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假千金摆烂后,靠巨力嘴炮杀疯了》,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风世情作品,围绕着主角沈清猗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美人出剑自然神。《假千金摆烂后,靠巨力嘴炮杀疯了》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00622字。
假千金摆烂后,靠巨力嘴炮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姑苏城的青石板路被江南的细雨润得发亮,淅淅沥沥的雨丝飘落在白墙黛瓦间,晕开一片朦胧的诗意。沈清猗身着素色交领襦裙,外罩一件浅青薄褙子,素银簪挽着半湿的长发,站在码头的石阶上,眸光清冷地扫过眼前的繁华市井。
林晚跟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攥着原主仅剩的一个空荷包,脸色发白:“小姐,我们的银子全被水匪搜走了,现在身无分文,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可怎么办啊?”
沈清猗垂眸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荷包,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理科生的冷静让她丝毫没有慌乱。她抬眼望向街面,目光掠过鳞次栉比的商铺,最终落在街角一个卖粮的摊子上,眉头微挑。
那粮摊前围了不少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正拿着布袋子,对着粮贩哭诉:“掌柜的,您这斗子不对啊,我明明要的是一斗米,怎么分量差了这么多?这可是我攒了半个月的铜钱,您不能坑我啊!”
粮贩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双手叉腰,凶神恶煞地瞪着老妇:“老东西,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这斗子是姑苏城公认的准头,怎么可能差分量?是你自己想讹钱吧?赶紧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老妇被骂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拿着轻飘飘的米袋,蹲在地上抹眼泪。周围的百姓虽有同情,却没人敢上前多言,显然是怕了这粮贩的蛮横。
沈清猗眸光一冷,抬脚朝着粮摊走去。林晚见状,连忙拉住她:“小姐,我们现在自身难保,别管闲事了吧?”
“管闲事?”沈清猗淡淡瞥了她一眼,“这不是闲事,是他坏了规矩,占了便宜,我只是帮着讨回公道,顺便,赚点路费。”
说罢,她甩开林晚的手,径直走到粮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粮贩:“你这斗子,确实有问题。”
粮贩见是个年轻貌美的闺秀,起初还带着几分轻佻,上下打量着沈清猗:“小娘子,哪里来的?懂什么规矩?别学这老东西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沈清猗冷笑一声,弯腰拿起粮摊旁的木斗,指尖拂过斗口的边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大雍律法规定,市廛交易,斗斛必须平准,违者杖责二十,罚没非法所得。你这斗子,口沿被磨去了半指,底又垫了三寸厚的木板,看似满斗,实则少了足足两升,一斗米能被你克扣出两升,一天下来,不知要坑多少百姓。”
粮贩的脸色瞬间变了,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我这斗子好好的,怎么可能被动过手脚?”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沈清猗抬手招来旁边一个卖酒的小贩,借了他的标准量桶,又从粮摊抓了一把米,“我用勾股定理算过你这斗子的实际容积,再用标准量桶量出实际分量,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她说着,便将木斗里的米缓缓倒入量桶,动作利落,眼神专注。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连那老妇也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望着沈清猗。
片刻后,量桶里的米堪堪达到八升的刻度,与一斗的标准分量相差甚远。
铁证如山,粮贩的脸瞬间惨白,却还想狡辩:“这……这是意外!可能是我昨天收摊时不小心碰坏了斗子,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沈清猗挑眉,抬手拿起木斗,在粮摊的石板上狠狠一磕,只听“咔嚓”一声,斗底的木板应声脱落,露出里面垫着的厚木片,“垫了这么厚的木板,磨了斗口,你告诉我是不小心?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周围的百姓见状,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怒骂粮贩的黑心:“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每次买米都觉得分量不够!”“这黑心掌柜,坑了我们这么久,必须送官!”“太过分了,连老人家的钱都坑!”
粮贩见众怒难平,心里发慌,想要收拾东西跑路,却被沈清猗一把抓住手腕。她微微用力,粮贩便疼得龇牙咧嘴,动弹不得,手腕处传来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想跑?”沈清猗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狠戾,“坑了百姓的钱,伤了老人家的心,就想一走了之?今天,你要么把克扣的粮食如数还给大家,赔偿老妇三倍的铜钱,要么,我就把你扭送府衙,按律治罪,你选一个。”
粮贩疼得满头大汗,看着沈清猗那双冰冷的琉璃黑眼眸,心里生出一股惧意,哪里还敢反抗,连忙求饶:“我选!我选!我赔!我现在就赔!”
说罢,他连忙从钱袋里掏出铜钱,递给老妇,又按照沈清猗的要求,将之前克扣的粮食一一补还给前来买米的百姓,忙得手忙脚乱,脸上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老妇拿着三倍的铜钱,对着沈清猗连连磕头:“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为我讨回公道!姑娘真是活菩萨啊!”
