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有只猫咪叫小狗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赵榛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历史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郓城赌坊里的倒霉蛋
四月初,午时。
郓城西街的“来发赌坊”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
几张破桌子围满了人,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桌上的骰子。有人在大呼小叫,有人在拍桌子骂娘,有人输光了还在那站着不肯走,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扔桌上赌一把。
角落里蹲着一个瘦小的汉子。
这人三十来岁,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转,跟老鼠似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袖口磨得起了毛,腰上系着破布条当腰带。
正是白胜,江湖人称“白鼠”。
当然,这个名号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别人都叫他“白老七”或者“那挨千刀的”。
白胜今天运气不好。
非常不好。
他已经连输了八把。
第一把输了二十文,他挠挠头,说没事没事,下一把就翻本。
第二把输了三十文,他咽了口唾沫,说这把是试探,下把动真格的。
第三把输了五十文,他额头开始冒汗。
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输到第八把的时候,他身上的铜板已经输得精光,连腰带上挂着的那块破玉佩都押上去了。
那块玉佩是他去年从一个老道身上顺来的,本来想当宝贝,结果当铺只出二十文。他舍不得卖,就一直挂着,当个念想。
结果这念想也输了。
骰子一开,又输了。
白胜脸都白了。
“他娘的!”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把骰子都震得跳起来,“再来!”
赌坊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姓钱,人称“钱胖子”。他斜着眼看白胜,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
“白老七,你拿什么再来?裤衩要不要也押上?”
周围几个赌客哄堂大笑。
有人喊:“白老七,你那裤衩昨儿个我看见晾在院子里,三个洞,不值钱!”
又有人喊:“他裤衩不值钱,他那条命值钱,押命!”
白胜脸一红,梗着脖子:“老子有的是钱!欠着!赢了还你!”
钱胖子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剔着牙:“你欠的还少?上个月欠的五百文还没还呢。上上个月的三百文也没还。上上上个月……”
白胜的气势一下子萎了。
他缩着脖子,眼睛滴溜溜转,正想找机会开溜——
门口忽然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壮汉,一个是凶神恶煞的刀疤脸。两人往那一站,整个赌坊都安静了几分。
是钱胖子的打手。
钱胖子冲他们努努嘴:“白老七又欠钱了,你们陪他出去聊聊。”
白胜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没跑两步,后脖领子一紧,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那横肉脸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在半空,狞笑着说:“白老七,跑什么跑?咱们好久没聊了。”
白胜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有钱!我有钱!”
横肉脸把他放下,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架住他,拖出赌坊,往旁边的巷子里拽。
白胜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救命。
但巷子里没人。
喊破喉咙也没用。
他被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凉的石砖,硌得生疼。横肉脸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住手。”
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
三人回头一看,一个道士站在那里。
青色的道袍,一柄拂尘搭在臂弯里,三缕长髯,眉目清朗,往那一站,跟画里的似的。
正是公孙胜。
【二】欠命的人情
两个打手愣住了。
横肉脸上下打量着公孙胜,心里有点拿不准。这道士看着仙风道骨的,也不知道什么来路。
“哪来的牛鼻子?”他恶声恶气地说,“少管闲事!这王八蛋欠我们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公孙胜没理他。
他只是看着被按在墙上的白胜,声音平静:“白施主,还记得贫道吗?”
白胜艰难地扭过头,盯着公孙胜看了半天。
那张脸,好像有点眼熟。
那个拂尘,好像也有点眼熟。
那个——
“道、道长!”他忽然大叫起来,“是你!当年那碗饭!”
公孙胜微微一笑。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前,白胜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他在街上蹲了三天,饿得眼冒金星,感觉自己快死了。
就是那时候,这个道士路过,看见他,停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馒头,递给他。
白胜当时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吃完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发誓说这辈子欠道长一条命,以后有什么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然,赴汤蹈火是当时说的,后来吃饱了,也就忘了。
刀疤脸打手不耐烦了,喝道:“少套近乎!白老七,今天不还钱,别想走!”
公孙胜转过身,看着他们,语气依然平静:“他欠你们多少?”
横肉脸:“连本带利,八百文!”
