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万。
对有些人来说，可能只是一辆车，一块表，一个包。
但对周晓月来说，这可能是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山。
可她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呢？
我想起一年前，她来面试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说话的时候紧张得声音都在抖。
我问她为什么想做这一行，她说想多赚点钱，让妈妈过上好子。
那时候她的眼睛是亮的，净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也许是她第一次独立签下订单的时候，也许是她的业绩开始超过新人的时候，也许是她发现，在这个公司里，想要往上爬，光靠努力是不够的时候。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了。
那天之后，周晓月就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偶尔能从以前的同事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
说她被开除后，四处找工作，但行业里都知道她的人品，没有公司敢要她。
说法务那边已经了，九十万的窟窿，她得自己填上。
说她家里本来就困难，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她妈气得住了院，弟弟的学费也凑不齐了。
我听着这些，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同情。
只是有些唏嘘。
原本，她可以有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我升了主管，带起了自己的团队。
李总那边的百万订单顺利签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