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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章节阅读

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

作者:有只猫咪叫小狗

字数:101828字

2026-03-05 06:05:57 连载

简介

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有只猫咪叫小狗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赵榛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历史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郓城赌坊里的倒霉蛋

四月初,午时。

郓城西街的“来发赌坊”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

几张破桌子围满了人,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桌上的骰子。有人在大呼小叫,有人在拍桌子骂娘,有人输光了还在那站着不肯走,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扔桌上赌一把。

角落里蹲着一个瘦小的汉子。

这人三十来岁,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转,跟老鼠似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袖口磨得起了毛,腰上系着破布条当腰带。

正是白胜,江湖人称“白鼠”。

当然,这个名号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别人都叫他“白老七”或者“那挨千刀的”。

白胜今天运气不好。

非常不好。

他已经连输了八把。

第一把输了二十文,他挠挠头,说没事没事,下一把就翻本。

第二把输了三十文,他咽了口唾沫,说这把是试探,下把动真格的。

第三把输了五十文,他额头开始冒汗。

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输到第八把的时候,他身上的铜板已经输得精光,连腰带上挂着的那块破玉佩都押上去了。

那块玉佩是他去年从一个老道身上顺来的,本来想当宝贝,结果当铺只出二十文。他舍不得卖,就一直挂着,当个念想。

结果这念想也输了。

骰子一开,又输了。

白胜脸都白了。

“他娘的!”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把骰子都震得跳起来,“再来!”

赌坊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姓钱,人称“钱胖子”。他斜着眼看白胜,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

“白老七,你拿什么再来?裤衩要不要也押上?”

周围几个赌客哄堂大笑。

有人喊:“白老七,你那裤衩昨儿个我看见晾在院子里,三个洞,不值钱!”

又有人喊:“他裤衩不值钱,他那条命值钱,押命!”

白胜脸一红,梗着脖子:“老子有的是钱!欠着!赢了还你!”

钱胖子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剔着牙:“你欠的还少?上个月欠的五百文还没还呢。上上个月的三百文也没还。上上上个月……”

白胜的气势一下子萎了。

他缩着脖子,眼睛滴溜溜转,正想找机会开溜——

门口忽然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壮汉,一个是凶神恶煞的刀疤脸。两人往那一站,整个赌坊都安静了几分。

是钱胖子的打手。

钱胖子冲他们努努嘴:“白老七又欠钱了,你们陪他出去聊聊。”

白胜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没跑两步,后脖领子一紧,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那横肉脸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在半空,狞笑着说:“白老七,跑什么跑?咱们好久没聊了。”

白胜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有钱!我有钱!”

横肉脸把他放下,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架住他,拖出赌坊,往旁边的巷子里拽。

白胜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救命。

但巷子里没人。

喊破喉咙也没用。

他被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凉的石砖,硌得生疼。横肉脸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住手。”

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

三人回头一看,一个道士站在那里。

青色的道袍,一柄拂尘搭在臂弯里,三缕长髯,眉目清朗,往那一站,跟画里的似的。

正是公孙胜。

【二】欠命的人情

两个打手愣住了。

横肉脸上下打量着公孙胜,心里有点拿不准。这道士看着仙风道骨的,也不知道什么来路。

“哪来的牛鼻子?”他恶声恶气地说,“少管闲事!这王八蛋欠我们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公孙胜没理他。

他只是看着被按在墙上的白胜,声音平静:“白施主,还记得贫道吗?”

白胜艰难地扭过头,盯着公孙胜看了半天。

那张脸,好像有点眼熟。

那个拂尘,好像也有点眼熟。

那个——

“道、道长!”他忽然大叫起来,“是你!当年那碗饭!”

公孙胜微微一笑。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前,白胜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他在街上蹲了三天,饿得眼冒金星,感觉自己快死了。

就是那时候,这个道士路过,看见他,停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馒头,递给他。

白胜当时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吃完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发誓说这辈子欠道长一条命,以后有什么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然,赴汤蹈火是当时说的,后来吃饱了,也就忘了。

刀疤脸打手不耐烦了,喝道:“少套近乎!白老七,今天不还钱,别想走!”

