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咬了咬嘴唇,轻声道:“师兄,若你肯助我完成任务,我愿为你做一件事。”
“哦?愿为我做一件事?”
陈风略一沉吟,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她容貌虽不及温卿语等人,身姿却也匀称。瞧她模样,似是尚未有道侣。
他定了定神:“只要事成之后,你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帮你,如何?”
女子眼中瞬间闪过喜色,连忙应道:“好,我答应你。”
说罢,她转身对执事道:“师兄,我也要接这任务。”
“行吧,你们两个都在此处签字。”执事指了指案上的簿册,“你们一同接任务,便需诛两头青木狼,切记,缺一不可。”
“明白!”女子脆声应道。
接了任务,二人出了大殿。
陈风开口问道:“在下陈风,不知师妹名讳?”
“周若娇,师兄唤我娇娇便是。”周若娇浅然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此次任务,还需多仰仗师兄。”
陈风摆了摆手:“无妨,你只需记着答应我的事便好。”
“师兄放心,师妹向来言而有信。”
周若娇嘴上说得轻快,心里却打起了鼓。
答应他一个条件……
万一他提出过分的要求,自己难道也要依从?
不行!等任务完成,若他识趣便罢,若是敢狮子大开口,自己大不了将他斩。
她暗自思忖,凭着上次所得的机缘,只要服下筑基丹,说不定能连破境界,届时他定然不是对手。
陈风不知她心中盘算,对她笑了笑:“走吧周师妹,时间紧迫,咱们快去快回。”
“嗯。”周若娇乖巧应了一声,快步跟上陈风的脚步。
青木山离太虚宗颇有一段距离。二人施展身法赶路,直到天黑才抵达。
途中因灵力耗竭,还歇了一阵。
“陈风师兄,这都天黑了,会不会有危险?要不咱们等天亮再寻青木狼吧?”
周若娇望着周遭渐浓的夜色,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青木狼本就是二阶妖兽,夜里行动,于他们而言终究不利。
陈风望向四周,夜色已浓得化不开,连一丝月光都无。他虽已至练气巅峰,可不到金丹期,未能凝聚神识,在这般黑暗中视物依旧艰难,仅靠微弱的感知,实在寸步难行。
“也罢,咱们先寻个山洞歇一晚。”
“我记得不远处有个山洞,咱们去那里吧。”周若娇说道。
二人来到山洞,陈风寻了块净的地方坐下打坐,同时放出感知留意周遭动静。
周若娇也盘膝而坐,却一边打坐一边警惕地瞥向陈风,显然怕他做出不轨之事。
时间悄然流逝,夜半时分,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在山洞中炸开:
“啊——”
陈风猛地惊醒,洞内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他急忙起身,感知到周若娇的身影正蜷缩在角落,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他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周师妹,出什么事了?”
“我……我好像被蛇咬了。”周若娇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
陈风迅速释放感知,果然在洞口捕捉到一条蛇的气息。
他抽斩龙剑出鞘,寒光一闪,已将蛇斩为两段。
再细查那蛇的气息,心头猛地一沉,竟是条毒蛇!
“快服解毒丹!此刻服下或许还来得及。”陈风急忙道。
“我没……没有解毒丹……我是不是要死了?唔……”周若娇的哭声愈发凄厉,带着对死亡的恐惧。
该死!陈风暗自咒骂。
杂役弟子不比外门弟子,每月无灵石可领,解毒丹这类物事需用灵石购买,他们哪有这份余裕?他自己身上也未曾备着。
他快步走到周若娇身边:“咬在何处?若能及时将毒血吸出,或许还能保命。”
“吸出来?”
周若娇一愣,哭声顿了顿,带着羞赧哭问道:“师兄愿为我吸毒?可……可蛇咬在我大腿内侧,离那处……我……让我死了算了。”
她实在难以说出口,那蛇竟咬在大腿内侧与隐秘之处相近的地方,又羞又气,偏生还怕,她才得了机缘,怎甘心就此殒命。
陈风心中犹豫。
他与周若娇相识未满一,远不似与温卿语等人那般熟稔,往里他打理筑天峰,得见她们。
若是一时冲动为她吸毒,万一毒素侵入自身,赔上性命怎么办?
或许是察觉到陈风的犹豫,周若娇的哭声愈发凄厉:“师兄别管我了,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哭了一阵,她稍稍收住哭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却仍哽咽着:
“若师兄肯为我吸毒,师妹……师妹什么都愿意为师兄做,哪怕是……哪怕是以身相许!”
陈风心里一震。
这周若娇为了活命,竟连清白都肯舍弃。
可他身上并无解毒丹,当真要为她吸毒吗?
念及自身特殊体质,需得与女子相合方能精进修为,女子于他而言至关重要。
若是此番见死不救,后恐生心魔。
陈风一狠心,咬了咬牙!
救!
为了自己,也必须救她。
他蹲下身子,轻声道:“师妹,我愿为你吸毒。但从今往后,你的命便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人,你愿意吗?”
“愿意,我愿意!”此刻的周若娇满心只想活命,哪里还有半分犹豫,忙不迭地应道。
“好,我这就为你吸毒,伤口在何处?”陈风不再犹豫,伸手便要去探查。
“这里……”周若娇拉住他的手,引着向伤口处探去。
“疼……”指尖似是触到了伤处,周若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
知晓了位置,陈风抬手将她那粗布衣衫撕开一角,借着微弱的感知,确认伤口已然显露。
“师妹,莫动,或许会有些疼。”陈风说着,便俯下身,以口覆上那处伤口,开始吸吮毒血。
虽是专心吸毒,陈风却难免心绪微动。
这伤口离隐秘之处太近,唇瓣偶尔触到她的唇,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周若娇的身子轻轻一颤,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别的缘由。
只是洞中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