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渣夫出轨两年,房本到手我:可以离婚了
隐忍渣夫出轨两年,房本到手我:可以离婚了的主人公是周明凯苏沁,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番茄萱萱。我老公在外面养了两年小三。他每周只回家一次,拿换洗衣服,顺便看看我有没有死。婆婆打电话来,劝我:"男人嘛,有点小爱好很正常,你别闹,家丑不可外扬。"我笑着答应了,还给老公煲汤送去,对那女人喊"妹妹"。...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我老公在外面养了两年小三。
他每周只回家一次,拿换洗衣服,顺便看看我有没有死。
婆婆打电话来,劝我:"男人嘛,有点小爱好很正常,你别闹,家丑不可外扬。"
我笑着答应了,还给老公煲汤送去,对那女人喊"妹妹"。
公婆都夸我懂事,老公更是放心大胆地在外面逍遥。
两年里,我从来不闹,一个电话不打,甚至把公婆照顾得无微不至。
直到老公名下三套房,全部过户到我名下那天。
我坐在民政局门口,给他发了条微信:"房本都在我这儿,可以离婚了。"
他脸色铁青:"你……你早就算计好了?"
我笑了:"你出轨两年,我演了两年,值了。"
门锁响了。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
周明凯回来了。
他每周只在这个时间点回来。
像一个精准的闹钟,提醒我今天是周,提醒我还没有死。
脚步声停在玄关。
他不会进客厅。
“苏沁,我衣服呢?”
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箱子。
里面是他一周的换洗衣物。
衬衫,西裤,内衣,袜子。
全都熨烫平整,分类放好。
我提着箱子走到玄关。
周明凯靠在门边,低头看手机,眉头紧锁。
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上次那个牌子。
“放这儿吧。”
他头也没抬,指了指脚边。
我把箱子放下。
他把一个装着脏衣服的袋子踢过来。
“下周还是这些。”
我点头。
“嗯。”
他终于抬起眼皮,扫了我一下。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家具。
一件用了很久,还没坏,但已经腻了的家具。
“我妈给你打电话了?”
“打了。”
“你怎么说?”
“我说挺好的,让你放心。”
他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
“那就好。别让她老人家心。”
“嗯。”
沉默。
空气里只有他手指划动屏幕的细微声音。
他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站在原地,等他开口。
“这个月生活费给你转了。”
他说。
“收到了。”
“爸妈那边,你多去看看。他们年纪大了。”
“我每周都去。”
“嗯。”
他又沉默了。
我闻到那股香水味越来越浓。
心里有点反胃。
“还有事?”我问。
他好像被我的问话打断了思绪,皱起眉看我。
“没事我不能待会儿?”
他的语气带着火气。
“不是,我看你好像很忙。”我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
“忙也得回家看看。”
他说得理所当然。
家。
他说这里是家。
一个每周只停留十分钟的地方。
一个只用来更换衣物和下达指令的中转站。
“汤呢?”
他又问。
“在厨房,温着。”
“去给我盛一碗。”
是命令。
我转身走向厨房。
砂锅里是炖了四个小时的乌鸡汤。
我盛了一碗,端出去。
他已经坐到了餐桌边,手机放在手边,屏幕亮着,是一个女人的聊天界面。
我把汤碗放在他面前。
“慢点喝,烫。”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眉头又皱起来。
“怎么又是这个汤?”
“对身体好。”
“我身体好得很!”
他把勺子扔进碗里,汤汁溅出来,落在光亮的桌面上。
“我不想喝这个,我想喝排骨汤,玉米排骨汤,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忘了。”我轻声说。
“忘了?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
“我下次给你做。”
“没有下次了!”
他站起来,拿起手机。
“我现在就要喝。”
我看着他。
“现在?”
“对,现在。你去做。”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那个女人在等他。
他只是想找个理由发火,找个理由证明他这个“一家之主”的权威。
“家里没有排骨。”我说。
“那就去买!”
“菜市场关门了。”
“超市呢?二十四小时的超市没有?”
他步步紧。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感情。
只有烦躁和厌恶。
两年的时间,足够把一个男人变成这样。
我笑了笑。
很轻。
“好,我去买。”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等我一下。”
周明凯愣住了。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
他预备好的所有火气,都堵在了口。
“你……”
“我现在就去,你不是想喝吗?”我看着他,眼神温顺得像一只小兔子,“你等着,我很快回来。”
他看着我穿上外套,拿起钱包,打开门。
直到我关上门,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站在冰冷的楼道里,着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没有去超市。
我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半个小时。
然后上楼。
我打开门,周明凯已经走了。
桌上的鸡汤没动。
脏衣物袋子还在玄关。
一切都和我下去前一样。
我走过去,把那碗已经凉了的鸡汤倒进水槽。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阿姨,是我。”
“苏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你找到合适的房子了吗?”
