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我十年不纳妾!儿子一句话,我笑着毒杀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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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荣国公十年,夫君从未纳妾,专宠我一人。
因为他是我亲手为自己挑选的良人,也是全天下女子的梦。
我曾以为,我赌赢了这一生。
直到儿子浑身是伤,哭着告诉我:“娘,爹爹说,我再学不会笑,就要把我埋到后院的槐树下,像姐姐一样。”
我这才想起,我们本该有个女儿的,陆衍说她生下来就夭折了。
当晚,我笑着看他喝下那杯毒酒。
我叫沈清月,嫁入荣国公府,已整十年。
夫君陆衍,是当朝最俊美也最冷硬的国公爷。
十年里,他后院清净,从未纳妾,将专宠二字做到了极致。
满京城的贵女都说,我沈清月是上辈子烧了高香,才得了这桩旁人求也求不来的好姻缘。
她们说得没错。
陆衍,是我亲手为自己挑选的良人。
也是全天下女子的梦。
我曾以为,我赌赢了这一生,会与他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直到今天。
我的儿子陆昭,国公府唯一的嫡子,浑身是伤地扑进我怀里。
他才六岁,小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满是惊恐。
“娘,爹爹说,我再学不会笑,就要把我埋到后院的槐树下。”
“像姐姐一样。”
我抱着他的手,瞬间僵住。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后院,槐树,姐姐。
每一个字,都像一带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我与陆衍,本该有个女儿的。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陆明珠。
六年前,我拼尽性命生下她。
可我甚至没来得及看她一眼,陆衍就告诉我,女儿体弱,生下来就夭折了。
他说这话时,眼圈泛红,声音沙哑,满是痛楚。
他说:“清月,别难过,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相信了他。
我为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儿痛不欲生,大病一场。
后来,我们有了昭儿。
陆衍对昭儿爱若珍宝,亲自教导,悉心培养。
我以为,他和我一样,将对女儿的亏欠,都弥补在了儿子身上。
我以为,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幸福下去。
原来,都是假的。
我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儿子。
他的脸颊上,有几道清晰的指痕。
手腕上,还有一圈青紫的勒痕。
我轻轻拉开他的衣襟,里面更是惨不忍睹。
细长的,一条条的,像是被藤条抽出来的血痕。
我的心,被狠狠地剜着。
“昭儿,告诉娘,爹爹为什么要打你?”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昭儿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爹爹……爹爹让我对他笑。”
“他说……国公府的世子,不能像个闷葫芦。”
“可我……我笑不出来。”
“爹爹就生气了,他说我像个死人,一点都不可爱。”
“他说……我再学不会讨他欢心,就……就像姐姐一样,被埋起来。”
陆衍。
那个在外人面前清冷自持,在我面前温柔体贴的男人。
那个抱着我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原来竟是这样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不是不喜欢昭儿,他是嫌弃昭儿不能像个玩物一样取悦他。
那我的明珠呢?
我的女儿,是不是就因为不会笑,不会讨他欢心,就被他亲手……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怕我会疯。
我紧紧抱着昭儿,一遍遍地安抚他:“不怕,昭儿不怕,有娘在。”
我的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
晚上,陆衍回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脱下沾染了些许夜露的外袍,走到我身边。
他身上带着好闻的冷杉香气,是我最迷恋的味道。
他伸手,想象往常一样拥我入怀。
我笑着避开了。
他微微一愣,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点不解。
“怎么了,清月?”
我为他斟上一杯茶,笑容温婉,一如既往。
“没什么,只是觉得夫君累了一天,该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我的手,没有一点颤抖。
我的笑容,找不出一点破绽。
他看着我,眼中的疑虑渐渐散去,化为一片柔情。
“还是清月疼我。”
他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他不知道。
从昭儿扑进我怀里那一刻起,我对他所有的爱意,就都死了。
剩下的,只有彻骨的恨。
他更不知道。
此刻在他眼里的贤妻,心里正盘算着,该用哪一种毒,才能让他死得最痛苦,又最不留痕迹。
他看着我,忽然提起:“今我考校昭儿的功课,他还是那副样子,真是让我失望。”
我端着茶壶的手,指节微微变形。
我抬起头,依旧笑着:“昭儿还小,夫君别太心急了。”
陆衍冷哼一声,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阴鸷。
“小?明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会吟诗作画,巧笑倩兮了。”
他竟然,主动提起了明珠。
他竟然用一个被他亲手埋葬的女儿,来苛责一个被他虐打的儿子。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我笑着,为他续上一杯茶,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夫君说的是。”
“是我把昭儿教得不好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不怪你。是我对他期望太高了。”
他的指尖冰凉,像蛇的信子。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笑得愈发温柔。
十年夫妻。
我第一次发现,我从未真正认识过我的枕边人。
这个男人,是。
而我,曾与同床共枕了十年。
夜深了。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一夜无眠。
我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将他彻底拖入的机会。
我沈清月,前半生为你步步为营,赌上一切。
后半生,便也由我,亲手将你的一切,彻底摧毁。
第二,我称病,没有去给国公府的老太君请安。
陆衍一早便入了宫,这给了我喘息和谋划的时机。
我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了我的心腹,张嬷嬷。
张嬷嬷是我从沈家带来的陪嫁,对我忠心耿耿。
我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嬷嬷,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为我接生的李婆子?”
