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珒,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今纾没出息的认怂,抿成直线的嘴巴哭腔都快出来了。
梁珒有很严重的调教癖。
不仅是在chuang上。
她生活的点点滴滴,包括穿衣喜好,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她嫁给他的第一晚,他很好的克制了她未曾知道的特殊癖好。
直到第二晚,她试图逃离。
却被他轻易扯回脚踝、交握。
他体贴而又绅士的提醒她。
“梁太太,你的丈夫有很强的**。”
“未来,还需要夫人……多多费心。”
她本以为只是费些体力罢了,不足为奇。
可后来,她羞耻的说不出一句话。
他掌控着她的一切,教她如何开口直面表达自己。她咬唇不肯说,却还是败在他的温柔攻势下。
梁珒总是能精准找到她的弱点。
他会说:“你做的很好,好孩子。”
一瞬间,他从名正言顺的丈夫变成了教导学生的高尚者。
他给予她赞赏与鼓励,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点点滴滴,方方面面。
最终让顾今纾的所有变成了他喜爱的模样。
梁珒用行动回应着顾今纾。
她瑟缩了下,想起之前同样的布料。
“老公,能不能……不绑这个?”
她发紧的语气让梁珒觉察出了不对劲。
他从身后揽住她,灰蓝色的眼瞳锐利的偏向她,冷芒乍现。
“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他状若提问,视线却充满审视与打量。
细心如梁珒,他的妻子虽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但像这种小情趣,还不至于反应如此大。
她今天只去了西区。
梁珒压低眼皮,松开绑带后,不知在思索什么。
顾今纾早就被梁珒调教的非常敏锐。
就因为她的一个细微反应,梁珒已经起疑了。
她伸出两条细长的胳膊,熟稔的圈住某个疑心正泛的男人。
一边撒娇,一边无法无天的责怪他。
“都怪你!”
“我只是把你衣服弄脏了,你就凶我,还用那样的表情看我。”
“不就是一件外套嘛,你有很多件,本不差我弄脏的那一件。”
梁珒以前独占一个衣帽间,但现在和顾今纾共用一个。
原本清一色的西装现在被款式丰富的高定、新款包包、珠宝挤占。
就像一株在烂墙角里生长的野草,拼命生长,悄无声息的侵占他的空间。
梁珒很乐意见到这种变化。
不过,刚开始的顾今纾,穿衣品味很难令人恭维。
她画着精致的妆,背着一看就是二手淘来的大牌包,一脸虚伪的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千金身份。
虽然她给自己编造的身世是破产的千金小姐。
但她周身哪有半点豪门浸养出来的气质,更可笑的她自以为伪装的很好,能将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哄得团团转。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
后来,她挑中了他。
结婚没多久,她就暴露自己贪财的本性,刷着他的黑卡买买买。
怕空间不够用,梁珒叫来工人重新打了一间新的,他从不会在钱上吝啬。
看她花钱,他反而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但没多久,那间新的又被顾今纾的购买力填满了。
于是,两间被他打通了。
整个衣帽间几乎成了顾今纾的天下。
顾今纾的倒打一耙让梁珒眼中的猜忌消散下去。
瞳孔中的锐利与审视化作暗沉汹涌的欲色。
他淡笑,手掌摸向她垂在脑后的发,反问:“我凶你?”
他从始至终没对她说过重话,顶多在床上凶过她几句,说过令她面红耳赤的下流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