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司年，人类很脆弱。”
“这打火机里有四支针，里面包含我们的毒素。”
“用在人身上，会怎样，你自己想。”
我当时觉得他夸张。
我除了月圆之夜偶尔牙痒，我和人类没区别。
我从没想过要用这支打火机，直到现在。
陈薇薇把我塞进出租车，报了个酒店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没说话。
另外三人打了另一辆车。
车上，陈薇薇的手一直在我腿间摩挲。
“薄司年，你真大。”
“待会儿，我肯定让你爽！”
“我口技可是很好的，林幼曦不愿意的，我可以！”
我看着窗外，城市夜景飞快后退。
像我和林幼曦这三年婚姻。
虚假的甜蜜，真实的荒诞。
手机震动。
林幼曦发来消息：“到家了吗？”
我没回。
她又发：“今晚我不回去了。”
“陆星野不舒服，我陪他。”
“你早点睡。”
然后是一笔转账，五千块。
附言：“聚会账单。”
我看着那行字，突然笑了。
陈薇薇凑过来：“笑什么？”
“笑我自己。”我说。
“傻了三年，今天该醒了。”
酒店到了，陈薇薇拽着我下车，开房，上楼。
另外三人也到了。
房门关上，陈薇薇把我按在床上。
“先让我来，你们排队。”
另外三人哄笑：“薇薇你快点，我们可等不及了。”
陈薇薇撕开我的外套，一丝不挂地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
她作势就要往下。
我抬手，打火机抵在她脖子上。
轻轻一按，银入皮肤。
陈薇薇眼睛瞪大：“你……”
话没说完，整个人软下去，倒在地上。
另外三人愣住。
“薇薇？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踢了踢陈薇薇：“被薄司年的尺寸吓晕了？太他妈没用了。”
她看向我，咧嘴笑：“那正好，来让我爽一爽。”
她也倒下了。
第三个人反应过来，转身想跑。
我追上去，从后面给她一针。
她扑倒在地。
最后一个，已经跑到门口，手握住门把。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
打火机抵在她后颈。
“别我……”她吓尿了。
“不你。”我说，“只是让你睡一觉。”
“睡很久的那种。”
房间安静了，四个女人躺在地上，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月光稀疏，今晚不是满月，但我的牙齿在生长。
原来愤怒，能唤醒血脉。
手机响了，林幼曦打来的。
我接通。
“薄司年，你他妈为什么不回消息？”她语气很冲。
背景音里，有男人的闷哼声。
陆星野的声音。
“幼曦，谁呀……”
“没谁。”林幼曦说，然后对我，“账单结了吗？”
“结了。”我说。
“那就行。”她顿了顿，“今晚的事，你别多想。”
“陆星野只是我老同学，我只是跟他叙叙旧。”
“你大度点，不要吃醋。”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林幼曦。”我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