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你妈在县医院住着呢吧？”
“肿瘤科，302病房，3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怎么知道的？”
张大妈得意地笑了。
“我老头子可是教授，查个学生档案还不容易？”
“你这病秧子妈，要是知道她在城里读大学的女儿，是个专门勾引老头子的破鞋。”
“你说，她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气死啊？”
我死死盯着她。
指甲掐进肉里。
“张翠花，你敢动我妈一下，我了你。”
张大妈撇撇嘴。
“我？你个小丫头片子还嫩了点。”
“想保住命，想拿毕业证。”
“现在就滚进屋里来。”
“把字签了。”
她转身走进屋里。
门半开着。
我深吸一口气。
抱起球球，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纸箱里。
然后走进了张大妈的家。
客厅里。
李教授坐在沙发上。
正在泡茶。
桌子上放着两份文件。
张大妈指着沙发。
“坐吧。”
我没有坐。
“什么文件？”
李教授倒了一杯茶。
推到桌子边缘。
“小苏啊，其实这也是为了你好。”
“只要你签了这份‘同居协议’，承认你自愿做我的情人。”
“翠花就会拿着这份协议去法院离婚。”
“等离婚判决下来，那套拆迁房的指标就能落到翠花名下。”
“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万块钱。”
“你拿着钱，拿了毕业证，回老家去。”
我看着他们。
突然明白了。
他们本没有感情破裂。
他们是在做局。
为了骗取国家拆迁政策中的单身无房户额外补偿指标！
他们需要一个“过错方”来快速办理离婚，并且把财产合理合法地转移给张大妈。
而我，就是他们选中的那个没有背景、容易拿捏的垫背工具。
我悄悄把手伸进口袋。
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你们这是诈骗。”
张大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诈骗怎么了？谁能查出来？”
“协议是你自愿签的！”
“你不签，明天病房里就会挂满你当小三的横幅！”
我看着桌子上的协议。
拿起笔。
悬在半空中。
“只要我签了，你们就放过我妈？”
李教授点点头。
“当然，我们也是讲信用的。”
我正准备说话。
第5章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张大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猛地扑过来。
“你在录音？！”
李教授也站了起来。
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
堵住了门口。
“小苏，把手机交出来。”
我紧紧捂住口袋。
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录音，是闹钟。”
张大妈本不听。
她冲上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胳膊。
“小贱人，敢在我面前耍花招！”
“把手机给我！”
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
我用力挣扎。
但她力气大得惊人。
李教授举着烟灰缸走过来。
眼神阴狠。
“小苏，别我动手。你一个女孩子，破了相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