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劈腿我舍友,正好我可以劈腿他舍友
强推热门青春虐恋小说男友劈腿我舍友,正好我可以劈腿他舍友,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陆振枫颜欢,作者是大风哥。大四毕业季,男友陆振枫的公司福利是带女友入职分房。全宿舍羡慕我命好,能跟着优质潜力股直接就业。我满心欢喜等待他带我去新家,幻想布置我们的小窝。可他最终带去入职的,竟是我的舍友颜欢。颜欢得意炫耀:“陆振...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大四毕业季,男友陆振枫的公司福利是带女友入职分房。
全宿舍羡慕我命好,能跟着优质潜力股直接就业。
我满心欢喜等待他带我去新家,幻想布置我们的小窝。
可他最终带去入职的,竟是我的舍友颜欢。
颜欢得意炫耀:“陆振枫一直喜欢我,追你不过是为了多看我一眼。”我
质问陆振枫,他一脸厌恶:“玩了你三年早腻了,怎么可能继续?”
“你要分手?那别后悔,我要追她了!”身后突然走出学校传奇人物霍洲,满脸欣喜朝我伸手:“霍洲,新洲科技创始人,身价过十亿,你跟我,给你一半股份。”
毕业照刚拍完那天,我收到了这辈子最讽刺的赞美。
“江玉,你命也太好了吧!”颜欢坐在我床沿,翘着二郎腿涂指甲油,“陆振枫那个offer,带女朋友入职,还分福利房——啧,我们专业二十多个女生,就你一个不用愁工作。”
我没抬头,正在叠学士服。其实心里是甜的,像灌了蜜。
陆振枫,我谈了三年的人。从大一新生联谊会上他红着脸找我要微信,到现在西装革履拿下一线互联网公司的校招offer,整整三年。
三年里,他给我占座、打饭、买红糖水。我痛经时他半夜翻墙送药,我考研焦虑时他陪我在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所有人都说,江玉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这么好的男朋友。
我也这么觉得。
“小玉。”陆振枫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我爱吃的芒果千层。
他站在门口,阳光从走廊窗户斜进来,在他肩膀上落了一层金边。净的白衬衫,温和的笑容,三年如一。
“明天上午九点,我带你去公司办入职。”他把蛋糕放在我桌上,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今晚早点睡,明天给你个惊喜。”
颜欢“嗤”地笑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扭着腰往外走。
“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腻歪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陆振枫一眼。
那一眼有点怪,但我没多想。颜欢一直这样,看男生的时候眼风总带点钩子。宿舍里三个女生,就她换男朋友最勤。
“对了,”陆振枫叫住她,“颜欢,你工作定了吗?”
颜欢回头,笑得意味深长:“没呢,要不你也帮我介绍一个?”
陆振枫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明天要去新公司,想着我们的福利房,想着他说的“惊喜”。
我甚至开始想,那间小窝要怎么布置。窗帘要浅蓝色的,沙发要米白色,茶几上要放一盆绿萝。
我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家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就醒了。
洗漱、化妆、换上最喜欢的那条白裙子——陆振枫说过,我穿白色最好看。
七点半,我发消息问他:醒了吗?几点过来?
他没回。
七点五十,我又发了一条:需要我下楼等你吗?
还是没回。
八点十分,我开始有点慌,打电话过去。嘟嘟响了七八声,被挂断了。
我愣在宿舍里,盯着手机屏幕。
可能是他在忙?可能在洗澡?可能——
八点半,我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是往我们宿舍来的。
我站起来,心脏砰砰跳。
门开了。
进来的是颜欢。
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新裙子,鹅黄色,衬得她肤白貌美。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眼线勾得又细又长。
“哟,还等着呢?”她笑盈盈地走过来,从她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
我看着她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叠进去,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颜欢,你嘛?”
“收拾东西啊。”她头也不回,“搬家。”
“搬去哪儿?”
她这才直起腰,转过来看我。
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像一只偷到腥的猫,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炫耀。
“江玉,”她一步一步走近我,“你知道吗,陆振枫追你,本不是因为喜欢你。”
我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床架。
“你什么意思?”
