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人囚于永夜
虐心婚恋类型的小说《旧梦人囚于永夜》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核平鸽,男女主人公是傅斯年沈欢颜。“欢欢……”傅斯年的声音温柔缱绻,一遍遍亲吻我时,姿态虔诚。我看着傅斯年深邃的眉眼,本该沉沦的,却不合时宜地想起将他和沈欢颜捉奸在床那天的情景。那是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宴会厅更衣室。两人是那样的情难自...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欢欢……”
傅斯年的声音温柔缱绻,一遍遍亲吻我时,姿态虔诚。
我看着傅斯年深邃的眉眼,本该沉沦的,
却不合时宜地想起将他和沈欢颜捉奸在床那天的情景。
那是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宴会厅更衣室。
两人是那样的情难自禁。
连门都忘了关,就抱在了一起。
穿着一袭红裙的沈欢颜,在沙发上盛放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他覆在沈欢颜身上时,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控。
他亦是一边和沈欢颜接吻,一边喊她“欢欢”。
在偷情的刺激下,两人更加忘我。
从头到尾都没发现坐在更衣室内小憩的我。
直到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那一刻的傅斯年和此刻在身上的傅斯年,面孔重叠。
好脏啊。
喉间翻涌着,恶心的感觉涌来。
我没忍住,猛地一把将傅斯年推开,
冲进了洗手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
傅斯年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欢欢,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抬手,手指刚触到我后背,我立刻控制不住一把将他的手拂开。
“别碰我。”
语气里的嫌恶,难以掩藏。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变得尤为难看。
但他将情绪压了下去,给我倒了杯温水送过来。
我回头时,一眼看穿他眼底的小心翼翼和疲惫。
这是傅斯年出轨后,回归家庭的第107天。
其实,我们都没有真正走出那场风暴。
我漱了口,眼神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描摹。
逼仄压抑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不该说的,可我却根本忍不住。
内心野兽叫嚣咆哮着,让我想要狠狠撕碎眼前的温馨假象。
我机械性地扯了扯唇角,看向他:
“傅斯年,你刚才在床上喊的是我盛欢的“欢”,还是许欢颜的“欢”呢?”
傅斯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下一刻,便被一种出离的愤怒侵袭。
他猛地回头,一脚狠狠踹翻了床头柜。
东西散落一地,他看向我的双眸,怒意里夹杂着无尽的疲倦:
“盛欢,我说过,我爱的人是你,我放不下的是你,我最终选择的人也是你。”
“你已经赢了,我已经回归家庭了,你到底还要怎么样!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放下!”
他猛地扯过衣服套上,冲出了房间。
行走时带起的冷风刮在我的身体上,冻得我战栗不已。
我推开窗,看见傅斯年一路冲出了门,在夜色里坐进了车内。
车子久久没有发动,我的位置只能看到他探在窗框边缘的手。
修长如玉的指节间,夹杂着一点猩红。
突然,熟悉的专属铃声刺破了黑夜的寂静。
是许欢颜的来电。
我恍惚间想起傅斯年答应回归家庭那天,当着我的面把许欢颜删除拉黑了。
她的号码……是什么时候又重新存回来的呢?
是在他每一次走神,将手机拿起又放下时,
还是在深夜失眠,躲去书房抽烟时偷偷存上的呢?
我沉默地点开手机上的车载录像。
车内,傅斯年面色晦暗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着的名字。
下一刻,便狠狠地将手机砸向车窗。
手机咚得一声响,回弹掉落在副驾的踏脚位。
手机铃声依旧在响着,像是一声声催命符。
傅斯年无声地抗争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用力、泛白。
最终妥协似的,弯腰将电话捡了起来,接通。
“喂。”
电话那端,没有人说话,只有女人低低地啜泣声,在静谧的车厢内回荡。
许久后,才听见女人好似情难自禁的一声:
“我好想你……”
傅斯年的呼吸声顿时便变得急促起来。
我静静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车子如离弦的箭,在黑夜里射出。
载着傅斯年,奔向没有我的远方。
恍惚间,我看见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的面容,早已泪流满面。
车子很快到了许欢颜居住的小区。
原本要开45分钟的路程,短短26分钟便到。
车内很快便响起两人情难自禁的接吻声,急促的喘息声。
一次又一次,那样迫切,那样疯狂。
我就那么站在窗边,望着天空中那轮寂寥的月。
听了一整夜,我的爱人,在别人身上动情的声音。
我和傅斯年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他比我大5岁,自我有记忆起,便有他陪伴在我的身边。
扶着我学走路的是他,陪着我买糖吃的是他,背着我回家的人是他。
被人欺负时,第一个冲在前面保护我的人,是他。
遇到困难时,彻夜不休陪着我捋清头绪的,是他。
危险来临时,挡在我面前被车撞飞,险些瘫痪的人,还是他。
他是我的哥哥,是我的丈夫,是我难以割舍的血肉,也曾是我的命。
可就是这样的傅斯年呀,怎么就爱上别人了呢。
直到天光亮起,我才挪动着被冷风吹到麻木的身子,将保险柜底部的离婚协议取出来。
他回归家庭那天,我让他签下的。
若是他再次出轨,他将净身出户。
可再重的惩罚,也拦不住一个变心的人。
我一笔一划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而后带着离婚协议直奔律所。
将协议给了律师后,律师认真查看了协议,才对着我道:
“盛小姐,30天冷静期后,就可以领到离婚证了。”
我微微颔首:
“麻烦了。”
踏出律所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看了眼,发现是傅斯年的来电。
我点了挂断,而后看见了手机屏保上,我和傅斯年的合照。
那是我20岁那年拍下的。
照片里,我们两人并肩站在庭院的枇杷树下。
我脸上挂着灿烂笑容,望着镜头。
站在身侧的傅斯年侧过头看向我,眼神温柔专注得好似全世界只剩下我。
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屏幕上我微弯的眼角。
让照片里我的笑容变得滑稽又可笑。
我颤抖着手,将这张用了8年的屏保换掉。
也将这个以为割舍不掉的人,从心上狠狠挖掉。
傅斯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
我一个接一个挂断,而后踩着虚浮的脚步回了家。
在屋内的傅斯年听见动静,急匆匆冲了出来。
看见我后,松了口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后怕和埋怨:
“你去哪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看着他担忧的表情,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讽:
“怎么,怕我又去跳海?”
