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外卖员敲卧室门说我外卖到了,可我没点外卖啊
悬疑惊悚小说凌晨两点外卖员敲卧室门说我外卖到了,可我没点外卖啊的作者是晓美短文,男女主人公是周凯。凌晨两点,我被敲门声惊醒。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您好,外卖到了。”我瞬间清醒,裹紧被子。我本没点外卖,而且我独居。更恐怖的是,他敲的不是入户门,而是我的卧室门。下一秒,门把手缓缓转动。我盯着转动的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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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我被敲门声惊醒。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您好,外卖到了。”
我瞬间清醒,裹紧被子。
我本没点外卖,而且我独居。
更恐怖的是,他敲的不是入户门,而是我的卧室门。
下一秒,门把手缓缓转动。
我盯着转动的门把手,指甲掐进掌心。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没开。我上周刚换的卧室锁,出门和睡觉都反锁。
门外的人顿了两秒,又敲了三下,声音比刚才大了点:“尾号7294的订单,麻烦开下门。”
我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两点零七分,没有未接来电,外卖软件最后一单是昨天中午的黄焖鸡。我住的老小区,入户门在玄关,进了玄关是客厅,要走五米才能到我卧室门口。我睡觉前反锁了入户门,挂了防盗链,窗户都关死了。
我放轻动作下床,脚踩在凉拖鞋上,手摸过门后挂的棒球棍。那是上个月楼上邻居张姐给我的,说最近小区晚上有陌生人晃,让我备着。
我贴在门后,声音压得很低:“我没点外卖,你送错了。”
门外静了几秒,笑了一声:“别逗了,地址写的就是三号楼二单元401卧室门口,下单的人说你肯定醒着,让我务必送到手上。”
我后背瞬间冒了冷汗。我住的确实是三号楼二单元401,这个地址除了公司和我爸妈,只有我前男友周凯知道。我们上周刚分手,他搬走的时候还摔了我一个杯子,说我别想好过。
我握紧棒球棍,指节发白:“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门外传来塑料袋摩擦的声音,还有他掏东西的动静:“你别为难我啊,这单超时要扣钱的,你就开个门拿一下,不然我就一直在这敲,敲到你开为止。”
他说完真的开始不停敲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特别响,我甚至能听见他脚蹭地板的声音。我拿起手机拨110,刚按完号码,外面的敲门声突然停了。
我听见他走到玄关那边,然后是入户门被拉动的声音,咔哒一声,像是被关上了。
在门后喘粗气,手机还停在拨号界面。我等了五分钟,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慢慢把耳朵贴在门上,确实没声音了。
我攥着棒球棍,拧开卧室门锁,慢慢拉开一条缝。客厅灯没开,黑洞洞的,玄关那边也没动静。我伸手按开客厅的灯,暖黄色的光铺满整个屋子,入户门关得好好的,防盗链还挂着,地上什么都没有。
我走过去推了推入户门,锁得很牢。我又去检查窗户,所有窗户都关得好好的,防盗窗也没被撬动的痕迹。
我站在客厅中间,心脏还在狂跳。刚才的敲门声和男人的声音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做梦。我拿起手机给物业打电话,打了三遍才有人接,值班的大爷打着哈欠说马上过来。
我把入户门的防盗链解了,留了一条缝,握着棒球棍站在门口等。大概十分钟,物业大爷拿着手电筒上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保安。
“小姑娘,咋回事啊?”大爷问。
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大爷和保安进屋转了一圈,入户门和窗户都检查了,说没被撬过的痕迹。保安又去查了楼下的监控,说两点到两点十分之间,没人进三号楼单元门。
“会不会是你睡迷糊了?”大爷挠挠头,“咱这小区安保虽不说特别好,但单元门晚上十点就锁了,外人进不来啊。”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我刚才明明清醒得很,敲门声,说话声,还有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都真真切切的。
大爷安慰了我两句,说要是再有事就给他打电话,然后和保安走了。我关上门,重新挂上防盗链,又推了推,确定没问题,才回卧室。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手机里周凯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快到四点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一直有人敲我卧室的门,声音越来越大。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是我妈打来的。
我接起来,我妈声音特别急:“囡囡,你没事吧?我早上打你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吓死我了。”