公孙胜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银子,扔过去。
那俩打手接住,在手里掂了掂,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银子少说值一两,比八百文只多不少。
“够了够了!”横肉脸眉开眼笑,“走!”
两人一溜烟跑了,跑得比来时还快。
白胜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
等喘匀了,他凑到公孙胜面前,搓着手,一脸谄媚的笑:“道、道长,您真是太仗义了!这钱,我以后一定还!一定还!”
公孙胜看着他:“你拿什么还?”
白胜语塞。
他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又挠挠头。
公孙胜:“走吧,找个地方说话。”
【三】蒙汗药的门道
两人来到巷口的一间破茶肆。
茶肆里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懒洋洋地过来,上了两碗茶。
白胜渴坏了,端起碗就喝。
“噗——烫烫烫!”
他一口喷出来,舌头伸得老长,脸都憋红了。但那茶舍不得吐,硬咽下去,烫得眼泪都出来了。
公孙胜端起自己的茶,轻轻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等白胜缓过来,公孙胜才开口:
“贫道有一件事,想请白施主帮忙。”
白胜立刻拍脯,拍得砰砰响:“道长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白胜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
公孙胜:“不用刀山火海。就想问你,蒙汗药,你能弄到吗?”
白胜愣了。
“蒙、蒙汗药?”他眨巴眨巴眼,“道长您要那玩意儿啥?”
公孙胜:“有用。”
白胜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道长,您是要劫道?还是绑票?还是……”
公孙胜打断他:“你不用管。就问你能不能弄到。”
白胜挠挠头,有点心虚:“能……倒是能。我认识一个老药农,专门弄这个的。但是……”
公孙胜:“但是什么?”
白胜嘿嘿笑,手指头搓了搓:“但是要钱。那老东西死要钱,不给钱不办事。我上次找他买点耗子药,他都要收我三十文。”
公孙胜看着他:“多少钱?”
白胜比了个手势:“这个数。”
公孙胜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小块银子,放在桌上。
白胜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拿。
公孙胜按住他的手:“事成之后,还有。”
白胜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那块银子,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但他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抬起头,看着公孙胜:“道长,您到底要啥?我、我能不能问问?”
公孙胜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有一批货,要过黄泥岗。想让押货的人睡一觉。”
白胜倒吸一口凉气。
他再傻也明白了。
劫道!
这是要劫道!
他腾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道、道长,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官府抓到了要砍头的!我、我不!”
公孙胜没动。
他只是把那块银子往白胜面前推了推。
白胜看着银子。
又看看公孙胜。
又看看银子。
又看看公孙胜。
那块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亮得刺眼。
他慢慢坐下了。
“那……那老药农我知道在哪,我这就去。”
【四】黄泥岗上的两个活宝
同一时间,黄泥岗。
黄泥岗离郓城有几十里地,刘唐和阮小五天没亮就出发了。
晁盖给他们备了两匹好马,嘱咐他们快去快回,别惹事,别打架,别跟人起冲突,别——
“行了行了,保正你都说八遍了!”刘唐不耐烦地摆手,“我俩又不是三岁小孩!”
晁盖瞪他:“你俩比三岁小孩强不到哪去!”
刘唐还想争辩,被阮小五一把拽上马。
两人一夹马肚子,跑了。
结果刚出村,就开始吵。
刘唐:“一会儿我走前面,你跟着。”
阮小五:“凭啥你走前面?我认路!”
刘唐:“你认路?你连村口都分不清东西南北!”
阮小五:“那是早上没睡醒!现在醒了!”
刘唐:“你醒没醒谁知道?”
阮小五:“你看我眼睛!睁这么大!”
刘唐:“牛眼睛也大,牛认路吗?”
阮小五:“你骂谁是牛?”
刘唐:“谁认路谁是牛!”
两人谁也不让谁,最后并排走,谁也不看谁,两匹马都快挤到一起了。
走了半个时辰,刘唐忽然勒住马。
阮小五也勒住马:“怎么了?”
刘唐看着前面的岔路,挠头:“往哪走?”
阮小五看了看,指着左边:“这边。”
刘唐:“不对,应该是右边。”
阮小五:“左边!”
