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妈的裤脚一点点化成灰。
我目眦欲裂，只能同意。
“我签！我签！”
正当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怒吼。
“你们在什么？都给我住手！”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
只见院长脸色铁青，带着一群白大褂急匆匆走来。
护士长立刻迎上去，一顿添油加醋的告状。
但她话没说完，院长脸色骤变。
一把推开保安，亲自弯腰把我扶起来。
然后退后一步，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苏小姐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我们立刻执行您的要求！”
身后那一群白大褂齐刷刷弯下腰。
瞬间，整个走廊安静了。
护士长脸上的笑还没收住，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院长直起身，看着我，声音发颤。
“我不知道是您……真的不知道……您的电话一挂我就往这边赶，可还是……”
他看我满脸血污，赶紧叫人给我清理。
转头看向冰柜，看见我妈的脚，脸色惨白。
“那是……那是老夫人？”
我还没回答，护士长立即抢到院长面前。
“院长，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就是个碰瓷的！刚才还讹林太太呢！您可别被她的样子骗了——”
“闭嘴！”
院长一声吼，护士长吓得一哆嗦。
她还不死心，扯着江曼的袖子。
“江太太，您说句话啊！”
“林总是咱们医院的VIP，您不能看着院长被这骗子忽悠吧？”
江曼轻轻拍了拍护士长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院长，我丈夫确实是贵院的长期VIP客户，今天这事儿闹成这样，我也不想追究了。”
“只要她把捐赠协议签了，我们——”
但院长盯着她手里的那张纸，脸色铁青。
“什么捐赠协议？”
江曼把纸往前一递。
“就是遗体捐赠啊。这老太太反正也活不成了，捐给医院做研究，也算是——”
院长一把夺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就开始发抖。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通红。
“苏小姐……这是真的？”
我冷冷地盯着院长。
“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医院能草菅人命到这个地步。”
院长额头上的汗唰就下来了。
“苏小姐，您听我解释——”
“解释？”
我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看来你们是不想要那个特效药的技术了。”
院长的脸白得像纸。
他猛地转身，冲那群白大褂吼。
“都愣着什么！还不赶紧把老夫人救出来？”
“再把所有专家都叫过来！快！马上给老夫人会诊！”
一群人冲向冰柜，手忙脚乱地把我妈抬出来。
专家们围上去，有人测脉搏，有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