的!”他停下来,看着江眠,“眠娘,你打算怎么办?”

江眠看着他,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把这事捅出去。”

江枫一愣。

“捅出去?怎么捅?”

“告状。”江眠说,“告周延,告他老婆,告侯府老太太。当年的事,虽是人死了,可罪证还在。咱们有人证——春娘姑姑,还有那些当年在金缕阁做过工的人。咱们有物证——那套头面的图样,宝华楼库里还收着。只要能证明那套头面没毒,就能证明周延的老婆栽赃陷害。”

江枫沉默了一会儿,问:“可那些人都死了,怎么证明?”

“证明不了。”江眠说,“可咱们能证明另一件事。”

“什么事?”

“周延的老婆,为什么跟那个宫女来往密切。”

江枫愣住了。

“你是说……”

“那个宫女,是周延老婆的人。”江眠一字一句,“她给贵妃送糕点,是周延老婆指使的。只要能证明这一点,就能证明周延老婆参与了下毒。至于那套头面,不过是障眼法,用来栽赃给咱娘的。”

江枫想了很久,忽然一拍大腿。

“对!是这个理!”

他兴奋地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又停下来。

“可怎么证明?那宫女死了,死无对证。”

江眠笑了。

“哥,你还记得咱娘留给我的那本《金丝引》吗?”

江枫点点头。

“那本书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封信。”江眠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发黄的信封,“是那个宫女写给咱娘的。”

江枫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变了。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沈娘子,有人要害你。贵妃的事,是周夫人让我做的。她说了,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两银子,送我出宫。可我知道,她不会放过我。这封信,是我托人带出去的。你若收到,赶紧跑。”

信末没有落款,只有一个血手印。

“这、这是……”江枫手抖起来。

江眠看着他,眼眶红了。

“咱娘一直留着这封信。她到死都留着。可她不敢拿出来,不敢告状,因为她知道,告了也没用。周延位高权重,咱们江家不过是个商贾人家,拿什么跟人家斗?”

江枫沉默了。

“可你现在要告?”

“现在不告,什么时候告?”江眠看着他,“哥,咱娘等了一辈子,没等到公道。咱们不能让她再等了。”

江枫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忽然笑了。

“好。告他娘的!”

江眠也笑了。

兄妹俩相视而笑,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

门外,裴归舟不知何时来了,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江眠擦擦眼角,迎上去。

“先生,你都听见了?”

裴归舟点点头。

“那封信,能给我看看吗?”

江眠把信递给他。

裴归舟看了很久,抬起头,看着她。

“这封信,是铁证。可光是这封信,还不够。”

江眠一怔:“为什么?”

“因为这封信只能证明周夫人参与了此事,证明不了周延。”裴归舟看着她,“而真正要扳倒的人,是周延。”

江眠沉默了。

他说得对。

周延才是最大的那个。只要他在,他老婆就算认了罪,也能翻供。只要他在,这案子就翻不了。

“那怎么办?”

裴归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方才说,宝华楼库里还收着那套头面的图样?”

江眠点头。

“那套头面,现在在哪儿?”

江眠愣住了。

对啊。

那套头面,现在在哪儿?

当年贵妃死了,那套头面是跟着陪葬了,还是被收进宫里了,还是……被人拿走了?

“先生的意思是……”

“那套头面,如果能找到,就能证明它没毒。”裴归舟看着她,“贵妃的死,不是头面的问题,是糕点的问题。只要证明这一点,周夫人指使宫女下毒的事,就能坐实。”

江眠心跳漏了一拍。

“可那套头面在哪儿?”

裴归舟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缓缓说出两个字。

“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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