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中的审判

第11章

周末，陈默和同学E约好去康安医院附近看看，两人站在医院对面的马路边，看着破败的围墙和废弃的主楼。“你看那边，有辆废弃的救护车！”同学E指着医院门口的空地，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那里，车身布满了灰尘和划痕，车窗玻璃碎了一半。“走，去看看！”陈默拉着同学E穿过马路，刚靠近救护车，就被一个保安拦住了：“干什么的？这里不让进！”“我们就是好奇，想看看那辆救护车。”陈默说，目光却盯着救护车的车窗——里面有个黑影在晃动，像是有人在里面。保安皱着眉：“赶紧走！这里最近不太平，昨天还有人看到黑影从救护车里出来。”陈默还想再看一眼，保安却推了他一把：“再不走我就报警了！”两人只好离开，走的时候，陈默回头看了一眼救护车，黑影正对着他挥手，车窗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30”。

陈默回到宿舍，坐在镜子前仔细观察手背的黑斑——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边缘的纹路更清晰了，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他突然发现，黑斑的形状和录像机播放时的雪花点形状一模一样，尤其是中心的暗红色，区域，正好对应雪花点最密集的地方。“怎么会这么像？”他心里发慌，打开录像机，播放时的雪花点果然和黑斑形状一致，甚至连纹路的走向都一样。舍友小李凑过来看：“你的黑斑怎么变成红色了？是不是发炎了？”陈默没说话，只是关掉录像机——雪花点消失后，黑斑的颜色也淡了一点，变回了深黑色。他意识到，黑斑的颜色变化和录像机的播放状态有关，这更证明了黑斑和录像带、录像机之间的联系。宿舍的灯突然闪了一下，镜子里的黑斑又变成了暗红色，像是在提醒他危险还没过去。

深夜，陈默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是从书桌上的录像机传来的，“滋滋”的电流声，像是电线短路了。他坐起来，借着月光看向录像机，机身很烫，电流声里夹杂着模糊的低语，像是很多人在说话，声音很小，却能听清反复出现的“30天”三个字。“别吵了！”陈默低声骂了一句，刚要下床去关录像机，电流声突然变大，低语也变得清晰：“30天倒计时，还有29天......”他的心跳得飞快，难道倒计时真的开始了？而且已经过去了一天？他摸了摸手背的黑斑，烫得厉害，电流声和低语还在继续，像是在催命。舍友小王被吵醒了：“什么声音啊？好吵。”“是录像机的声音，不知道怎么自己响了。”陈默说，小王也坐起来，却什么都没听到：“没有声音啊，你是不是幻听了？”陈默愣住了——难道只有他能听到？手背的黑斑此时又传来一阵刺痛，像是在确认倒计时的真实性。

周日上午，陈默又去了旧物市场，吴芳的摊位已经空了，只剩下一堆垃圾：碎录像带盒、旧报纸、破布，还有几个被踩扁的易拉罐。他蹲下来翻找，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手指突然碰到一张硬纸——是张照片，被压在碎盒下面。照片有些褪色，上面是吴芳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康安医院的门口，两人手里都拿着录像带，盒底的“404”压痕清晰可见。男人的脸被阳光照得有些模糊，但能看到他胸前的工牌，上面写着“康安医院 林建国”。“林建国？”陈默喃喃自语，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继续翻找，又找到几个碎录像带盒，每个盒底都有“404”的压痕，和他手里的那盘一模一样。远处传来清洁工人的声音，陈默赶紧把照片和碎盒塞进口袋，离开时，他看到吴芳摊位旁的地面上，有黑色的液体痕迹，组成了“救我”的形状，和录像带上的划痕一样。手背的黑斑此时突然刺痛，像是在回应照片上的秘密。

陈默回到宿舍，摸了摸手背的黑斑——它不仅扩大了，还微微凸起，像是皮肤下面长了个小疙瘩，摸起来硬硬的，按下去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心里发慌，用指甲轻轻抠了抠凸起的地方，刺痛感更强烈了，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像是小虫子在爬。舍友小王看到了：“你别抠了，再抠要感染了，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陈默摇了摇头——他知道普通医院肯定查不出什么，这黑斑和康安医院的实验有关，只有找到404机房的秘密才能解决。他把照片拿出来，放在书桌上，盯着照片上的林建国，突然想起妈妈苏岚提过的“林叔叔”，难道就是他？手背的凸起处突然又动了一下，他低头看，黑斑的纹路组成了“林建国”三个字，虽然模糊，却能辨认出来。宿舍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照片被吹到地上，正好落在录像机旁边，林建国的脸对着录像机的舱门，像是在暗示什么。

陈默拿起手机想查“林建国 康安医院”，刚打开屏幕就愣住了——时间显示“2035-08-31 23:40”，比实际时间快了一天（今天明明是8月30日）。“怎么回事？”他按了按时间设置，却发现无法修改，时间旁边还多了一行小字：“倒计时30天，剩余29天”。他的心跳得飞快，原来倒计时真的开始了，从他买下录像带那天就已经启动。手机屏幕突然闪烁起来，时间变成了“2035-09-29 23:40”，正好是30天后，小字也变成了“倒计时结束”。陈默吓得赶紧关掉手机，手背的黑斑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刺痛感让他差点叫出来。舍友小李被强光晃到了：“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发光了？”陈默把手背藏在身后：“没什么，是手机反光。”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反光，而是黑斑在回应倒计时，30天的期限，他必须尽快找到真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