“他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我。”颜欢抬起下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可惜大一的时候他有贼心没贼胆,不敢追我,就想了个办法——追你。”
她笑出声来,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谁让你是我室友呢?追到你,就能天天来我们宿舍,天天看到我。你傻乎乎地当了三年挡箭牌,还美得不行。”
我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不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又涩,“你说谎。”
“我说谎?”颜欢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是陆振枫的微信聊天界面。
他给颜欢的备注是“欢欢❤️”。
最新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八点整发的。
“我在楼下等你,别让我等太久。”
发送时间:八点整。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四十二分。
他八点整就在楼下等她了。
等的是她。
不是我。
“你看,”颜欢收回手机,慢悠悠地拉上行李箱拉链,“陆振枫本来喜欢的就是我,追你不过是因为想靠我更近,多看我几眼。现在我答应他了,好事自然就轮不到你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对了,那套福利房,我已经想好怎么布置了。”她笑,“窗帘要浅蓝色的,沙发要米白色,茶几上放一盆绿萝——你觉得怎么样?”
那是我昨晚睡前幻想过的布置。
一字不差。
颜欢看着我煞白的脸,笑得前仰后合。
“哎呀,陆振枫连这都跟你说了?昨晚他在我床上,跟我讲了好多你们的事呢。他说你蠢,说你好骗,说你三年了都没发现他其实本没碰过你——”
“滚。”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颜欢耸耸肩,拖着行李箱走了。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里。
十点整,我站在男生宿舍楼下。
我给陆振枫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从八点五十打到九点半,从九点半打到十点。前几个被挂断,后来直接关机。
十点零五分,我看到他从楼里走出来。
换了身新西装,头发打了发胶,锃亮的皮鞋,意气风发。
他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陆振枫。”
我叫住他。
他停下来,没回头。
“为什么?”
我问。
他转过身,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耐烦,厌恶,像看一只挡路的流浪狗。
“颜欢都告诉你了?”
“为什么?”
他嗤笑一声,朝我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玩了你三年,早就腻了,怎么可能再和你一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点愧疚都没有。
“你……”
“我什么我?”他打断我,“江玉,你以为我真喜欢你?大一联谊会上我加你微信,是因为看到你和颜欢一个宿舍。追你三年,不过是为了接近她。现在她终于肯跟我了,我难道还继续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三年。
一千多个夜。
我为他做的每一顿饭,为他织的每一条围巾,为他熬的每一个夜。
他生病时我整宿整宿地守着,我生病时他翻墙送药。他考研焦虑我陪他走场,一圈又一圈,走到凌晨两点。
原来那些都是假的。
都是道具。
都是他用来接近颜欢的“演出”。
“你就不怕……”我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你就不怕我告诉别人?”
“告诉别人?”他笑了,那笑容和颜欢一模一样,“告诉别人什么?告诉你这个被玩了三年的大傻子,其实是个替代品?江玉,你以为有人会信你,还是有人会在乎?”
他转身要走。
“你会后悔的。”
我听见自己说。
他回头,挑着眉看我。
“你要和我分手?”我深吸一口气,“那你可别后悔了,我可是要追她了!”
我说的是气话。我本不知道“她”是谁,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输得太难看。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你要追谁?”
我转头。
一个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肩宽腿长,走路的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散步。
阳光打在他脸上,我才看清他的五官。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凌厉。
是霍洲。
那个号称学校传奇人物的霍洲。
大二就在校外创业,三年时间把公司做到市值十几个亿。平时不来上课,考试却能拿全系第一。学校里的女生私下给他建了个论坛专楼,天天讨论他今天穿什么、有没有女朋友、什么时候来学校。
据说他从不在公开场合出现,也从不参加任何活动。
但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
“霍洲?”陆振枫也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不屑,“你怎么在这儿?”
霍洲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像藏着很多故事。
“你刚才说,要追谁?”他问。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笑了笑,然后转向陆振枫。
“你要和江玉分手?”
陆振枫皱眉:“关你什么事?”
