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由作者“63年的蒲公英”倾情打造,以127029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姜绾谢澜之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内空气瞬间凝固。
刘氏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随即涨得通红:“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那种贪墨继女嫁妆的人吗?当年你年纪小,夫君又远在边关,我帮你打理着,是怕你被人骗了!只是这几年行情不好,亏了不少……”
“亏了?”姜绾轻笑一声,“既然亏了,那就不劳烦母亲心了。”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原本柔弱无骨的姿态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阿七。”
“在。”谢澜之站直了身子,长腿一迈,几步走到榻前,如同一座铁塔般挡在了刘氏和姜绾之间。
“既然母亲说家里困难,连三千两都拿不出。那你便受累跑一趟,去姜家,把我嫁妆单子上一应铺面、田产的地契,统统取回来。”
“既然赔钱,那就卖了。卖了的钱,正好给弟弟还债。母亲,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敢!”刘氏猛地站起来,指着姜绾的鼻子尖叫,“姜绾!你这个白眼狼!那些铺子现在是你弟弟的名字!你凭什么卖?你这是要绝了姜家的啊!”
“原来已经改成弟弟的名字了啊。”姜绾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掩唇轻笑,“母亲,按照大周律例,霸占嫡女嫁妆,是要流放三千里的。您是想自己把地契送回来,还是让首辅大人派大理寺的人去取?”
“你……你拿首辅压我?”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扬起巴掌就要往姜绾脸上扇,“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娘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那带风的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啊!”刘氏惨叫一声,感觉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她惊恐地抬头,正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即便隔着面具,那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气,也让她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这位夫人。”谢澜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里是谢府。你想教训首辅夫人,问过我手中的剑了吗?”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刘氏色厉内荏地骂道,“一个的侍卫,也敢拦我?姜绾!你就看着这个野男人欺负你母亲?你还要不要脸了?”
“野男人?”
姜绾忽然从榻上摸索着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她循着声音走到谢澜之身后,伸出小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袖摆。
这一个动作,让谢澜之原本又要加重力道的手,瞬间顿住。
“母亲慎言。”
姜绾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甚至带了几分狐假虎威的娇憨。
“阿七虽然只是个侍卫,但他可是花了我不老少银子的。您若是把他打坏了,或者是气走了,这满京城的土匪刺客,谁来替我挡?”
她轻轻晃了晃谢澜之的袖子,像是在哄一只即将暴起伤人的猛兽:“阿七,松手吧。母亲年纪大了,骨头脆,若是捏碎了,还得我出汤药费,划不来。”
谢澜之垂眸,看着拽着自己袖子的那只细白小手。
她这是在……护着他?
虽然理由充满了铜臭味。
谢澜之冷哼一声,像丢垃圾一样甩开了刘氏的手。刘氏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好……好你个姜绾……”刘氏捂着手腕,疼得眼泪鼻涕横流,“你等着!你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抱着你的嫁妆守活寡吧!等首辅大人哪天厌弃了你,看你有没有脸回姜家求我!”
“不送。”姜绾淡淡吐出两个字。
刘氏爬起来,怨毒地瞪了两人一眼,带着婆子落荒而逃。
直到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姜绾才像是被抽了力气,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滑。
一条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捞住了她的腰。
“出息。”谢澜之把人重新抱回榻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怎么人一走就软了?”
姜绾顺势靠在他怀里,也不管这姿势有多暧昧。她是真的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阿七……”她闭着眼,声音有些哑,“我是不是特别坏?”
“坏?”谢澜之挑眉,“哪里坏?”
“连亲爹继母都算计。”姜绾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知道,姜元宝本没输钱。那只是刘氏想要吞掉我最后一点嫁妆的借口。但我还是把话挑明了,因为我要把那些铺子拿回来。”
她睁开眼,灰蒙蒙的眸子直直地对着谢澜之的面具。
“阿七,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像个大家闺秀,倒像个市井泼妇?”
谢澜之看着她。
小姑娘的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惊还要强装镇定的兔子。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还要在他这个“外人”面前竖起满身的刺。
坏?
若是这都算坏,那他这个手里沾满鲜血的首辅,岂不是要下十八层?
“不算坏。”
谢澜之抬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原本就有些乱的发髻揉得更乱了。
“但也算不上聪明。”
“若是换了我。”谢澜之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股子诱人堕落的邪气,“我就直接把那三千两的欠条坐实了,让赌坊的人去姜家收账。到时候别说嫁妆铺子,就连姜家的祖宅,都能给你收回来。”
姜绾愣住了。
这……这么狠?
“学会了吗?”谢展之看着她呆滞的模样,心情莫名大好,指尖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一下,“夫人,既然要当恶人,那就得恶到底。心软,可是会死人的。”
姜绾眨了眨眼,忽然福至心灵。
她一把抓住谢澜之的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狡黠的笑。
“阿七说得对!”
“那咱们现在就去‘做’这个局?”姜绾兴奋地搓了搓手,“既然母亲说弟弟输了三千两,那咱们就帮弟弟把这‘名声’传遍京城!让所有债主都去姜家堵门!”
“这就对了。”
谢澜之直起身,看着榻上那个瞬间变成小财迷的女人,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
只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这姜家如此压榨她,那三年前的大火,真的是意外吗?
还有她刚才提到的生母嫁妆……
谢澜之的目光落在姜绾脖子上那块若隐若现的玉佩上。姜绾生母早逝,据说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女。一个孤女,怎么会有六十四台令京城权贵都眼红的嫁妆?
谢澜之对着窗外打了个手势。
一道黑影无声退去。
“阿七,等把嫁妆都要回来了,我分你一成!”姜绾豪气云地许诺。
“一成?”谢澜之挑眉,“夫人打发叫花子呢?”
“那……两成?”姜绾肉痛地伸出两手指。
谢澜之没说话,只是目光幽幽地看着她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
他忽然有点想知道,等这小骗子眼睛治好了,看见那个教她“做恶人”的阿七,就是她口中那个“不行”的夫君时……
会是个什么表情?
一定会……非常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