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且看我如何风华绝代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萌清酒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风芮槿,《且看我如何风华绝代》这本快穿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51721字!
且看我如何风华绝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芮槿是被一阵香味馋醒的。
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了一床。小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窗台上,盯着外面的院子,尾巴一摇一摇的。
“什么味儿?”她坐起来,吸了吸鼻子。
是肉香。
不是那种清淡的野菜粥,是实打实的肉香。
风芮槿愣了一下,披上外衣推门出去。
院子里,娘正蹲在灶台前忙活,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就是从那儿飘来的。灶台边的木桌上,放着一刀五花三层的好肉,肥瘦相间,还带着皮。
“娘?”风芮槿走过去,“这哪儿来的?”
娘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清砚一早送来的。说昨天累着你了,让他娘割了块肉,给你补补。”
风芮槿看着那块肉,心里不知怎么的,就软了一下。
那傻小子。
自己昨天差点被狼吃了,回去不想着自己压压惊,大早上的还惦记着给她送肉。
“他人呢?”
“放下东西就走了,说药铺今天忙。”娘往灶里添了把柴,“这孩子,心实得跟块石头似的。”
风芮槿没说话,在院子里的小木墩上坐下。
小九从屋里跑出来,跳进她怀里,拿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嘤。”
那一声软软的,好像在问:你怎么啦?
风芮槿低头看着它,忽然说:“小九,你说他是不是傻?”
小九歪了歪脑袋。
“明明自己吓得脸都白了,还挡在我前面。明明自己差点没命,第二天还惦记着给我送肉。”她顿了顿,下巴微微抬起,带点傲娇的意味,“我上辈子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样的。我……我也没让他这么做啊。”
小九眨了眨眼睛,琥珀色的眼珠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它用脑袋又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轻轻摇着,像是在说:是是是,你没让他做,但他就是想做嘛。
风芮槿被它蹭得有点痒,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行了行了,知道你站他那边。”
小九“嘤”了一声,窝在她怀里不动了,但尾巴还在一摇一摇的,看起来心情很好。
吃过早饭,风芮槿回屋修炼。
昨晚那一战,虽然只用了一击,但消耗不小。三十点灵气值,差不多是她现在总灵气的三分之一。打坐了一个时辰,才慢慢补回来。
修炼完,她把那柄扇子取出来。
阳光下,扇子显得更加精致了。
玉质的扇骨通透温润,隐隐能看见里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流动。扇面上的山水图比昨晚更清晰,山峦起伏,云雾缭绕,甚至能看见云雾间有飞鸟的痕迹。
她轻轻展开,扇面完全打开时,大约有一尺来宽。
“玉骨仙灵扇。”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扇子在她掌心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
“小九,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小九从她肩头探出脑袋,盯着扇子看了几秒。
【宿主可以尝试将灵气注入扇中。】
风芮槿依言调动丹田里的灵气,缓缓注入扇子。
一瞬间,扇面亮了。
那幅山水图仿佛活了过来——云雾开始流动,山峦似乎微微起伏,连那些飞鸟的影子都在缓缓移动。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扇子传来,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到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检测到法器共鸣。】
【当前解锁技能:冰刃(消耗灵气30点)】
【隐藏技能:???(需进一步解封)】
“隐藏技能?”风芮槿来了兴趣,眼睛亮了亮,“怎么解封?”
【未知。需宿主自行探索。】
“……你这系统,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小九缩了缩脖子,“嘤”了一声,听起来有点委屈,两只耳朵都耷拉下来。
风芮槿被它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行了行了,不怪你。你才多大点,能知道什么?”
小九被她揉得眯起眼睛,耳朵又支棱起来,往她掌心又蹭了蹭。
她把扇子收起来,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里,娘正在晒衣裳。阳光暖洋洋的,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远处,青石镇的轮廓隐约可见,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安宁。
风芮槿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弯了弯。
这样的子,好像也不错。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风芮槿每天早起修炼,上午研究扇子,下午有时候陪娘说说话,有时候去镇上转转。
陆清砚还是隔三差五就来,有时候送东西,有时候什么都不送,就是来看看她。来了也不多待,坐一会儿,说几句话,就红着脸跑回去。
但风芮槿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慢慢有了一点变化。
以前是那种单纯的、带着点傻气的喜欢。现在那眼神里多了点什么——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看一个有点陌生、但又无比珍贵的东西。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天晚上的事,他肯定忘不了。
一个平时只会采药的普通姑娘,突然一扇子把一头妖兽冻成冰雕——换谁都得消化好一阵子。
但他什么都没问。
来了还是笑,说话还是温声细语的,带的东西一样不少。
有一次风芮槿忍不住问:“你就不想问点什么?”