“找到了,您上次说的那个小区,我觉得挺好。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去看看。”
“有!当然有!我明天一天都在!”
“好的,那我们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把周明凯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
消毒液的味道,比那股廉价的香水味好闻多了。
第二天,我去了婆婆家。
不是周明凯要求的。
是我自己的安排。
每周一次,雷打不动。
我到的时候,公公在阳台浇花,婆婆王秀兰在客厅看电视。
是那种家庭伦理剧。
儿媳妇跟婆婆吵得不可开交。
“来了。”
王秀兰看到我,按了暂停,电视画面定格在一个女人哭泣的脸上。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坐。”
我把带来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爸,妈。”
公公回头点点头,继续摆弄他的花草。
“又买东西,跟你说了多少次,人来就行。”
王秀兰嘴上客气,眼睛却在打量我带来的车厘子。
又大又红。
她很满意。
“明凯呢?没跟你一起?”
她明知故问。
“他公司忙。”
我替他回答。
“忙?再忙也要回家看看。”她叹了口气,“你也是,太惯着他了。男人不能惯,一惯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她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
“他昨天回去了吧?”
“回去了。”
“那就好。夫妻嘛,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她的话像一把软刀子。
句句都在暗示我,问题出在我身上。
是我不大度,是我在“闹”。
“我们没吵架。”我说。
王秀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你就装吧”。
“没吵架就好。苏沁啊,妈知道你委屈。”
她忽然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很凉。
“但是你要想明白,男人嘛,就像放风筝。线要抓在自己手里,但不能抓得太紧。抓得太紧,线会断的。”
“他玩累了,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家才是他的。”
我静静地听着。
这些话,两年里,我听了不下二十遍。
每一次的版本都差不多。
“你看你,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她摸了摸我的胳膊。
“明凯在外面有应酬,吃得油腻。你就要多给他煲点清淡的汤水,给他调理身体。男人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知道了,妈。”
我顺从地点头。
“我昨天就给他炖了乌鸡汤。”
“这就对了嘛。”
王秀uran脸上露出笑容,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你这么懂事,明凯怎么会不向着你?外面那些小姑娘,图什么?不就图个新鲜,图点钱。谁能像你一样,真心实意地对他好?”
我心里冷笑。
真心实意?
她的儿子配吗?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那套新区的房子,不是在明凯名下吗?你们结婚后买的,虽然是他婚前财产付的首付,但房贷是你们一起还的。这几年房价涨得快,好多人都说,以后可能要收房产税。”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
“我听人说,房产税是按家庭持有的总面积算的。你们现在名下有两套房,加上我们这套老的,将来要真收税,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看着她,不动声色。
“那妈的意思是?”
“我是这么想的,那套新区的房子,能不能……先转到你名下?”
她说出了最终目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惊讶。
而是因为,鱼儿上钩了。
这个计划,我构思了整整半年。
起因就是婆婆有一次无意中提到的“房产税”。
我顺着她的话,找了很多资料,做了很多功课,把一个模糊的概念,编织成了一个看起来天衣无缝的“资产保全计划”。
而今天,是收网的第一步。
由她,主动提出来。
“转到我名下?”我装出迟疑的样子,“这……不好吧?那是明凯的房子。”
“什么他的你的?你们是夫妻,分那么清楚什么?”王秀兰急了。
“我是为你们好!你又没工作,名下净净,把房子放在你名下,以后就算有什么政策,也跟你们没关系。这是合理避险,懂不懂?”
“可是,明凯他……会同意吗?”
“他那边我去说!”王秀兰拍着脯保证,“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儿子我了解,他心里有你,也有这个家。”
我低下头,做出被说服的样子。
“那……好吧。都听妈的安排。”
王秀兰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觉得她掌控了一切。
她觉得我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软弱的儿媳。
她不知道。
从她开口的那一刻起。
她和她的宝贝儿子,就已经掉进了我为他们准备好的陷阱里。
离开婆婆家的时候,阳光正好。
我拿出手机,给昨天联系的房产中介王阿姨发了条信息。
“王阿姨,不用看房了。我这边有新情况。”
是的。
新情况。
我不再需要买房了。
因为,我很快就会拥有三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