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陈总在一个咖啡厅，笑着碰杯。
配文：“新启动！期待愉快！”
我看了三遍。
新。
陈总的新。
她跟我说陈总不靠谱。
然后自己去接了。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是怕我冒险。
她是怕我飞了。
飞了，谁给她写方案？
我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个文件夹。
“帮婉婉写的方案”。
四年了，数字从四十七变成了八十三。
八十三个方案。
每一个都是我的创意、我的心血、我的加班、我的黑眼圈。
换来了什么？
周婉的总监头衔。
周婉的行业才女人设。
和一句“沈念这个人，执行力可以，但创意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加了我的微信。
备注是：盛恒传媒，赵琳。
她发来一条消息。
“沈念姐，我知道你这些年帮周婉写了多少东西。我有些事想告诉你。方便见面聊吗？”
5.
赵琳比我小三岁，是周婉手下的策划。
我们约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她坐下来，没有寒暄。
“沈念姐，你知不知道，两年前陈总那个，为什么会突然找周婉？”
我说：“她自己去谈的吧。”
赵琳摇头。
“不是。是周婉先去找了陈总。”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
是周婉发给陈总的微信。
时间是两年前，在我放弃那个的前一天。
“陈总，沈念的方案我看了，说实话创意一般。她在我们公司一直是做执行的，独立带不太行。这个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重新做一版，保证比她的好。”
我看着那条消息。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创意一般。”
“做执行的。”
“独立带不太行。”
和她在行业群里说的，一模一样。
她不只是在别人面前贬低我。
她直接去客户那里，截胡了我的。
“还有。”赵琳又翻出一张截图。
是陈总回周婉的消息。
“但是沈念的方案确实不错啊，我挺满意的。”
周婉回：“创意是不错，但她执行能力跟不上的。大需要全流程把控，她做不了。您交给我，我来对接，方案我重新优化。”
重新优化。
我苦笑了一下。
“她用的方案，是你的方案对吧？”赵琳看着我。
“改了个封面，换了几个关键词。核心创意、策略框架、执行节点，全部一样。”
“你怎么知道？”
赵琳低下头。
“因为那个后来交给我做执行。我看到了她的‘方案’，也看到了你留在共享盘里的原始文件。”
她抬头看我。
“创建时间差了十一天。你的在前。”
十一天。
我的在前。
她的在后。
我写的方案，她抢过去，改了个名字，变成了她的。
然后她又告诉我：“念念，陈总不靠谱，你别做了。”
我的双手攥在一起。
赵琳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又说。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当初怎么进盛恒的，你知道吗？”
“周婉推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