刘唐:“右边!”
阮小五:“左!”
刘唐:“右!”
两人吵了半炷香的功夫,最后决定——抓阄。
刘唐从路边揪了草,掰成两截,一长一短,握在手心里:“抽到长的走左边,短的走右边。”
阮小五盯着他的手看了半天,抽了一。
短的。
刘唐亮出自己的——长的。
阮小五脸都绿了。
“不行不行!重来!”
刘唐得意洋洋:“抽都抽了,走左边!”
两人往左边走,走了十里地,发现是个死胡同,前面没路了。
刘唐瞪着阮小五。
阮小五也瞪着刘唐。
刘唐:“都是你!”
阮小五:“是你抓的阄!”
刘唐:“是你说的左边!”
阮小五:“是你抓的阄!”
两人又吵了一路,最后找到一个砍柴的老汉问了路,才终于摸到黄泥岗。
黄泥岗确实是个好地方。
两边是土坡,中间一条路,土坡上长满了树和杂草,密密麻麻的,藏几十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路上车辙印很深,一看就是常走大车的道。
刘唐眼睛亮了,翻身下马,爬上土坡,四处张望。
“就是这儿!好地方!”他兴奋地喊,手舞足蹈,“你看,这边能看见整条路,那边能看见远处,有人来了老远就能发现!”
阮小五也爬上另一个土坡,不甘示弱地喊:“我这边视野更好!能看见那边山头!”
刘唐:“你看山头有什么用?又不是打仗!”
阮小五:“你怎么知道没用?万一那边有埋伏呢?”
刘唐:“你当是唱戏呢?还埋伏!这是黄泥岗,又不是边关!”
阮小五:“你怎么知道没人埋伏?万一有人跟咱们一样想劫道呢?”
刘唐:“那正好,连他们一块劫!”
阮小五:“你打得过吗?”
刘唐:“打不过就跑!”
阮小五:“跑得过吗?”
刘唐:“跑不过就拼!”
阮小五:“拼不过呢?”
刘唐瞪他:“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两人又开始吵。
吵着吵着,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们停下来,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头野猪正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
那野猪又黑又壮,嘴里呼哧呼哧喘着气,两只小眼睛闪着凶光。
刘唐和阮小五对视一眼。
“跑!”
两人连滚带爬从土坡上滑下来,野猪在后面追,四条腿跑得飞快。
刘唐一边跑一边喊:“你不是要打吗?打啊!”
阮小五:“你怎么不打?”
刘唐:“我武器没带!”
阮小五:“我也没带!”
野猪追了半里地,追到一条小河边,终于停下,站在河边冲他们哼哼了几声,转身走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棵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唐忽然笑了。
阮小五也笑了。
刘唐:“这地方不错,野猪都帮咱们演习。”
阮小五:“下次来带弓箭,射了它吃肉。”
刘唐:“你射得准?”
阮小五:“你射得准?”
两人又开始瞪眼。
但瞪了两下,又都笑了。
【五】白胜归来
天黑了,公孙胜带着白胜回到东溪村。
白胜一路上都在嘀咕:“道长,您可要保我啊,万一出了事,您可不能不管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我要是出了事,他们可怎么办……”
公孙胜:“你上个月还说父母双亡,无牵无挂。”
白胜:“……那是上个月的事。”
公孙胜看他一眼。
白胜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怕……”
公孙胜:“放心。”
到了晁盖家门口,白胜往里一看——
一个黑塔般的壮汉正站在院子里,两只眼睛跟铜铃似的,虎背熊腰,往那一站跟座山似的。
白胜腿一软,差点跪下。
晁盖看见他,大步走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声如洪钟:“这就是白胜兄弟?”
白胜结结巴巴:“是、是、是……”
晁盖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啪!”
那声音响亮得跟打雷似的。
白胜感觉自己半边肩膀都塌下去了,整个人往下一矮,差点趴地上。
晁盖哈哈大笑,一把把他扶起来:“好!来了就是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白胜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心想这兄弟当得也太费命了。
屋里,吴用已经等着了。
白胜看见吴用,眼睛亮了亮——这个看起来正常点,瘦瘦的,像个读书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一小包白色的粉末,用油纸包着,扎得紧紧的。
“蒙汗药。”他说,一脸得意,眉毛都快飞起来了,“那老药农的独门秘方,一钱能放倒一头牛!”