公孙胜转过身,看着他们,语气依然平静:“他欠你们多少?”

横肉脸:“连本带利,八百文!”

公孙胜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银子,扔过去。

那俩打手接住,在手里掂了掂,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银子少说值一两,比八百文只多不少。

“够了够了!”横肉脸眉开眼笑,“走!”

两人一溜烟跑了,跑得比来时还快。

白胜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

等喘匀了,他凑到公孙胜面前,搓着手,一脸谄媚的笑:“道、道长,您真是太仗义了!这钱,我以后一定还!一定还!”

公孙胜看着他:“你拿什么还?”

白胜语塞。

他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又挠挠头。

公孙胜:“走吧,找个地方说话。”

【三】蒙汗药的门道

两人来到巷口的一间破茶肆。

茶肆里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懒洋洋地过来,上了两碗茶。

白胜渴坏了,端起碗就喝。

“噗——烫烫烫!”

他一口喷出来,舌头伸得老长,脸都憋红了。但那茶舍不得吐,硬咽下去,烫得眼泪都出来了。

公孙胜端起自己的茶,轻轻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等白胜缓过来,公孙胜才开口:

“贫道有一件事,想请白施主帮忙。”

白胜立刻拍脯,拍得砰砰响:“道长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白胜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

公孙胜:“不用刀山火海。就想问你,蒙汗药,你能弄到吗?”

白胜愣了。

“蒙、蒙汗药?”他眨巴眨巴眼,“道长您要那玩意儿啥?”

公孙胜:“有用。”

白胜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道长,您是要劫道?还是绑票?还是……”

公孙胜打断他:“你不用管。就问你能不能弄到。”

白胜挠挠头,有点心虚:“能……倒是能。我认识一个老药农,专门弄这个的。但是……”

公孙胜:“但是什么?”

白胜嘿嘿笑,手指头搓了搓:“但是要钱。那老东西死要钱,不给钱不办事。我上次找他买点耗子药,他都要收我三十文。”

公孙胜看着他:“多少钱?”

白胜比了个手势:“这个数。”

公孙胜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小块银子,放在桌上。

白胜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拿。

公孙胜按住他的手:“事成之后,还有。”

白胜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那块银子,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但他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抬起头,看着公孙胜:“道长,您到底要啥?我、我能不能问问?”

公孙胜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有一批货,要过黄泥岗。想让押货的人睡一觉。”

白胜倒吸一口凉气。

他再傻也明白了。

劫道!

这是要劫道!

他腾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道、道长,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官府抓到了要砍头的!我、我不!”

公孙胜没动。

他只是把那块银子往白胜面前推了推。

白胜看着银子。

又看看公孙胜。

又看看银子。

又看看公孙胜。

那块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亮得刺眼。

他慢慢坐下了。

“那……那老药农我知道在哪,我这就去。”

【四】黄泥岗上的两个活宝

同一时间,黄泥岗。

黄泥岗离郓城有几十里地,刘唐和阮小五天没亮就出发了。

晁盖给他们备了两匹好马,嘱咐他们快去快回,别惹事,别打架,别跟人起冲突,别——

“行了行了,保正你都说八遍了!”刘唐不耐烦地摆手,“我俩又不是三岁小孩!”

晁盖瞪他:“你俩比三岁小孩强不到哪去!”

刘唐还想争辩,被阮小五一把拽上马。

两人一夹马肚子,跑了。

结果刚出村,就开始吵。

刘唐:“一会儿我走前面,你跟着。”

阮小五:“凭啥你走前面?我认路!”

刘唐:“你认路?你连村口都分不清东西南北!”

阮小五:“那是早上没睡醒!现在醒了!”

刘唐:“你醒没醒谁知道?”

阮小五:“你看我眼睛!睁这么大!”

刘唐:“牛眼睛也大,牛认路吗?”

阮小五:“你骂谁是牛?”

刘唐:“谁认路谁是牛!”

两人谁也不让谁,最后并排走,谁也不看谁,两匹马都快挤到一起了。

走了半个时辰,刘唐忽然勒住马。

阮小五也勒住马:“怎么了?”

刘唐看着前面的岔路,挠头:“往哪走?”

