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有些人啊确实欠调教。”
走出会所没多久,手机就震动起来。
各种信用卡不断弹出冻结通知,可我心里竟出奇的平静。
而这时熟悉的法拉利轰鸣着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林悠悠吹了声口哨,冲我扬了扬下巴:
“嫂子,没车回家啊?要不我们送你一段?”
“不过这车只有两个座,你可能得蹲后备箱咯。”
她的笑声不断,周时琛也冷漠扫了我一眼:
“苏轻,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只要你为刚才扫大家兴道个歉,我就和你回家。”
我紧了紧身上的风衣:
“不用了,我嫌脏。”
林悠悠委屈的拍了下方向盘:
“老周,你看嫂子!我都好心好意想载她了,她还骂我脏!”
“我不管,我心里难受,你老婆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称兄道弟的给你丢人了?”
周时琛好笑的揉了揉林悠悠的脑袋:
“苏轻,自从你上次闹过后,我可真的收敛了。”
“养着林子就是觉得小姑娘大大咧咧的没心眼,当个妹妹罢了,我们可没有上床!”
是啊没有上床,可那些亲密的事情他却没少。
当初发现周时琛出轨时,我不仅大闹过,甚至连他外面女人怀的孩子都迫着打掉。
可他没有对我发火,甚至任由我打骂。
还承诺再也不会和别的女人上床。
结果转头就被我撞见,他的女秘书暧昧不清。
也是从那时起,我对他越来越冷漠,也开始了我长达半年的夜店狂欢。
他以为我在学他,用这种方式报复他,他回头。
可是这回他真的错了。
见我沉默,周时琛对保镖吩咐:
“既然周太太觉得脏,那就让她自己走回去。”
“看住她,不许任何人载她。”
随即轰的一声,法拉利冲了出去。
几个保镖随即站到我身后,也挥退了一旁看热闹的人。
我无奈脱下高跟鞋,赤着脚往家走。
走了快三个小时,脚底早已磨出了血泡,钻心的疼。
等天都快亮时,我推开家门。
林悠悠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大喇喇的躺在周时琛腿上:
“嫂子回来了?体能不错啊,全马选手吧?”
周时琛看向我满是血污的脚,有些愣住了:
“知道错了吗?桌上有份粥,林子特意给你留的。”
“喝了它,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看向客厅。
那碗粥里混杂着烟灰酒渍,还有一被咬了一半的棒棒糖。
我没理他们,抬脚就往楼上走。
周时琛的声音却冷了下来:
“我让你喝了它!”
林悠悠光着脚跳下沙发:
“嫂子,这可是我亲手熬的,虽然我不怎么进厨房,但也是一片心意啊。”
她笑嘻嘻的把碗往我嘴边怼。
那股馊味直冲鼻腔。
我偏过头想躲。
林悠悠却手腕一抖,兜头浇在了我身上!
“哎呀,我可真是笨蛋,一定是刚才伺候老周手都酸了,他也不放过我。”
“老周,都怪你刚才那么久,快来给我呼呼!”
周时琛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本就站立不稳,直接撞在了身后的玄关柜上。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竟真的温柔在林悠悠手上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