陆清砚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想问的……但不知道该怎么问。”
“那就不问了?”
“嗯。”他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愿意说的,我问了也是白问,还让你为难。”
风芮槿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傻是真傻,可有些地方,又通透得让人意外。
她微微偏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眼底那点不自在,嘴里嘟囔了一句:“谁让你这么懂事的……”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陆清砚听见了。
他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我以后更懂事点。”
风芮槿瞥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小九从她怀里探出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嘤”了一声,从她怀里跳出来,蹦到陆清砚怀里去了。
“哎,你——”风芮槿瞪它。
小九窝在陆清砚怀里,冲她眨了眨眼睛,尾巴一摇一摇的,一副“我就是过来坐坐”的无辜模样。
陆清砚接住它,脸上绽开笑容,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小九今天怎么这么乖?”
风芮槿看着那一人一狐,心里莫名有点不平衡。
明明是她的小狐狸,怎么见了他就往人家怀里跑?
但看着陆清砚笑得那么开心,她又懒得计较了。
“行了行了,你们亲热吧。”她摆摆手,起身回屋,“我修炼去了。”
小九从陆清砚怀里探出脑袋,冲她的背影“嘤”了一声,好像在说:早点出来啊。
风芮槿没理它,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这样的子,好像真的不错。
转眼又过了七八天。
这天傍晚,风芮槿修炼完毕,感觉丹田里的灵气又浑厚了几分。
距离炼气四层还差一点,但也不远了。
她把扇子取出来,打算再研究研究。
这些天她试过各种方法——白天用、晚上用、注入不同量的灵气、对着不同的东西用——但扇子除了“冰刃”这个技能,别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像一把钥匙,只开了一扇门,其他的门都锁着,不知道钥匙在哪儿。
今天她换了个思路。
不注入灵气,而是把扇子握在手里,试着用“意念”去沟通。
书上不是说,本命法器有灵性,能和主人心意相通吗?
她闭上眼睛,放空思绪,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掌心的温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片雾。
和那天梦里一模一样的雾,白茫茫的,浓得化不开。
风芮槿心头一跳,但没有睁眼,任由自己沉浸其中。
雾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隐隐约约的,像是一团模糊的光影。
她想走近,但脚像生了,动不了。
就在这时,那团光影里传来一道声音——
很轻,很淡,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
“你来了。”
风芮槿猛地睁开眼。
眼前还是那间小屋,窗外月光如水,小九趴在她腿上,正睁着眼睛看她。
扇子还在她掌心,温热的,微微泛着光。
“小九。”她的声音有点紧,“你听到了吗?”
小九歪了歪脑袋,眼神里带着疑惑。
【宿主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风芮槿摇摇头,把扇子收好。
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个声音,和那天梦里的叹息,是同一个来源。
这扇子,果然有秘密。
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不管你是谁,既然认了我做主人,就得听我的。藏着掖着的,我可不喜欢。”
扇子在她怀里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
小九爬上她的枕头,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脸。
“嘤。”
那一声软软的,好像在说:别怕,我在呢。
风芮槿伸手把它捞进怀里,揉了揉它的脑袋。
“谁怕了?”她小声嘟囔,“我就是……就是好奇而已。”
小九窝在她怀里,尾巴轻轻搭在她手腕上,温热的,软软的。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下午,陆清砚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东西,空着手,站在院门口,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风芮槿看他那样,就知道有事。
“怎么了?”
陆清砚犹豫了一下,走进院子,在她旁边蹲下。
“芮槿。”他压低声音,“我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赵家……”他顿了顿,“赵家那个公子,好像又要出门了。我爹说,他们家的人最近在准备什么,可能是要去哪儿办什么事。”
风芮槿的心跳漏了一拍。
赵公子。
那个打伤原身的人。
“知道去哪儿吗?”
