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钱呢？”
张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贪婪。
这是我教他的开场白。
直接，且符合他懦弱贪财的人设。
李娟冷笑一声，从风衣口袋里，扔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二十万，一分不少。”
她盯着张昊，一字一句地说。
“拿了钱，就从这个城市消失。”
“永远别再回来。”
张昊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信封，迫不及待地打开。
他抽出几沓崭新的钞票，笨拙地数着。
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李娟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轻蔑。
“李姐……”
张昊一边数钱，一边带着哭腔说。
“我还是害怕。”
“周语那个贱人，她已经跟警察和疾控中心的人说了。”
“万一他们不信你的话，顺藤摸瓜查到我怎么办？”
“我不想坐牢啊……”
他把一个即将被上绝路的小人物的恐惧，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不是说了吗？”
“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
“我会说，黄油是我在网上买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有虫卵。”
“我只是单纯地讨厌周语，想让她出个丑，所以才每天给她曲奇。”
“污染了绿化带，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
张昊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
“李姐，你别骗我了。”
“那本不是意外。”
“你明明知道，周语她不吃曲奇，她会把曲奇拿去喂猫！”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李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
“我……我听你说的啊！”
张昊慌乱地解释。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要给周语那个贱人一点颜色看看吗？”
“你说她住的小区管理严格，正好可以利用流浪猫，把事情闹大。”
“你说，只要她喂猫的视频被拍下来，再爆出虫害的事情，她就会被当成投毒的罪犯，百口莫辩！”
“到时候，她不仅工作保不住，还要坐牢！”
“这些……这些不都是你亲口跟我说的吗？！”
张，昊的这番话，半真半假。
是我据已有的线索，推断出的，李娟最完整的作案动机和计划。
现在，我把它通过张昊的嘴，说了出来。
我要李娟，亲口承认。
李娟死死地盯着张昊，眼神阴冷得可怕。
她似乎在判断，张昊到底知道了多少。
“是，我是说过。”
终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又怎么样？”
“我就是讨厌她。”
“一个刚毕业的黄毛丫头，凭什么一来就负责那么重要的？”
“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我的！”
她的脸上，浮现出嫉妒和怨毒的神情。
“我 sabotaged 她的，就是想让她知道，在这个公司，谁说了算。”
“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跟我作对！”
“她以为她是谁？清高？有原则？”
“在职场里，这些都是狗屁！”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