傅斯年的脸色顿时变得愈发难看,眉眼间的不耐烦满溢而出:
“盛欢,别总是用死来威胁我!你除了用这种手段折磨我还会什么?”
我的脚步顿住,怔怔看着他。
当初亲眼目睹傅斯年出轨,我难以接受。
每每想起那个画面,我就吐得严重。
短短七天,暴瘦了十几斤。
我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扇了他几十个耳光,将他的肋骨砸断三根。
他跪在我面前一遍遍道歉,一遍遍哀求我原谅。
可我却依然放不过自己。
接连十几天彻夜难眠后,我精神失常,意外坠海。
在ICU抢救了五天,才捡回一条命。
也是自此,傅斯年几乎寸步不离守在我身边,任打任骂,小心翼翼。
原来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我争宠的手段么?
傅斯年看着我惨白的脸,神色变了变。
他佯装无事发生,转身拿起茶几上的餐盒:
“你最爱吃的凤梨酥,我特意去给你买的,尝尝。”
我看向那盒凤梨酥,心底却泛起苦涩。
我昨晚早已在行车记录仪里听见。
在他和许欢颜的事后,许欢颜靠在他怀里撒娇,说饿了。
傅斯年开车去给许欢颜买了三盒红豆饼。
凤梨酥,是店家搞活动的赠品。
这是我们这段时间经常发生的事。
每次踩到敏感点,在情绪即将爆炸的那一瞬。
他便会假装若无其事,换一个话题。
而我也会默契地接下去,维系那岌岌可危的美好假象。
可这次……
我不想再配合他演下去了。
傅斯年看我迟迟不接,神色间透出几分隐忍的不耐:
“怎么了?”
大抵回家前,他没仔细照过镜子。
此刻,他的衣领上还藏着几道凌乱的口红印。
在他看不见的耳后,藏着一抹新鲜吻痕。
是沈欢颜无声的挑衅和炫耀。
我摇了摇头,嗓音里透着疲倦:
“我已经不爱吃这个味道了。”
十年如一日,其实早就腻了,从前只是舍不得浪费他的心意。
我转头就欲上楼,胳膊却被傅斯年拉住。
他嗓音不耐急躁到了极点:
“盛欢,你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你……”
他话还没说完,我便感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度清醒过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傅斯年就躺在我旁边,一手还紧紧抱着我。
我刚一动,他就醒了。
看向我的眸子里,满是红血丝。
他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而后松了口气,嗓音沙哑:
“你发烧了,烧了一天一夜,终于退烧了。”
我恍然,吹了一整夜的冷风,发烧也并不奇怪。
自从那次坠海后,我的身体就很差了。
我张了张嘴,嗓音撕裂般的痛:
“渴。”
傅斯年立刻去给我倒了温水来。
我靠在他怀里喝了大半杯,才觉得喉咙舒服了点。
傅斯年抱着我,手指怜惜地摸了摸我的脸颊:
“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说?好不容易养起来点肉,又掉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讥讽的弧度,又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我这一病,犹如山倒。
足足一周,都浑浑噩噩,每次睁开眼睛,傅斯年都守在我的身边。
直到这日,我睁开眼,下意识看向身旁,却发现周围空空荡荡。
身侧的床铺,是冷的。
楼下,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慢慢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隔着一扇大门,门口的两人没有看见我的身影。
傅斯年的语气里带着诧异:
“你怎么来了?”
许欢颜穿着一袭白裙,仰头看向傅斯年的表情,透着楚楚可怜:
“这一周你一直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
“你是不是又后悔了?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
“斯年,我好想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傅斯年皱了皱眉:
“你快走吧,欢欢还在生病,我不想惹欢欢烦心。有什么事我们电话里……”
傅斯年话还没说完,许欢颜便直接踮起脚扑进他怀里,堵住了他的唇。
傅斯年下意识地伸手试图将她拉开。
然而女人却双臂紧紧抱在他的脖子上。
混合着苦涩眼泪的吻,让他推开她的动作变得迟疑。
渐渐的,便又化被动为主动。
许久后,两人才急促喘息着分开。
许欢颜目光灼灼看着他:
“傅斯年,别挣扎了,你明明也舍不得我。”
“你不爱她了,为了责任留在她的身边,伤害的是我们三个人。”
傅斯年的声音里,透出隐忍的痛苦压抑:
“我不能……”
站在门后的我,猛地一把将门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