张嬷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点疑惑,但还是答道:“记得,当年生下大小姐后,国公爷赏了她一大笔银子,让她告老还乡了。”
告老还乡。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恐怕是,封口。
“我要见她。”我一字一句地说。
张嬷嬷面露难色:“夫人,那李婆子早就离开京城了,茫茫人海,去哪里找啊。”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找不到她,就找当年伺候我生产的所有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怀疑,大小姐的死,有蹊跷。”
张嬷嬷脸色煞白,手里的茶杯都险些没拿稳。
她跟了我十年,自然知道我和陆衍的感情。
她也知道,女儿的死,是我心里唯一的痛。
她不敢相信,这件事会和对夫人宠爱有加的国公爷有关。
可她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老奴,这就去办。”
在软枕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全是昭儿那句“像姐姐一样”。
陆衍,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下午,昭儿来了我的院子。
他看起来很怕,小小的身子缩在门边,不敢进来。
我对他招招手,声音放得无比轻柔。
“昭儿,到娘这里来。”
他这才迈开小步子,怯生生地走到我床边。
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我身边。
我仔细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眉毛。
昭儿长得像我,温和,安静。
而陆衍,喜欢的是像他自己的孩子。
聪明,漂亮,会笑,会讨他欢心。
比如,他口中的明珠。
“昭儿,还疼吗?”我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指痕。
他摇摇头,小声说:“不疼了。”
他顿了顿,又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孺慕。
“娘,你是不是生病了?爹爹说,娘是因为我,才生病的。”
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陆衍,他不仅打孩子,还往孩子心里扎刀子。
我笑着摇头,将他搂进怀里。
“娘没有生病,娘只是有些累了。”
“昭儿是娘的乖孩子,娘最喜欢昭儿了。”
昭儿在我怀里,小小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
他靠着我,闻着我身上熟悉的馨香,渐渐睡着了。
我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也一片冰冷。
为了昭儿,我也要查下去。
无论真相有多么残酷,我都要把它挖出来。
张嬷嬷的动作很快。
傍晚时分,她就带回了消息。
她脸色凝重地告诉我,当年伺候我生产的下人,大多都已离府。
理由五花八门,有的是家人赎身,有的是配了人,有的,则是得了急病死了。
太净了。
净得,就像是有人在刻意抹去痕迹。
我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一个都找不到了吗?”
张嬷嬷摇摇头,又点点头。
“李婆子确实找不到了,但老奴打听到,当年府里还有一个叫李翠的丫鬟,是李婆子的远房侄女,曾跟着打过下手。”
“后来,她被配给了京郊庄子上的一个管事,现在还在。”
我眼中迸发出一点光亮。
“立刻备车,我要去见她。”
“夫人,现在天色已晚……”
“现在就去。”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我的心也跟着一路颠簸。
在京郊一处偏僻的庄子里,我见到了李翠。
她已经是个妇人,身形臃肿,脸上满是风霜。
看到我,她吓得立刻跪了下来,浑身发抖。
“夫……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让张嬷嬷扶她起来,赐了座。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六年前,我生产那晚,你也在场,对吗?”
李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当年的事,不关奴婢的事,都是国公爷……是国公爷吩咐的!”
是他。
真的是他。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你说。”我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小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翠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小姐……大小姐她……她没死啊!”
“她生下来,白白胖胖的,哭声可响亮了。”
“姑母还说,大小姐是个有福气的。”
没死?
我的女儿,没死?
巨大的狂喜和荒谬感同时席卷了我。
“那她在哪里?”我冲过去,抓着李翠的肩膀,疯狂地摇晃。
“我的女儿,她到底在哪里?”
李翠被我吓坏了,哭着说:“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大小姐生下来后,国公爷就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大小姐,什么也没说,就把她抱走了。”
“他只说,夫人您产后体弱,受不得吵闹。”
“然后,国公爷就让姑母带着我们都出去了。”
“再然后,我们就听到了大小姐夭折的消息。”
“国公爷给了我们一大笔封口费,让我们永远不许再提这件事,否则……否则就。”
我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陆衍。
他抱走了我的女儿。
他骗我说女儿死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刚出生的,脆弱的,只会哭闹的婴儿,究竟是哪里碍着他了?
我忽然想起昭儿的话。
“爹爹说,我再学不会笑,就要把我埋起来。”
学不会笑。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自然是不会笑的。
所以,他就把她处理掉了?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
不。
这太疯狂了。
这太可怕了。
陆衍他,怎么可能……
我看着李翠,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你再想想,大小姐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李翠想了很久,忽然眼睛一亮。
“有!大小姐的左耳后面,有一颗小小的,像朱砂一样的红痣!”
“姑母当时还说,这是‘福痣’,贵不可言。”
朱砂痣。
左耳后面。
我记住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国公府。
关上房门,我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来。
我的女儿。
我可怜的女儿。
她没有死。
她只是,被她的亲生父亲,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了。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直到眼泪流,心痛到麻木。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是一个面色惨白,双眼红肿的女人。
我看着她,笑了。
笑得凄厉,笑得疯狂。
陆衍,你毁了我的一切。
你毁了我的女儿,虐待我的儿子,践踏我十年的感情。
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任你摆布吗?
你错了。
从今往后,我沈清月,只为复仇而活。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