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贵不可言,风光无限,最想要抬举的人就是我。
我却在人前人后,三番两次拒绝他,不将他的权势放在眼里。
这就好比那锦衣夜行。
他心里闷着一口气,故意对其他女人好,想要引得我先按捺不住。
我只是淡然旁观。
我当然不甘心当个丫鬟,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又不缺女人,我主动贴上去,又能得宠几时?
这两个人相互博弈,就得慢慢打压他的气焰,得他束手无策才行。
但也不能让他等太久,以为我真看不上他,就适得其反了。
没过多久,这个机会就送上门了。
孟夫人过府看望女儿。
她被人引进门时,正见孟汀兰吃着猪油拌饭,满嘴油光,边吃边吐,无一人劝阻。
这样的吃法,她吃了一个月,吃得人都撑开了半个。
孟夫人大惊失色,把饭菜从桌上扫落,将丫鬟嬷嬷统统斥责。
她拉着孟汀兰的手,关起门来为她筹谋。
「陛下近亲近襄王,连睿王都落了下风,你该想的是生下世子。」
孟汀兰只得承认尚未圆房,而且王爷似乎对我有意。
孟夫人眼里闪过冰冷。
我被罚跪在地上,膝盖疼得不行,暗自护着小腹。
孟夫人只将沾血的画像扔到我面前。
是我娘当初留着的那张画像。
「银环,这房要是圆不成,你娘的药可就断了。」
孟夫人在王府小住了下来。
数后的夜里,我提着参汤,进了王爷的书房。
这参汤里下了药。
10
「王爷,这是王妃让我送过来的。」
「放这里吧。」
他半倚在窗榻下,手握一卷书。
他堪堪侧过头时,烛火映入眼眸,斜斜朝我看来。
我握紧食盒,下定决心道:「这也是奴婢亲手做的。」
那人指节微动,放下书卷。
这是我头一回示好。
襄王喝完参汤,让我回去交差。
他撑着额头,神色烦躁。
我赶紧出了书房,让等在门口的孟汀兰进去。
我守在门外,望向月亮。
听说长时间不眨眼,就可以出眼泪。
又在心里数了三声,传来女子尖叫声,和男人开门的声音。
襄王脸色盛怒,扯过我的胳膊,在走廊里往前推行。
随手推开了扇门,将我按到了床上。
「你怎么敢给本王下药,还要推给别人?」
我怔怔地看着他,眼泪还没,声音染上哭腔。
「可……可这并非我本意。」
他低头垂眸看我,目光专注,指尖抚过我泛红的眼尾。
「哭得假模假样的。」
声线由轻佻转而涩哑:「应该让你真哭,试试。」
「啊?」
我声带哽咽:「你别……」
腰侧被人轻掐一把。
他很快覆身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好在孟夫人给我的药,我当着她的面只下了少许,剩下的全倒进袖子里了。
而且我还在前天出府,找许大夫把过脉了。
胎象很稳,过了四个月,行房也不成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