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是她的尖叫：“薄司年，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发神经。”我看着窗外，“只是突然觉得，这婚姻没意思。”
“你爱陆星野，就去爱。”
“我不拦着了。”
林幼曦冷笑：“行啊，长本事了。”
“那你明天就搬出去。”
“房子是我的，你没出钱，没你的份。”
“至于存款……”
“我一分不要。”我说。
“算你识相。”她语气缓了缓，“离婚协议我让律师准备，你签字就行。”
“对了，陈薇薇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说，“她们很好。”
“现在睡得很香。”
林幼曦没听出弦外之音：“那就好。”
“挂了，陆星野叫我。”
电话挂断，我转身，看着地上四个女人。
走到陈薇薇身边，蹲下。
从她口袋里摸出手机。
用她的指纹解锁。
打开微信，找到林幼曦的聊天框。
最新一条，是聚会前发的。
陈薇薇：“幼曦，今晚你老公身材真好，能不能让姐们玩玩？”
林幼曦回：“随你们。”
“别给我榨了，还有不要闹出人命。”
我盯着那行字。
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着眼泪掉下来。
“林幼曦。”我轻声说。
“这可是你说的。”
“别闹出人命就行。”
在酒店开了另一间房。
天快亮时，我拨通了亲生父亲的电话。
“司年？”父亲的声音低沉。
“爸。”我嗓子哑了。
“怎么了？”他语气变了，“林幼曦欺负你了？”
“不止。”我说，“爸，我用掉了打火机里的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几个人？”
“四个。”
“还活着吗？”
“活着。”我说，“但应该醒不过来了。”
父亲深吸一口气：“地址发我，我来处理。”
“爸。”我叫住他。
“嗯？”
“帮我查两个人。”
“谁？”
“林幼曦，陆星野。”
“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包括他们家。”
“越详细越好。”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司年，你确定吗？”
“狼人一旦开始狩猎，就不能停。”
“会沾血的。”
我走到窗边，看着出。
“我已经沾血了，爸。”
“那就沾得更彻底点。”
“好。”父亲说，“给我三小时。”
“三小时后，你要的一切，都会送到你面前。”
“还有，司年。”
“嗯？”
“欢迎回家。”
电话挂断，我蹲在地上，抱住自己。
终于哭出声，三小时后，有人敲门。
是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递给我一个平板。
“少爷，这是您要的资料。”
我打开。
林苏两家是世交，林幼曦和陆星野青梅竹马。
三年前陆星野出国，我娶了林幼曦。
资料里还有照片。
林幼曦和陆星野在酒店门口接吻。
车里缠绵，商场牵手。
时间跨度长达半年。
原来这半年她频繁出差，都是去陪陆星野。
原来他说加班，是在陆星野的公寓过夜。
“还有这个。”男人又递给我一个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