“那可太好了。”
霍洲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我身侧。
“我可是喜欢江玉很久了,碍于挖墙脚不好下手。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呆住了。
陆振枫呆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得诡异。
“你说什么?”陆振枫的声音变了调。
霍洲没理他,只是向我伸出手。
那只手净修长,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
“霍洲,新洲科技创始人。”他说,声音低沉好听,像大提琴的中音区,“目前身价过十亿。”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手,没动。
他也没着急,就那么举着手,耐心地等。
阳光在他身后铺了一地,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跟我,”他说,“我给你一半股份。”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半股份?
新洲科技我听说过,去年融资估值十二个亿。一半股份,那就是六个亿。
“你……”我嗓子发,“你开什么玩笑?”
霍洲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陆振枫在旁边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弯下腰,指着霍洲,“霍洲,你疯了吧?就她?你给她一半股份?”
霍洲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得像看一只聒噪的虫子。
“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啊!”陆振枫直起腰,脸上全是嘲弄,“她江玉什么档次?三年来我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让她嘛就嘛。这样的货色,你给她一半股份?霍洲,你是不是钱多得烧得慌?”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三年里,我确实对他言听计从。他喜欢我穿白色,我就只穿白色。他喜欢我长发,我就留了三年长发。他考研焦虑的时候,我凌晨两点给他送夜宵。
原来在他眼里,那些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霍洲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他转向陆振枫,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那是她喜欢你,愿意对你好。”
“但现在,你把她让给我了。”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货。”
他说着,朝我走近一步。
“江玉,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净,没有任何戏谑或轻浮,只有一种笃定的认真。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这么热闹?”
颜欢拖着行李箱走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同学。
她走到陆振枫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亲爱的?这位不是霍大老板吗?他怎么在这儿?”
陆振枫冷哼一声:“霍大老板说要给江玉一半股份,追她呢。”
颜欢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
“一半股份?”她笑得花枝乱颤,“霍大老板,您可别被某些人骗了。我们宿舍住了三年,我可太了解她了。江玉这个人啊,又笨又闷,不会来事,毕业了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她不需要工作。”
霍洲打断她。
颜欢一愣。
“她要是跟我,班都不用上,想嘛嘛。”霍洲说,“旅行,读书,开店,创业,随便她。我养得起。”
颜欢的笑容僵在脸上。
旁边那几个看热闹的同学开始交头接耳。
“我去,霍洲这么宠的吗?”
“六个亿啊,天呐,我要晕了。”
“江玉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颜欢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笑。
“霍大老板,您可真会开玩笑。您跟她才认识多久?您知道她什么底细吗?”
“三年。”
霍洲说。
“什么?”
“我认识她三年了。”霍洲看着我,“大一迎新晚会上,她上台表演诗朗诵,穿一条白裙子,扎马尾辫。念的是《致橡树》,念到‘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的时候,眼睛里像有光。”
我愣住了。
大一迎新晚会,我确实上台表演过诗朗诵。
但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后来我知道她是文学院的,就经常去文学院蹭课。”霍洲继续说,“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喜欢在课本上记笔记,字写得很漂亮。下课了会去图书馆,待到闭馆才走。”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弯起。
“大二那年冬天,她给陆振枫送围巾,亲手织的,灰色的,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了半个小时。那天很冷,她一直跺脚,把手放在嘴边哈气。”
那是真的。
我织了整整一个月的围巾,送给陆振枫的时候,他随手接过去,说了一句“还行”。
“大三那年她生,陆振枫忘了。她一个人在食堂吃长寿面,我在隔壁桌,点了一碗一样的。”
我想起来了。
那天确实是我一个人过的生。陆振枫说有事,让我自己解决。我在食堂吃面的时候,总觉得隔壁桌有个男生一直在看我。
原来是他。
“大四上学期,她熬夜帮陆振枫改论文,熬到凌晨三点。改完以后发给他,他只回了一个字:好。”
霍洲的声音一直很平静,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好像带了一点别的什么。
心疼。
是心疼。
颜欢的脸色已经彻底白了。
陆振枫的表情也僵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你跟踪她?”
“不叫跟踪。”霍洲说,“叫在意。”
他转向我,又伸出了手。
“江玉,我观察你三年,确定了一件事。”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子。”
“所以现在,你愿意跟我走吗?”