沈清猗扶起老妇,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这时,粮贩凑上前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递上一锭银子:“姑娘,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娘,这锭银子算是小的一点心意,还请姑娘笑纳,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沈清猗瞥了一眼那锭银子,约莫有五两重,正好解了燃眉之急。她也不客气,抬手接过银子,揣进怀里:“下次再敢坑蒙拐骗,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滚吧。”
粮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收拾好粮摊,一溜烟跑了,再也不敢停留。
周围的百姓纷纷对着沈清猗竖起大拇指,称赞她聪慧勇敢,沈清猗却只是淡淡颔首,转身带着林晚离开,留下一群还在议论纷纷的百姓。
林晚跟在沈清猗身后,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崇拜:“小姐,您太厉害了!不仅懂什么勾股定理,还能单手抓住那凶神恶煞的粮贩,您怎么什么都会啊?”
沈清猗淡淡道:“不过是些基础的理科知识,没什么稀奇的。走,找个地方解决温饱,再找个住的地方。”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路过一家茶坊,只见茶坊的老板正急得团团转,对着一个漏水的茶炉唉声叹气,嘴里不停念叨:“这可怎么办啊?这茶炉是我家的传家宝,漏水漏得厉害,本没法用,姑苏城的工匠都修不好,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茶坊里的客人见茶炉用不了,纷纷起身离开,老板更是急得满头大汗,连连跺脚。
沈清猗停下脚步,看着那只茶炉。那是一只铜制的茶炉,炉身有一处裂缝,正不停往外渗水,炉底的支架也有些松动,看起来确实破败不堪。
她走上前,对着老板道:“老板,我能修好这茶炉。”
老板抬头一看,见是个年轻的闺秀,脸上露出几分怀疑:“小娘子,你别开玩笑了,姑苏城最有名的工匠都修不好这茶炉,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可能修好?”
“修不修得好,试过才知道。”沈清猗道,“我帮你修好茶炉,你不用付我工钱,只需管我和我侍女三的食宿,如何?”
老板闻言,心里一动。反正茶炉已经修不好了,不如让这姑娘试试,若是真能修好,不过是管三食宿,若是修不好,也没什么损失。他当即点头:“好!姑娘若是真能修好这茶炉,别说三食宿,就是十半月,我也乐意!”
沈清猗点了点头,让林晚找来几块铁片、一铁丝,又找了些黄泥和木炭。她蹲在茶炉旁,据理科的力学原理,先将炉底的支架重新固定,用铁丝缠紧,再将黄泥和木炭混合,调成糊状,敷在裂缝处,外面用铁片夹紧,最后用火烧硬。
她的动作利落娴熟,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专业的气息,老板和周围的几个伙计都看呆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半个时辰,沈清猗便将茶炉修好了。她往炉里添了炭火,倒上水,片刻后,水便沸腾起来,茶炉丝毫没有漏水的迹象,比之前还要稳固。
老板见状,大喜过望,对着沈清猗连连作揖:“姑娘真是神人啊!这茶炉修得比新的还好!太感谢姑娘了!”
沈清猗淡淡道:“举手之劳。既然修好了,那我们的食宿,就麻烦老板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板连忙摆手,热情地将沈清猗和林晚请进茶坊,安排了一间净的厢房,又端上了热腾腾的茶水和精致的点心,“姑娘放心,这三,你们的食宿全包,我一定好好招待!”
沈清猗点了点头,坐在茶坊的桌边,喝着温热的茶水,看着窗外的雨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初入姑苏,身无分文又如何?她有理科知识,有巨力,有嘴炮,走到哪里,都能站稳脚跟。
这姑苏城,便是她在大雍王朝的第一个舞台,她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林晚吃着精致的点心,看着眼前从容淡定的小姐,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她知道,跟着这样的小姐,未来定不会差。
茶坊的老板看着沈清猗的背影,心里满是敬佩,对着伙计们感慨道:“这姑娘看似柔弱,实则本事通天,不仅懂算数,还会修东西,真是个奇女子啊!”
伙计们纷纷点头附和,心里也对沈清猗充满了敬畏。
沈清猗喝了一口茶水,眸光望向街面的深处,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搞钱,搞事业,积累实力,这是她现在唯一的目标。侯府的那些烂事,真假千金的纠葛,都暂时抛到脑后。等她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回去一一清算,让那些轻视她、欺负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雨渐渐停了,姑苏城的天空放晴,一道彩虹挂在天际,映照着这座繁华的江南古城,也映照着沈清猗全新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