晁盖凑过来看,鼻子都快贴到纸上了:“就这点?”
白胜赶紧把药包往后挪了挪,怕他喷出来的气把药吹飞了:“别小看这点!够放倒几十个人了!”
他指着那包药,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这药是曼陀罗花配的,加了几味独门秘方,无色无味,混在酒里茶里都尝不出来。一钱能让人睡两个时辰,两钱能睡一天,三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三钱能睡到阎王爷那去。”
晁盖听得一愣一愣的。
白胜越说越来劲,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用法也有讲究。不能直接倒进去,得先用温水化开。水温不能太高,太高药性就没了。也不能太低,太低化不开。最好是——”
他说到兴起,手一挥——
那小布包被袖子一带,翻倒在桌上,一小撮白粉末撒了出来。
白胜脸色大变。
“我的药!”
他二话不说,趴下去,伸出舌头,把撒在桌上的粉末舔了个净净。
舔完了,还咂咂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浪费。”
屋里安静了。
晁盖张大嘴巴。
吴用眉毛跳了跳。
公孙胜嘴角抽了抽。
白胜抬起头,看见众人的表情,愣了愣:“怎、怎么了?”
吴用沉默了一下,问:“你……没事吧?”
白胜眨眨眼:“没事啊,挺好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后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揉了揉眼,眼皮又垂下来。
他又揉了揉。
眼皮又垂下来。
他晃了晃脑袋,嘟囔了一句:“完、完蛋,我忘了这玩意儿不能吃……”
话没说完,他身子一晃,一头栽倒在桌上。
“砰!”
睡着了。
屋里安静了三息。
然后晁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直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这人——哈哈哈哈——”
阮小七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白胜,眼睛亮了。
他凑过去,绕着白胜转了两圈,啧啧称奇:“这人有意思!以后喝酒有伴了!”
【六】七星齐全
夜深了,悦来客栈的小院里,点着一盏灯。
赵榛窝在椅子里,手里拿着那块定天下玉。
玉在黑暗中发光。
那光柔和而稳定,比昨天更亮,像一个小小的月亮,躺在他掌心。
他闭上眼睛。
意识顺着那些光延伸出去,越过院墙,越过街道,越过田野,一直延伸到东溪村的方向。
那里,七颗星聚在一起。
一颗都没少。
晁盖的那颗最亮,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吴用的那颗闪着幽蓝的光,像深夜里的一盏孤灯。
公孙胜的那颗虚无缥缈,若有若无,像藏在云后的月亮。
刘唐的那颗带着一丝血色,躁动不安。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的三颗紧紧挨在一起,像水里的三尾鱼。
还有一颗新的,也在那里。
那颗星比其他的暗一点,忽明忽灭,像风中残烛。但它确实是亮的。
那是白胜。
七星齐全了。
他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时迁蹲在墙角,手里拿着草茎在逗蚂蚁,一抬头看见他的表情,小声问:“殿下,笑啥呢?”
赵榛没回答,只是说:“快了。”
燕青站在旁边,好奇地问:“殿下,什么快了?”
赵榛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十五岁的脸,三十岁的眼睛。
他看着窗外的夜空,月亮又大又圆,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生辰纲。”他说,“快了。”
他顿了顿,又说:
“等这事办完,我去见他们。”
燕青愣了一下:“殿下要亲自去了?”
赵榛点点头。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谁是那个‘贵人’了。”
七天后,白胜终于醒了。
他揉着眼睛从厢房走出来,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院子里,一圈人正坐着,听见动静,都转过头来看他。
晁盖冲他招手,笑得一脸灿烂:“白兄弟,来喝酒!”
阮小七已经给他倒好了一碗,举得高高的。
白胜走过去,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入喉咙,辣的,烧得他浑身舒坦。
“好酒!”
众人都笑了。
公孙胜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带着笑。
快了。
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