陆清砚摇摇头:“不知道。但听说要走好几天,带了不少人。”
风芮槿没说话。
陆清砚看着她,眼里有担忧:“芮槿,你别做傻事。”
“我知道。”风芮槿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傲气,“我才不会为了那种人把自己搭进去。他配吗?”
陆清砚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风芮槿斜他一眼。
“没什么。”陆清砚收起笑,但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是觉得,你说得对。他不配。”
风芮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心里莫名有点受用。
小九从她怀里探出脑袋,看了陆清砚一眼,然后“嘤”了一声,好像在说:算你会说话。
陆清砚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站起身。
“那我回去了。你……你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风芮槿摆摆手,“走吧走吧。”
陆清砚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她一眼。
风芮槿还坐在院子里,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小九趴在她怀里,雪白的一团,偶尔尾巴摇一摇。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想一直这么看着她。
想一直守在她身边。
想让她永远都这么好好的,永远都不用为谁低头。
风芮槿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过来。
“还不走?”
陆清砚回过神,笑了笑,快步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
她刚才那个样子,真好看。
风芮槿坐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小九从她怀里探出脑袋,仰头看她。
“嘤。”
那一声轻轻的,好像在问:你在想什么?
风芮槿低头看它,忽然说:“小九,你说他刚才在看什么?”
小九歪了歪脑袋。
【宿主是指陆清砚回头的时候吗?】
“嗯。”
【系统检测到,他当时的视线焦点是宿主的脸部。】
风芮槿愣了一下。
“……就这?”
【就这。】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弯了弯嘴角。
“傻子。”
那一声轻轻的,带着点嫌弃,又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小九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然后它缩回她怀里,不动了。
夕阳西斜,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风芮槿坐在那儿,忽然觉得,今天好像也没那么无聊。
第二天一早,风芮槿照常起床修炼。
刚收工,就听见院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风芮槿!风芮槿在吗?”
是个陌生的声音,又急又冲。
风芮槿心头一跳,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劲装,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你是风芮槿?”
“是我。”
“快跟我走!”那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陆清砚出事了!”
风芮槿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事?”
“进山采药,遇上妖兽了!”那男子拉着她就走,“现在人在镇上的医馆,伤得很重,你快去!”
风芮槿来不及多想,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娘我出去一下”,就跟着那人跑了出去。
小九从屋里窜出来,追在她身后,雪白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一路跑到医馆,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风芮槿挤进去,看见陆清躺在里面的床板上,浑身是血,脸色白得像纸。
陆家婶子守在旁边,哭得几乎晕过去。几个大夫围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止血、上药。
风芮槿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天他还蹲在她院子里,担忧地跟她说“别做傻事”。
昨天他还回头看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昨天他还……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原身的记忆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陆清砚跟着他娘来送药,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就偷偷多看了她几眼,被他娘拽走的时候,还回头冲她笑了笑。
后来他总来。
送药,送吃的,送蜂蜜,送点心。
每次来都红着脸,话不多,但能坐很久。
他给她摘果子,带她进山,挡在她面前面对那只灰狼。
他说:“你那么厉害,以后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他说:“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愿意说的,我问了也是白问,还让你为难。”
他说:“明天我还能去找你吗?”
他说:“那我以后更懂事点。”
风芮槿站在那儿,看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少年,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上辈子她活了二十二年,除了那个让她激动死的表白,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这么多。
这辈子才一个月,就有一个人,把她当成了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酸酸的,涨涨的,堵在口,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小九从她脚边爬上来,钻进她怀里,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嘤。”
那一声轻轻的,好像在说:我在,我陪着你。
风芮槿低头看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和安慰。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我没事。”她轻声说,声音有点哑,“进去看看。”
她迈步走进医馆。
大夫们抬起头,看见是她,下意识就让开了——不知为什么,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姑娘,身上有种让人不敢阻拦的气势。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陆清砚。
他的呼吸很微弱,脸色白得吓人。身上的伤口好几处,最深的一道在口,虽然已经止了血,但看上去触目惊心。
风芮槿伸手,按在他额头上。
灵气缓缓探入。
片刻后,她收回手。
伤得很重。
内腑受损,失血过多,灵气枯竭——是的,陆清砚也有灵气,只是很微弱,勉强算练气一层。他从来没跟她说过,但原身的记忆里有,陆家祖传的医术,需要一点点灵气配合。
他现在的情况,凡间的药石能救一部分,但内伤需要灵药。
灵药,她没有。
灵石,她有一百多块,但不知道够不够买。
医馆的大夫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懂医术?”
