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一张资金流向图,清清楚楚显示薄氏去年两笔“顾问费”通过壳公司回流到个人账户。
“过分的是这个。”我看向薄砚之,“要不要我再放第二页,讲讲你怎么用预算给青禾工作室填坑?”
苏清浅唰地站起来:“你胡说!”
我笑得很礼貌:“是不是胡说,让税局说。”
屋里死寂。
薄砚之盯着我,眼神像要把我剖开:“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你跟苏清浅在酒会上眉来眼去的时候。”
我合上平板:“签不签?”
五分钟后,律师递来新协议。
薄砚之落笔时手背青筋都出来了。
我签完自己的名字,把笔一扣,站起来:“离婚快乐,薄总。祝你跟白月光锁死,别出来祸害市场。”
那天我走出薄家,天上刚好下雨。
雨不大,但我心情很好。
原主困了三年的笼子,终于开了。
拿到第一笔款后,我们租下了城北一层老厂房,挂上新牌子:`昭野互动`。
“昭”是我,“野”是我弟。
林野嚷嚷自己终于从“问题少年”升级成“公司联合创始人”,当天就抱着牌匾自拍九宫格。
创业前两个月苦得很真实。
办公室没装修,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会议桌是二手市场淘的,椅子坐久了会咯吱响;
大家白天见客户,晚上改方案,饿了就泡面加卤蛋。
但这群人是真能打。
周明把渠道盘活,三周签下四个腰部品牌;
许妍改了整套合同模板,把甲方最爱挖的坑全堵死;
陈骁搭了一套实时投放看板,老板在手机上就能看到每分钱花去哪了;
林枝带内容团队连夜拍样片,把一条“平价抗老精华”做成了全网热词。
六月底,我们拿下第一场硬仗:国货品牌“雾岚”年度代理。
签约那天,对方老板跟我握手,笑着说:“沈总,我本来以为你离开薄氏后很难翻身,没想到你比在那边还猛。”
我回他:“可能因为我现在不用一边打仗一边哄男人。”
全场笑翻。
薄砚之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七月,昭野互动刚要上线新,三家供应商突然同时毁约。
周明查了一圈回来,脸色很难看:“都是薄氏在背后施压,说跟我们就取消他们年度框架。”
林野拍桌子:“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我倒没慌:“预料之中。Plan B启动。”
所谓Plan B,是我三个月前就埋好的备份链路。
我把供应环节拆成四段,国内两段、海外两段,每段至少两家备选。
薄氏能压一家,压不住全部。
许妍递来一份文件:“还有个好消息。你之前申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保全’通过了。”
我吹了声口哨:“漂亮。那就把‘好消息’送给薄总。”
第二天,薄氏收到法院行为禁令。
同一时间,我让公关团队放出一条很克制的声明:
`市场竞争请靠产品和服务,不靠恐吓与封锁。`
网友瞬间炸锅。
“这谁?刚创业就敢刚薄氏?”
“沈昭昭?是不是薄总前妻那个?”
“靠,原来不是恋爱脑,是被压着打的技术大佬?”
舆论风向一夜翻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