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诱饵的价值】
第二天一早，洪建接到苏媚儿的电话。
“洪先生，韩总要见您。”
“这么早？”洪建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
“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苏媚儿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式。
洪建心里暗想：来了，终于要进入核心了。
到了办公室，韩志强正在喝茶，看起来心情不错。
“洪建，昨天的表现很好。”韩志强放下茶杯，“今天有个重要任务给你。”
“什么任务？”洪建问道。
“跟着媚儿去处理一些业务。”韩志强说得很轻松，“就是帮忙运点货，收点钱。”
洪建心里一紧。收钱？这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买卖。
“具体是什么业务？”
“你去了就知道了。”韩志强笑着说道，“不过记住，今天你是我们的人了，要有眼力见。”
洪建跟着苏媚儿走出办公室，心情复杂。
“苏小姐，今天到底要什么？”洪建问道。
“洗钱。”苏媚儿直接说道，“韩总的合法生意需要。”
洪建差点没噎到。合法生意？这话说得真清新脱俗。
“第一次参与这种事情，有点紧张。”洪建装作新手的样子。
“没关系，跟着我学就行了。”苏媚儿说道，“今天主要是观察，你什么都不用做。”
两人开车来到城南一个废弃工厂。这地方看起来挺荒凉，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是我们的中转站。”苏媚儿介绍道，“专门用来处理资金流转。”
工厂里面比外面看起来高档多了。装修虽然简单，但设备齐全，还有好几台电脑。
“媚儿姐，您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瘦子迎上来，“今天的量比较大。”
“没问题。”苏媚儿点头，“这是洪建，以后是我们的人。”
瘦子上下打量了洪建一眼。“新来的？”
“昨天刚通过考验。”苏媚儿说道。
瘦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洪建跟着苏媚儿走进里面，看到几个人正在忙碌。有的在电脑前敲键盘，有的在清点现金。
“我们的业务很简单。”苏媚儿给洪建介绍，“把现金转换成合法收入。”
洪建看着那些现金，心里暗想：这得有多少钱？
“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洪建装作好奇的样子。
“各种渠道。”苏媚儿说得很模糊，“反正都是合法的。”
洪建心里吐槽：合法个鬼，这明显是黑钱。
“洪先生，您看这个流程。”瘦子走过来，“我们先把现金存入多个账户，然后通过不同的公司转账。”
洪建仔细观察着整个流程。这套洗钱系统相当专业，涉及十几个空壳公司。
“最后这些钱会流向哪里？”洪建问道。
“韩总的各个生意。”瘦子解释道，“房地产、餐饮、娱乐，都需要资金。”
洪建心里记住了这些公司的名字。这些信息对警方很重要。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跑进来。
“不好了，老李出事了！”
“什么事？”苏媚儿皱眉问道。
“他不肯配合，说要退出。”中年男人喘着粗气，“还威胁要举报我们。”
苏媚儿的脸色立刻变了。“他在哪里？”
“在后面的房间里。”
苏媚儿转头看向洪建。“洪先生，现在该你表现了。”
洪建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去劝劝老李，让他消消气。”苏媚儿说道，“他只是一时糊涂。”
洪建跟着苏媚儿走到后面的房间。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色苍白，显然很害怕。
“李叔，这是洪建。”苏媚儿介绍道，“他来跟您谈谈。”
老李看着洪建，眼中带着恐惧。“我不想了，让我走吧。”
“李叔，不要冲动。”洪建坐在他对面，“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商量。”
“商量？”老李苦笑，“你们这是犯法的，我不想坐牢。”
洪建心里同情这个老人，但表面上必须装作集团的人。
“李叔，您想多了。”洪建说道，“我们做的都是正当生意。”
“正当生意？”老李激动起来，“这是洗钱！我又不是瞎子！”
苏媚儿的脸色更难看了。“洪先生，看来需要您用点手段了。”
洪建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让自己威胁这个老人。
“李叔，您听我说。”洪建想了想，“您家里还有人吧？”
老李浑身一颤。“你们想什么？”
“我们不想什么，只是希望您能理解。”洪建说道，“有些事情，知道了就不能退出。”
“你们威胁我？”老李站起来，“我要报警！”
苏媚儿冷笑。“报警？李叔，您也参与了这么久，您觉得警察会相信您是被迫的？”
老李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洪建看着这个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现在是卧底，必须配合演戏。
“李叔，其实您不用担心。”洪建换了个语气，“我们韩总是讲道理的人，不会为难您。”
“真的？”老李看着洪建，似乎看到了希望。
“当然。”洪建点头，“但是您也要理解，这些事情不能外传。”
“我保证不说，我什么都不说。”老李连忙说道。
苏媚儿在一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她没想到洪建能这么快安抚住老李。
“李叔，您看这样行不行。”洪建说道，“您不用参与具体的业务，但是也不能退出。”
“什么意思？”老李问道。
“就是挂个名，每个月给您一份工资，但是您不用做事。”洪建说道，“相当于退休了。”
老李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
“洪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苏媚儿走出房间后，对洪建赞不绝口。
“没什么，就是换个角度思考问题。”洪建说道。
“韩总一定会很满意的。”苏媚儿说道，“您今天的表现堪称完美。”
洪建心里却五味杂陈。他刚才的行为虽然避免了暴力，但也让自己更深地卷入了这个犯罪集团。
“对了，洪先生。”苏媚儿突然说道，“您注意到那些公司的名字了吗？”
洪建心里一紧。“什么公司？”
“就是刚才转账用的那些公司。”苏媚儿眼中闪过一丝试探，“您的记忆力怎么样？”
洪建意识到这是另一个考验。“还行吧，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苏媚儿笑着说道，“我们回去吧，韩总还等着听汇报呢。”
回到办公室，韩志强正在等他们。
“怎么样？”韩志强问道。
“洪先生表现得很好。”苏媚儿详细汇报了今天的情况。
韩志强听完后点头。“不错，既解决了问题，又没有闹出大动静。”
“谢谢韩总夸奖。”洪建谦虚地说道。
“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韩志强说道，“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洪建告辞离开，心情复杂。今天的经历让他对韩志强集团有了更深的了解，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越陷越深。
“洪先生，等等。”苏媚儿追了出来。
“还有什么事？”洪建问道。
“您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意外。”苏媚儿说道，“您处理问题的方式很成熟。”
“可能是以前的经验吧。”洪建说道。
“什么经验？”苏媚儿问道。
洪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就是一些生活经验。”
苏媚儿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