风芮槿摇摇头。
“那……”
“我守着。”她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们都出去吧。”
大夫们面面相觑,但不知为什么,没人敢反驳。陆家婶子也被扶着出去了,医馆里只剩下她和陆清砚,还有怀里的小九。
风芮槿在床边坐下,握住陆清砚的手。
那只手冰凉,骨节分明,是她这一个月来最熟悉的手。
她低头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谁让你进山的?不知道危险吗?”
“不是说好了要更懂事吗?这就是你懂事的办法?”
“把自己弄成这样,让我……让我在这儿守着,你满意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一声轻轻的叹息。
“傻子。”
那一声,和昨天在院子里说的那声一模一样。
但今天这声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下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小九从她怀里探出脑袋,看着床上的人,又看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闪过。
【宿主,系统商城有疗伤丹药。】
风芮槿抬起头。
“多少灵石?”
【最好的疗伤丹需要五百灵石。次一等的三百。再次一等的二百。】
风芮槿沉默了。
她只有一百三十七块灵石。
差得远。
她低头看着陆清砚的手,那只手还紧紧握着她的,即使昏迷着也没有松开。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那枚玉佩。
天机阁制。
这东西,能换多少灵石?
她不知道。但这是她现在最值钱的东西了。
她盯着那枚玉佩看了很久。
母后留给她的。
二哥所在的天机阁制的。
有特殊意义的。
她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把玉佩收回怀里。
不是因为舍不得。
是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柄扇子。
那天晚上,她一扇子把那只灰狼冻成了冰雕。
那是她第一次用扇子,就发挥出了那样的威力。
如果……如果能再发挥一次呢?
如果能解锁新的技能呢?
她握着陆清砚的手,闭上眼睛,尝试进入那片雾。
这一次,她进去了。
白茫茫的雾,浓得化不开。
那团光影还在远处,隐隐发光。
她往前走——这一次,脚能动了。
一步一步,向那团光影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人的轮廓。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光里。
“你来了。”那声音又响起,和上次一模一样。
“你是谁?”风芮槿问。
“我是谁不重要。”那声音说,“重要的是,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救人的力量。”
“那你愿意付出什么?”
风芮槿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上辈子什么都没抓住。
这辈子,她想抓住点什么。
“我愿……”她刚要开口,忽然被打断。
“芮槿!”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把她从那片雾里拉了出来。
她睁开眼。
陆清砚睁着眼睛,正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净,黑白分明,只是少了些平时的神采,多了几分虚弱。
“芮……芮槿……”
“我在。”
陆清砚看着她,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
“你……你怎么哭了?”
风芮槿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
湿的。
她什么时候哭了?
她别过脸去,语气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谁哭了?你看错了。”
陆清砚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看着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好……我看错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虚弱,却透着一股满足,“你……你别走……”
“我不走。”
陆清砚的眼睛弯了弯,像是想做出那个熟悉的笑容。
“那就好……”
他的眼睛又慢慢闭上了。
但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
风芮槿站在那儿,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只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塌了下去。
她重新坐下来,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小九从她腿上爬上来,趴在她肩膀上,安静地陪着她。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风芮槿看着那道光,忽然轻轻开口。
“傻子。”
那一声,轻轻的,软软的,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你要是敢死,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九在她肩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嘤。”
那一声,像是在说:他不会的。
夕阳慢慢落下,夜色渐渐笼罩了小镇。
医馆里点起了灯,昏黄的光照着两个人的身影。
风芮槿一直守在床边,没有离开。
陆清砚的手,也一直握着她的,没有松开。
那一晚,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雾,只有一片温暖的阳光。
陆清砚站在阳光下,冲她笑。
“芮槿,我在这儿呢。”
她走过去。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