阮小五看了看,指着左边:“这边。”

刘唐:“不对,应该是右边。”

阮小五:“左边!”

刘唐:“右边!”

阮小五:“左!”

刘唐:“右!”

两人吵了半炷香的功夫,最后决定——抓阄。

刘唐从路边揪了草,掰成两截,一长一短,握在手心里:“抽到长的走左边,短的走右边。”

阮小五盯着他的手看了半天,抽了一。

短的。

刘唐亮出自己的——长的。

阮小五脸都绿了。

“不行不行!重来!”

刘唐得意洋洋:“抽都抽了,走左边!”

两人往左边走,走了十里地,发现是个死胡同,前面没路了。

刘唐瞪着阮小五。

阮小五也瞪着刘唐。

刘唐:“都是你!”

阮小五:“是你抓的阄!”

刘唐:“是你说的左边!”

阮小五:“是你抓的阄!”

两人又吵了一路,最后找到一个砍柴的老汉问了路,才终于摸到黄泥岗。

黄泥岗确实是个好地方。

两边是土坡,中间一条路,土坡上长满了树和杂草,密密麻麻的,藏几十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路上车辙印很深,一看就是常走大车的道。

刘唐眼睛亮了,翻身下马,爬上土坡,四处张望。

“就是这儿!好地方!”他兴奋地喊,手舞足蹈,“你看,这边能看见整条路,那边能看见远处,有人来了老远就能发现!”

阮小五也爬上另一个土坡,不甘示弱地喊:“我这边视野更好!能看见那边山头!”

刘唐:“你看山头有什么用?又不是打仗!”

阮小五:“你怎么知道没用?万一那边有埋伏呢?”

刘唐:“你当是唱戏呢?还埋伏!这是黄泥岗,又不是边关!”

阮小五:“你怎么知道没人埋伏?万一有人跟咱们一样想劫道呢?”

刘唐:“那正好,连他们一块劫!”

阮小五:“你打得过吗?”

刘唐:“打不过就跑!”

阮小五:“跑得过吗?”

刘唐:“跑不过就拼!”

阮小五:“拼不过呢?”

刘唐瞪他:“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两人又开始吵。

吵着吵着,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们停下来,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头野猪正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

那野猪又黑又壮,嘴里呼哧呼哧喘着气,两只小眼睛闪着凶光。

刘唐和阮小五对视一眼。

“跑!”

两人连滚带爬从土坡上滑下来,野猪在后面追,四条腿跑得飞快。

刘唐一边跑一边喊:“你不是要打吗?打啊!”

阮小五:“你怎么不打?”

刘唐:“我武器没带!”

阮小五:“我也没带!”

野猪追了半里地,追到一条小河边,终于停下,站在河边冲他们哼哼了几声,转身走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棵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唐忽然笑了。

阮小五也笑了。

刘唐:“这地方不错,野猪都帮咱们演习。”

阮小五:“下次来带弓箭,射了它吃肉。”

刘唐:“你射得准?”

阮小五:“你射得准?”

两人又开始瞪眼。

但瞪了两下,又都笑了。

【五】白胜归来

天黑了,公孙胜带着白胜回到东溪村。

白胜一路上都在嘀咕:“道长,您可要保我啊,万一出了事,您可不能不管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我要是出了事,他们可怎么办……”

公孙胜:“你上个月还说父母双亡,无牵无挂。”

白胜:“……那是上个月的事。”

公孙胜看他一眼。

白胜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怕……”

公孙胜:“放心。”

到了晁盖家门口,白胜往里一看——

一个黑塔般的壮汉正站在院子里,两只眼睛跟铜铃似的,虎背熊腰,往那一站跟座山似的。

白胜腿一软,差点跪下。

晁盖看见他,大步走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声如洪钟:“这就是白胜兄弟?”

白胜结结巴巴:“是、是、是……”

晁盖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啪!”

