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回过神来，赶紧笑着摆摆手。
“呵呵！玩笑而已！”
女人笑着拿出手机，调出微信二维码。
“加个微信，认识一下。”
凌风有些迟疑。
这年头与美女萍水相逢加微信，后续不是微商就是仙人跳，但自己这身行头怎么看都不会是有油水可捞的人啊……
“怎么？”
女人挑眉调侃道：“都敢扶突发心脏病的老人，不敢扫美女的二维码啊？”
激将法，老套，但有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风也不能认怂。
于是拿出手机，“叮”一声扫码成功。
“我叫晨雪。”
女人通过验证，顺手把手机揣回羽绒服口袋。
“凌晨的晨，风雪的雪。”
凌风手指一顿，抬头看向她。
偶遇美女搭讪，本就有些可疑。
名字也这么……刻意。
该不会真是一个美色骗局吧？
“又怎么了？”
晨雪迎上他的目光，嘴角还噙着那抹笑。
“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凌风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晨’这姓氏挺少见的。”
晨雪眨了眨眼。
两秒后，她忽然“噗”地笑出声。
随手从羽绒服内袋里摸出个小巧的卡包。
“给！”
她抽出一张身份证，两指夹着递到他眼前。
“看清楚咯！”
晨雪，1998年12月23，河北省……
凌风还没看完，身份证就被收了回去。
“没骗你吧？”
凌风耸了耸肩，依旧不冷不热。
“身份证也可以……”
“好！”
晨雪再次拿出手机，将订票APP打开。
“看清楚！12306的可是实名认证的。”
虽然手机APP也可以伪造，但这一次凌风选择了相信她。
如果眼前的女人是骗子，那也是一个高段位的骗子。
没理由在一个买站票的穷光蛋身上浪费时间。
退一步说，即便对方是个骗子，想给他设套，也没那么容易。
“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哈！”
凌风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
“我叫凌风，凌晨的凌，风雪的风。”
这话一出，晨雪愣住了。
凌风！晨雪！
名字也太……刻意了。
这人该不会是故意调侃自己吧？
“礼尚往来！这是我的身份证。”
凌风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笑着将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
“真的好巧！”
看着身份证上的名字，晨雪喃喃自语了一句。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
列车员的吆喝声由远及近，小推车穿过拥挤的过道，停在了他们旁边。
“要点什么吗？”推车的女列车员嗓门洪亮。
“我要一瓶矿泉水。”晨雪又看向凌风，“你想喝什么？我请你。”
凌风刚想拒绝，晨雪继续说道：“算是刚才的奖励！”
“好！”
凌风冲她笑了笑，没有再矫情。
“那就来一瓶雪碧吧。”
列车员麻利地拿出饮料。
晨雪扫码付款，然后将雪碧递给凌风。
“给！‘风雪’的雪。”她眨了眨眼，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凌风接过冰凉的瓶子，指尖传来一阵清爽的触感。
“谢谢。”
“不客气。”
晨雪目光转向连接处另一头。
“对了，我得去补张卧铺票，你真不去？”
“我就不补了。”
凌风冲小马扎努努嘴。
“我有这个，凑合一晚就好。”
晨雪点点头，表示理解。
“再见！”
晨雪嫣然一笑，拉起小行李箱转身离开。
她那高挑的背影在拥挤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醒目，白色羽绒服很快消失在攒动的人头后面。
凌风收回目光，拧开雪碧喝了一口。
甜中带辣的液体冲入喉咙，带来一阵短暂的。
他背靠车厢壁坐在小马扎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想起那个神秘的“系统”提示音。
助人为乐系统？积分兑换奖励？
这玩意，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是出现幻觉？还是了？
就在这时，硬座车厢那头传来一阵吃力的拖拽声，夹杂着小孩细弱的哭闹。
“宝宝乖，别哭，马上就到了……”
凌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手抱着一个小女孩，一手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
那箱子显然太沉，轮子卡在车厢连接处，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拉不过去。
女人额头上沁出细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
怀里的孩子因为不舒服而扭动哭闹，更让她手忙脚乱。
凌风没怎么犹豫，起身走了过去。
“我来帮你。”
“谢谢……谢谢。”
女人感激的让到一边。
凌风没多说，把箱子抬了过去。
“太谢谢了！真的太谢谢了！”
女人连连道谢，怀里的孩子也止住了哭声，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凌风。
“不客气，举手之劳。”
凌风摆摆手，准备回到自己的角落。
就在这时，那个甜美的电子女声再次在他脑海中清晰响起。
【叮！助人为乐一次，获得5点积分，当前积分：5点】
凌风脚步一顿。
不是幻觉。
真的不是幻觉。
他心脏猛地跳快了几下，一种混杂着惊愕、荒诞和隐隐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对母女，她们已经拖着箱子慢慢走向卧铺车厢深处，背影很快被人群淹没。
所以……这系统是真的。
只要帮助别人，就能获得积分。
积分可以兑换……金钱和技能。
金钱。
他现在最缺的，不就是钱吗？
如果这系统是真的，如果帮助别人真的能换钱……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那也是希望。
是他在拥挤的绿皮车里，在返乡的忐忑与无奈中，突然看到的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亮。
他靠在车厢壁上，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冬衣传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不能高兴得太早，这个系统还需要验证。
眼下需要更多积分，需要看看那个所谓的“兑换”是否真实存在。
车厢轻轻摇晃着，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规律而催眠的声响。
凌风重新展开小马扎坐下，将背包抱在怀里。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微信新消息。
消息来自刚添加的晨雪。
“我补了两张软卧，10号车厢5号和6号铺，赶紧过来吧！”
消息后面，还跟了一个笑脸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