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我满门后,将军把我赏给马夫,我笑了
强烈推荐热门其他小说《灭我满门后,将军把我赏给马夫,我笑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沈晚意萧赫,著作者是口香糖粘上小番茄。三年前,将军构陷我家满门抄斩,我从云端贵女,跌落成他府中的罪奴。他为了进一步羞辱我,当众把我赏给了最卑贱的马夫。“沈晚意,从今往后,你就是个伺候牲口的下等奴才了。”他得意地大笑。我顺从地磕头:“谢将军...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三年前,将军构陷我家满门抄斩,我从云端贵女,跌落成他府中的罪奴。
他为了进一步羞辱我,当众把我赏给了最卑贱的马夫。
“沈晚意,从今往后,你就是个伺候牲口的下等奴才了。”他得意地大笑。
我顺从地磕头:“谢将军恩典。”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更不知道,他视若生命的二十箱财富和他通敌的账本,就藏在他最瞧不起的马厩之下。
今夜过后,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
金殿之上,酒气与香气混杂。
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高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是当朝大将军,萧赫。
也是我的灭门仇人。
三年前,他用一本伪造的通敌账本,构陷我家满门。
父亲被斩首示众,兄长们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而我,曾是户部尚书嫡女的沈晚意,从云端跌落,成了他府中最卑贱的罪奴。
这三年,我活得像一条狗。
住的是柴房,吃的是馊饭。
鞭打和羞辱,是家常便饭。
我一声不吭,全都受着。
因为我要活下去。
活着,才能报仇。
殿中的喧闹,于我而言,如同隔世。
我麻木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低着头,数着地砖上的纹路。
萧赫醉醺醺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割在我的耳膜上。
“来,让本将军给各位助助兴。”
他笑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感到一阵恶寒。
“沈晚意,上前一步。”
我顺从地抬起头,膝行向前。
满堂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萧赫怀里坐着他新纳的美妾,柳如烟。
柳如烟掩着嘴,娇笑道:“将军,您又想怎么罚这个罪奴了?”
萧赫捏了捏她的脸,大笑起来。
“罚?不,今是赏。”
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这贱奴在我府中三年,也算熬出头了。”
“本将军决定,将她赏给府中马夫老张,给他做个老婆。”
“哈哈哈,也算是一桩美事。”
马夫。
全将军府最卑贱、最肮脏的下人。
每与牲畜为伍,浑身散发着恶臭。
满堂哗然。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
这是比任何鞭打都更恶毒的羞辱。
将曾经的尚书贵女,配给一个与牲口无异的糟老头。
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
“将军真是仁慈,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呢。”
萧赫得意地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崩溃、哭喊、咒骂。
他喜欢看我痛苦的样子。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如水。
没有愤怒,没有绝望。
我缓缓低下头,额头触碰冰冷的地面。
发出了清晰的响声。
“谢将军恩典。”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大殿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赫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没有看到他想看的表情。
我的顺从,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
“拖下去!”
他怒吼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个伺候牲口的下等奴才了!”
两个粗壮的家丁立刻上前,架起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我没有反抗。
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萧赫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在心里笑了。
萧赫,你不知道。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你更不知道,你视若生命的二十箱金银财宝,还有那本能给你定下谋逆死罪的真正账本,就藏在你最瞧不起的马厩之下。
家父曾是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
他早就察觉到你的野心,暗中将你的罪证和不义之财,藏在了你全府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而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三年来,我拼命地活着,就是在等一个能进入马厩的机会。
一个能靠近那批宝藏和罪证的机会。
现在,你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了我的手上。
今夜过后,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
夜风冰冷,吹在我单薄的囚衣上。
我却觉得浑身滚烫。
那是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烧了整整三年。
马厩在将军府的最北角。
偏僻,湿,终不见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马粪和草混合的刺鼻气味。
对我来说,这却是自由的味道。
家丁将我粗暴地推进一间堆满杂物的隔间,便转身离开了。
“以后你就住这。”
门被重重地关上。
我环顾四周。
一张破烂的木板床,一堆发霉的草料。
这就是我的新家。
也是我复仇的起点。
一个佝偻的身影,端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从马厩深处走了出来。
他就是老张。
那个传说中,比牲口还脏的马夫。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
一身的酒气,几乎能盖过马厩的臭味。
他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没什么情绪。
“将军把你赏给我了?”
他问,声音沙哑。
我点点头。
“嗯。”
他把油灯放在一个木桩上,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大口。
“真是造孽。”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去,把那边的马槽洗净。”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脏污不堪的石槽,对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我没有说话,拿起旁边的刷子和水桶,走了过去。
石槽里全是黏腻的草料和马的口水,散发着酸腐的气味。
我跪在地上,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冲刷。
手指很快就冻得通红,失去了知觉。
老张就坐在不远处,一口一口地喝着酒,看着我活。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匹新来的马。
没有好奇,也没有怜悯。
我需要的就是这种冷漠。
他越是不在意我,我的机会就越大。
我一边清洗马槽,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整个马厩的布局。
左边是马厩,养着十几匹高头大马。
右边是草料场,堆积如山的草。
正中间,是一条宽敞的通道。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混着一些碎石和草屑。
父亲留下的地图,在我脑中清晰浮现。
入口,就在第三个马厩和草料场之间,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下。
我需要确认它的具置。
也需要试探一下这个老张。
他究竟只是一个嗜酒的糟老老头,还是萧赫安在这里的眼线。
清洗完马槽,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夜风一吹,冷得刺骨。
老张又扔给我一个任务。
“把那些新到的草料搬到草料场去。”
门口堆着半人高的草垛。
我咬着牙,一次次地将沉重的草料搬到指定的位置。
我的身体早已在三年的折磨中变得虚弱不堪。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故意在靠近那片区域时,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怀里的草料散了一地。
“哎哟。”
我发出一声痛呼。
老张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没用的东西。”
他骂了一句,又继续喝酒,没有丝毫要过来帮忙的意思。
很好。
我趴在地上,悄悄用手指敲了敲身下的地面。
是实心的。
我又挪动了一下身体,再次敲击。
声音不一样。
带着空洞的回响。
就是这里。
我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依旧是痛苦的表情。
我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搬运草料。
我将最后几捆草,有意无意地堆在了那片区域的上方。
做了一个简单的掩护。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老张早已抱着他的酒葫芦,在角落里睡着了,鼾声如雷。
马厩里,只剩下马儿咀嚼草料的声音。
这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堆草旁。
心脏在口狂跳。
三年的等待,成败就在今夜。
我搬开草,露出那片地面。
我俯下身,用尽全身力气,去抠那块青石板的边缘。
石板纹丝不动。
我急得满头是汗。
忽然,我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
不是马儿的声音。
也不是老张的鼾声。
像是一声极力压抑的咳嗽。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