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心疼她妈妈……”
林邵心疼地回头看她一眼,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宋雨,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就因为没给你妈让床位,你就要害我的孩子吗?”
我终于喘上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辩解。
“不是——”
可话没说完,林邵又一巴掌扇过来。
我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嘴里全是血腥味。
“你还不承认?行啊。”
他松开我的衣领,探了探我妈的鼻息。
“你不是要病房吗?太平间还有空位。”
“我先把你妈送进去,占个好位置!”
林邵脸色铁青把我往后一推,冲护士长抬了抬下巴。
护士长立刻眼睛一亮,抓起对讲机。
“来两个人!快!”
我再也不忍,扑上去抓他。
“林邵!那是我妈!是你岳母!”
“她还没死!你们想人吗?”
但他低头看我,眼神像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直到两个保安冲进来,我立即扑过去挡在床前。
“我看谁敢!”
可我本撼动不了他们,很快也被人从后面架起来。
我看着我妈脑袋无力地垂着,被保安像袋垃圾一样丢上一个轮床。
然后,眼睁睁看着轮床被推去太平间。
走廊里那些病房门又开了。
“真送太平间啊?那老太太还没死吧?”
“没死也快了,你看那脸都灰了。”
“这就是装大佬碰上真大佬被教育了呗!”
他们看着我满脸鲜血被人架着走,却没一个人来救我。
没一会儿,轮床就停在走廊尽头。
护士长推开门,里面冷气扑面而来。
她抓住我妈,拉开一个冰柜。
身后忽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慢着。”
江曼被林邵搀着走过来,脸色发白,但嘴角挂着笑。
她蹲下来凑到我耳边,笑了一下。
“你知道吗,这孩子本来就保不住。”
“我正愁不知道怎么给邵哥哥交代呢,结果你来了——”
我猛地抬头。
她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弯起嘴角。
“多好的理由啊!”
我只觉一瞬脑子里所有血液都涌上来,疯了一样朝她扑过去。
“江曼——!”
但保安早已把我死死摁住。
“江曼!你个丧尽天良的毒妇!”
“我妈今天要是死在这儿,我化成厉鬼也要扒了你们的皮!”
护士长看我仍不识趣,立刻拿来个透明玻璃瓶。
“太太别生气,我这就让她闭嘴。”
随后把瓶口凑到我鼻子边上,冲冰柜那边抬了抬下巴。
“知道这是什么吗?浓硫酸。泼脸上,骨头都能化没了。”
“你妈现在还没死透吧?你再喊一句,我就把这瓶东西倒进那个冰柜里。”
“要是被这玩意儿浇上去,那可真是死无全尸了!”
我满眼惊恐,浑身僵住。
江曼见我终于不敢动了。
靠在林邵怀里,笑得很甜。
“这样吧,你签个自愿放弃治疗,把你妈遗体捐赠给医院做研究。”
“今天你冲撞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护士长立刻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晃了晃手里那瓶硫酸。
“反正你妈也活不成了,给医院做点贡献不好吗?”
看我不动,她直接拧开瓶口朝冰柜里倒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