那声音响亮得跟打雷似的。

白胜感觉自己半边肩膀都塌下去了,整个人往下一矮,差点趴地上。

晁盖哈哈大笑,一把把他扶起来:“好!来了就是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白胜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心想这兄弟当得也太费命了。

屋里,吴用已经等着了。

白胜看见吴用,眼睛亮了亮——这个看起来正常点,瘦瘦的,像个读书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一小包白色的粉末,用油纸包着,扎得紧紧的。

“蒙汗药。”他说,一脸得意,眉毛都快飞起来了,“那老药农的独门秘方,一钱能放倒一头牛!”

晁盖凑过来看,鼻子都快贴到纸上了:“就这点?”

白胜赶紧把药包往后挪了挪,怕他喷出来的气把药吹飞了:“别小看这点!够放倒几十个人了!”

他指着那包药,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这药是曼陀罗花配的,加了几味独门秘方,无色无味,混在酒里茶里都尝不出来。一钱能让人睡两个时辰,两钱能睡一天,三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三钱能睡到阎王爷那去。”

晁盖听得一愣一愣的。

白胜越说越来劲,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用法也有讲究。不能直接倒进去,得先用温水化开。水温不能太高,太高药性就没了。也不能太低,太低化不开。最好是——”

他说到兴起,手一挥——

那小布包被袖子一带,翻倒在桌上,一小撮白粉末撒了出来。

白胜脸色大变。

“我的药!”

他二话不说,趴下去,伸出舌头,把撒在桌上的粉末舔了个净净。

舔完了,还咂咂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浪费。”

屋里安静了。

晁盖张大嘴巴。

吴用眉毛跳了跳。

公孙胜嘴角抽了抽。

白胜抬起头,看见众人的表情,愣了愣:“怎、怎么了?”

吴用沉默了一下,问:“你……没事吧?”

白胜眨眨眼:“没事啊,挺好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后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揉了揉眼,眼皮又垂下来。

他又揉了揉。

眼皮又垂下来。

他晃了晃脑袋,嘟囔了一句:“完、完蛋,我忘了这玩意儿不能吃……”

话没说完,他身子一晃,一头栽倒在桌上。

“砰!”

睡着了。

屋里安静了三息。

然后晁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直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这人——哈哈哈哈——”

阮小七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白胜,眼睛亮了。

他凑过去,绕着白胜转了两圈,啧啧称奇:“这人有意思!以后喝酒有伴了!”

【六】七星齐全

夜深了,悦来客栈的小院里,点着一盏灯。

赵榛窝在椅子里,手里拿着那块定天下玉。

玉在黑暗中发光。

那光柔和而稳定,比昨天更亮,像一个小小的月亮,躺在他掌心。

他闭上眼睛。

意识顺着那些光延伸出去,越过院墙,越过街道,越过田野,一直延伸到东溪村的方向。

那里,七颗星聚在一起。

一颗都没少。

晁盖的那颗最亮,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吴用的那颗闪着幽蓝的光,像深夜里的一盏孤灯。

公孙胜的那颗虚无缥缈,若有若无,像藏在云后的月亮。

刘唐的那颗带着一丝血色,躁动不安。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的三颗紧紧挨在一起,像水里的三尾鱼。

还有一颗新的,也在那里。

那颗星比其他的暗一点,忽明忽灭,像风中残烛。但它确实是亮的。

那是白胜。

七星齐全了。

他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时迁蹲在墙角,手里拿着草茎在逗蚂蚁,一抬头看见他的表情,小声问:“殿下,笑啥呢?”

赵榛没回答,只是说:“快了。”

燕青站在旁边,好奇地问:“殿下,什么快了?”

赵榛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十五岁的脸,三十岁的眼睛。

他看着窗外的夜空,月亮又大又圆,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生辰纲。”他说,“快了。”

他顿了顿,又说:

“等这事办完,我去见他们。”

燕青愣了一下:“殿下要亲自去了?”

赵榛点点头。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谁是那个‘贵人’了。”

七天后,白胜终于醒了。

他揉着眼睛从厢房走出来,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院子里,一圈人正坐着,听见动静,都转过头来看他。

晁盖冲他招手,笑得一脸灿烂:“白兄弟,来喝酒!”

阮小七已经给他倒好了一碗,举得高高的。

白胜走过去,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入喉咙,辣的,烧得他浑身舒坦。

“好酒!”

众人都笑了。

公孙胜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带着笑。

快了。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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