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林子好心给你留饭,你不领情就算了,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现在立刻道歉!”
我平静的看了过去:
“道歉可以,你先把离婚协议签了。”
周时琛被彻底激怒:
“苏轻!你他妈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从山沟沟里飞出来的野鸡,离了我周时琛,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悠悠躲在他身后,冲我做了一个鬼脸,嘴型夸张的动了动:
“略略略,气死你。”
我笑了,随手将满是污垢的风衣扔进了垃圾桶:
“看不惯就签字,你当我愿意对着你们这对狗男女?”
可是一记耳光直接甩在我脸上。
半边脸瞬间麻木。
周时琛收回手,将一份签好字的协议扔到了我脸上:
“管了我这么久,真当我没有脾气?”
林悠悠兴奋的跳起来:
“哇哦,老周硬气!简直是男人中的榜样!”
我捂着脸,将离婚协议捡起来。
既然签了字,那这一巴掌也不算白挨,也值了。
我拖着那条满是血泡的脚,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身无分文,没有证件,只有手上的一部手机。
可是要打给那人吗,他大概会失控,会把周时琛撕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林悠悠那带着恶意的电话打了进来:
“嫂子,老周刚才被你气的发疯,已经把你最喜欢的布偶猫扔进鳄鱼池了哦。”
“哎呀那场面,真是太血腥了,我都吓哭了呢。”
我的手猛的一抖,手机差点滑落:
“你说什么!”
那只布偶猫叫团子,母亲生前最爱这只猫。
临终前把它托付给我,说看到它就像看到了妈妈。
这七年来,团子陪我度过了无数个夜,对我来说,它不仅仅是宠物,更是家人。
电话那头传来林悠悠没心没肺的笑声,甚至还能听见凄厉的叫声。
周时琛冷漠的声音传来:
“苏轻,团子只是个开始,明天是林子的生宴,如果你不滚回来认错。”
“下一个被扔进鳄鱼池的,就是你那疗养院里的植物人。”
我的手不断的颤抖:
“周时琛!婚都已经离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可是电话被挂断了。
我着急的往疗养院赶,病房里却空空如也。
仪器被推倒在地,输液管被拔断,地上还有触目惊心的血迹。
护士一脸惊恐:
“苏小姐,周先生刚才派人来,说要把老太太接走转院。”
“我们拦不住啊,他们手里有枪……”
我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也是我的命!
等我赶回别墅时,里面欢声笑语。
一群富二代不知围着什么欢呼。
见我进来,林悠悠兴奋的拍了拍手:
“老周你看,我就说这招管用吧?这不就乖乖滚回来认错了?”
而就被绑在一张轮椅上,推到了鳄鱼池的边缘。
我浑身都在发抖:
“周时琛,你到底想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周时琛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
“苏轻,你昨晚的态度让我很不高兴。”
“想救人?那就从这里,一直跪爬到大家脚边,磕头认错。”
周围人瞬间起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