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名：竞标方案_最终版_0521.docx。
公司Logo：××科技。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绝密，禁止外传。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
“？？？”
“那是竞标文件？”
“加密的？他有权限吗？”
“这能播？”
“这是泄密吧？？”
“主播快关掉！！”
李睿猛地抬头。
他看见了我的手机。
看见镜头对准的方向。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站起来，朝我冲过来。
“你在什么？！”
我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无辜：“直播啊？怎么了？”
他伸手抢我的手机。
我继续往后退，手机晃动着，但镜头始终对准那个方向——对准他的工位，他的显示器，那个写着“绝密”的加密文件。
“不是要流量吗？”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李睿愣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现在直播你公司资料，流量够不够？”
第三章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被当场拆穿的骗子，又像是被猎物反咬一口的猎人。
但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他的脸上就换上了另一副表情。
“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我什么资料？我是在正常办公！”
小王和大刘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举着手机，镜头始终对准他的方向。
“正常办公？”我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显示器上那个文件，是下周投标的竞标方案。全公司只有三个人有权限看。你是那三个人之一吗？”
李睿的脸色变了。
“我——”
“你什么？”我打断他，“那个文件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你的密码已经输好了，只等确认。这说明你刚才正在看它。我问你——你看这个文件，经过谁的批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转向小王和大刘：“你们俩，有权限看那个文件吗？”
小王摇摇头。大刘也摇摇头。
“那你们知道，谁有权限吗？”
小王想了想：“我记得……只有老板、副总、还有总监吧？”
“对。”我点点头，“总监是陈总。李睿，你是陈总吗？”
李睿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我没看他的手机，但我猜——大概是直播平台的管理员，或者公司的人。刚才那段直播，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了。
弹幕还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滚动：
“录屏了录屏了！”
“这瓜太大了”
“所以这个李睿到底是谁？”
“他是不是想偷资料卖给对手公司？”
“报警吧真的”
我继续举着手机，对着李睿。
“李睿，你不是要流量吗？”我的声音很平静，“现在你有了。直播间在线人数——我看看——八万七。够不够？”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意。
他朝我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但我早有准备。
我往旁边一闪，顺势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镜头晃了一下，但始终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