我嗓子哑得厉害:“没事,昨晚睡得晚,刚醒。”
“你没事就好,”我妈松了口气,“对了,我昨天给你寄了点你爱吃的酱牛肉,还有你爸腌的萝卜,刚才快递员给我打电话说送到了,你记得开门拿一下。”
我愣了一下:“你寄快递怎么没跟我说?”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我妈笑,“快递员说就在你家门口呢,你快去开下门。”
我挂了电话,下床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个穿蓝色制服的快递员,手里抱着个纸箱子。我拉开门,快递员把箱子递给我,让我签字。
我签完字,关上门,把箱子放在茶几上。箱子有点沉,我拆开来,里面确实是酱牛肉和萝卜,还有我妈给我塞的两盒感冒药。箱子底部有个小盒子,我拿出来,是个没见过的粉色盒子,上面没有标签。
我拆开盒子,里面是个碎了的陶瓷杯子,杯身上还沾着已经了的暗红色污渍。
这个杯子是我上周和周凯吵架的时候,他摔的那个。
我手一松,盒子掉在地上,碎瓷片滚了出来。我拿起手机给我妈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往箱子里塞了别的东西。
“没有啊,”我妈说,“我就塞了牛肉和萝卜,还有感冒药,别的啥也没放。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没事,”我压着嗓子,“我就是问问。”
挂了电话,我蹲在地上捡碎瓷片,指尖被划了个口子,血珠冒出来,滴在瓷片上,和之前的暗红色污渍晕在一起。我盯着那点血,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门外的人说地址写的是三号楼二单元401卧室门口,知道这个地址的,除了我爸妈,就只有周凯。
我们分手是因为我撞见他和别的女生逛商场,手牵着手。我当时就提了分手,他不同意,在我家楼下堵了我三天,最后我喊了保安才把他赶走。他搬走的那天,把这个杯子摔在我家门口,说我要是敢跟别人好,他就让我后悔。
我拿纸巾把伤口包住,把碎瓷片都装进袋子里,扔到楼下的垃圾桶。回到家我越想越不对,给周凯打电话,提示我对方正在通话中。我换了个手机号打,刚响了一声就被挂了,再打就关机了。
我坐在沙发上,胃里一阵一阵地疼。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特意检查了门锁,周凯有我家以前的钥匙,但是我上周已经换了锁芯,他不可能进得来。那昨天晚上的敲门声,还有今天箱子里的碎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发呆,手机响了,是我闺蜜陈佳打来的。
“喂,你今天上班吗?”陈佳声音很大,“我刚才路过你家楼下的早餐店,给你买了豆浆和包子,我现在上去找你啊。”
我刚想说话,就听见敲门声,这次敲的是入户门。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陈佳举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正低头刷手机。我拉开门,陈佳进来,把塑料袋递给我:“快吃,还热着呢。”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看见茶几上的酱牛肉,伸手捏了一块:“阿姨寄来的?我就知道有好吃的。哎,地上怎么有碎瓷片啊?”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还有今天收到碎杯子的事都跟她说了。陈佳的脸一下子就沉了:“肯定是周凯那个王八蛋的!他是不是跟踪你了?”
“不知道,”我摇头,“物业说昨天晚上没人进单元门,而且我已经换了锁,他进不来。”
“那不对啊,”陈佳皱着眉,“他要是没进来,那昨晚敲你卧室门的是谁?还有这个碎杯子,怎么会跑到阿姨寄的快递里?”
我也想不通。我喝了一口豆浆,还是热的,但是我浑身发冷。
陈佳陪我待了一上午,帮我把家里的门锁又检查了一遍,还在门后的把手上挂了个阻门器。“你最近要是害怕,就去我那住两天,我那还有个空房间。”陈佳说。
我摇摇头:“不用,我再看看,要是再有情况我就过去。”
陈佳中午还有事,吃完饭就走了。我把她送到门口,关上门的时候,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像是有人在上楼。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空无一人。
我回到卧室,想把昨天晚上没睡够的觉补回来,刚躺到床上,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没有声音,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喂?谁啊?”我问。
那边还是没说话,过了两秒,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和昨天晚上门外那个男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收到我送你的礼物了吗?”他说。
我瞬间攥紧了手机,刚要说话,他就挂了。
我浑身发抖,把手机扔在床上,跑过去把卧室门锁上,又搬了个椅子抵在门后。在椅子上,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他到底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