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泄愤居然编造谎言拉整个班级下水？！”
“还去调监控？！你非要把学校名声搞臭才甘心是吧！”
晏姝颖咬紧牙关，面容扭曲。
她猛地拉开包包，抓出一大沓人民币狠狠砸在我脚下！钞票散落一地。
“一万块！”
晏姝颖指着地上的钱怒吼：
“一万块买你闭嘴！这总够你爸送一年外卖了吧！”
“捡起来！拿着钱给我闭嘴！程知言别给脸不要脸！”
嘈杂的谩骂声、一地钞票、老师的脸、同学们的目光。
晏姝颖看着我不说话，冷笑再次扬起。
“捡啊！怎么，嫌少？”
她抬起脚碾在其中一张钞票上。
就在晏姝颖得意，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认栽时，“砰”的一声巨响！
教室后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哐”地砸在墙上，震落一片灰尘。
校长和教导主任立在门外，后者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校长那经常挂着笑容的脸，此刻因为狂怒而涨红。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讲台旁踩着钞票的晏姝颖身上。
校长怒吼声在教学楼里炸响：
“晏姝颖！！！”
“讲台上的文件呢？？”
“那可是给你保送清华的特批文件！”
“教委刚核实盖章！那份文件没了红章，你连大专都别想进！！！”
5
晏姝颖脸上的嚣张瞬间僵在皮肉上。
她瞪大双眼，脖子僵硬转动。
视线在地上钞票和校长扭曲的脸上横跳。
“校长，您开什么玩笑？”
校长看着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虽然压低了声线，大家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那是你爸为了掩盖你联考的烂成绩，塞了五百万给教委。”
“才给你求来的、整个北江市唯一一张特批文件！”
晏姝颖嘴角抽搐，声音颤抖：
“我爸买的名额，怎么可能放在讲台上！”
她发出一声惨叫，扑向讲台旁边垃圾桶。
她那双刚做过美甲的手，进烂泥里。
咖啡苦味混杂着香蕉皮酸臭，淹没了她的手腕。
她在垃圾桶里掏挖，指甲抠刮着桶壁。
粉笔灰和液体糊了她满手满脸，狼狈。
“在哪里！我的原件在哪里！绝对不可能毁了！”
她一边嚎叫，一边将滴着黑水的垃圾甩在瓷砖地上。
几块泡烂的牛皮纸碎片被她捏在掌心，举到眼前辨认。
纸张纤维早就碎裂，原本的公章只剩下一丝水痕。
别说看清名字，也拼凑不出那张特批文件。
教导主任扑到垃圾桶旁边，看着一地黑水，双腿软了。
他一巴掌抽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哀嚎。
“完了！晏姝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教导主任指着晏姝颖的脸，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省教委必须录入原版纸质文件，才能生成电子学籍！”
“这文件全省就一份！毁了就等于当场作废！”
晏姝颖一听这话，瘫在垃圾堆里。
她浑身哆嗦，眼泪混着脏水顺着下巴淌。
“凭什么放在讲台上！那是我的东西！”
她抬起头，盯着校长质问。
校长浑身发抖，冲上去一脚踹翻了讲台旁边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