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放净点。”
“那是老子的种。”
“你那一身破布，抵得上我儿子一手指头吗？”
林芷卿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你为了一个替身打我？”
“替身？”
傅承宴冷笑，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
“以前是我眼瞎，把鱼目当珍珠。”
“沈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身。”
“她是我傅承宴这辈子唯一的妻。”
林芷卿哭着跑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傅承宴蹲下身，把念念抱起来，检查他的脸。
“疼不疼？”
念念抽噎着摇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爸爸，那个阿姨好凶……”
一声“爸爸”，让傅承宴彻底破防。
这个在商场上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然红了眼眶。
他紧紧抱着念念，声音有些哽咽。
“不怕，爸爸在。”
“以后没人敢欺负念念。”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晚上，哄睡了念念。
我走出房间，看到傅承宴站在阳台上抽烟。
背影落寞又孤寂。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掐灭了烟。
“吵醒你了？”
我摇头，走到他身边。
“傅承宴，我们谈谈。”
他身形一僵，眼神有些闪躲。
“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他怕我说要走。
我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傅承宴，五年前那一刀，真的很疼。”
他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知道。”
“沈眠，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
“我只求你，别带着孩子消失。”
“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夜风微凉，吹乱了我的长发。
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为了念念，我可以留下。”
傅承宴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真的？”
我看着他，眼神清明。
“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傅承宴，感情碎了就是碎了。”
“破镜难重圆。”
傅承宴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
但他很快又扬起笑脸，上前想要抱我。
却又在半路停下，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
“没关系。”
“只要你在，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补。”
“沈眠，以前是你追我。”
“这次，换我追你。”
5
次清晨。
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被拍在餐桌上。
我正喂念念喝粥，眼皮都没抬一下。
傅承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狂喜：
“99.99%。”
“沈眠，你还想抵赖吗？”
我慢条斯理地给念念擦了擦嘴，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
“有什么好抵赖的？”
“我昨晚就说了。”
傅承宴绕过桌子，蹲在我身侧。
他那双向来冷傲的眼睛，此刻红通通的，死死盯着念念。
“儿子……”
他伸手想摸念念的头。
念念下意识往我怀里缩，警惕地看着他。
傅承宴的手僵在半空，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懊恼、悔恨、心疼，轮番在他脸上上演。
我冷笑一声：“傅总，亲子鉴定也做了，该死心了吧？”
“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