周围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我看着那只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半股份。
六亿身家。
三年暗恋。
这些词一个个砸过来,砸得我晕头转向。
但最让我心跳加速的,不是钱,是他说的话。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子。”
三年了。
三年里,我听过无数人说我“命好”、“运气好”、“找了个好男朋友”。
但从没人说过我是“最好的”。
陆振枫没有。
从来都没有。
我的眼眶有点热。
“我——”
“等等。”
颜欢突然开口,声音尖锐得刺耳。
她松开陆振枫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我面前。
“江玉,你不会真信他吧?”她上下打量着我,“霍洲什么人?身价十亿的大老板,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会看上你?”
她说着,转头看向霍洲,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好看的笑。
“霍大老板,您可别被她骗了。我跟她住了三年,最清楚她的底细。她这个人吧,又土又傻,穿衣打扮一点品味都没有。您要是喜欢我们文学院的女生,我可以介绍几个更好的给您——”
“闭嘴。”
霍洲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颜欢一愣。
“你跟她住了三年,她帮你带过多少次饭,替你答过多少次到,在你失恋的时候陪你哭过多少次?”霍洲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你自己心里清楚。”
颜欢的脸色变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二那年你失恋,半夜三点哭得整个楼道都听得见。她陪你坐在走廊地上,听你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你没事了,她感冒发烧到39度。”
颜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大三那年你挂科,要补考。她帮你整理了一周的复习资料,自己熬了三个通宵。你补考过了,她累得瘦了五斤。”
“大四上学期你找工作,简历不会写,她帮你改了八遍。后来你自己懒得投,她帮你一家家投。最后你拿了三个offer,她一个都没有。”
霍洲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句话都像刀,一下一下扎在颜欢脸上。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同学,表情开始变了。
他们看向颜欢的眼神,从刚才的羡慕好奇,变成了鄙夷。
“你……”颜欢后退一步,“你怎么知道这些?”
霍洲没回答她,只是看向我。
“江玉,你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记着。但我记着。”
他说。
“你做的每一件好事,我都记着。”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感动。
三年了,我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从来没人看见。
原来有人看见了。
原来有人一直看着。
“霍洲……”我哽咽着开口。
“跟我走,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下来,“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有好多事,想陪你做。”
我点点头。
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握得很紧,好像怕我跑掉似的。
陆振枫在旁边终于回过神来。
“江玉!”他喊,“你疯了吗?你真跟他走?”
我没回头。
“你知道他什么人吗?他那种人,怎么可能真心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等你人老珠黄,他肯定把你踹了!”
我还是没回头。
“江玉!你别后悔!”
我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他。
“后悔?”
“陆振枫,我今天只后悔一件事。”
“后悔浪费三年时间在你这种人身上。”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颜欢在旁边想说什么,却突然被手机铃声打断。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什么?我家房子被收回?怎么可能?那是我爸单位的福利房,住了二十年了——”
她突然抬起头,看向霍洲。
霍洲也正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你……你做了什么?”颜欢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做什么。”霍洲说,“只是刚刚收购了你爸单位那栋楼的开发商。”
颜欢呆住了。
“二十年前你爸用不正当手段占的那套房,现在该还回去了。”
颜欢的脸彻底白了。
陆振枫也愣住了。
“你……你凭什么——”
“凭那栋楼现在是我的。”霍洲淡淡地说,“我想让谁住,谁就能住。不想让谁住,谁就得搬。”
颜欢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旁边那几个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天呐,霍洲也太狠了吧?”
“活该,谁让她那么贱,抢人家男朋友还嘚瑟。”
“就是,江玉对她多好啊,她倒好,转头就挖墙角。”
颜欢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霍洲牵着我,转身离开。
走出校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了金色。
陆振枫和颜欢还站在原地,像两尊雕塑。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下他们俩。
颜欢突然甩开陆振枫的手,冲着他喊了句什么。
陆振枫也回了她一句。
然后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隔着老远,我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但那个画面,让我突然想起一个词。
狗咬狗。
“看什么?”霍洲问。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
他笑了笑,握紧我的手。
“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房子。”
“我的房子?”
“嗯。”他说,“公司新开发的楼盘,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平,带空中花园。”
我愣住了。
“你……”
“不是福利房。”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有光,“是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