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问。
苏清歌羞涩低下头,伸出双手准备迎接。
“谢谢砚辞……”她的话还没说完。
傅砚辞直接越过她,拿起袖扣,反手就扔进我怀里。
力道之大,砸得我口发闷。
“拿着玩。”傅砚辞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狠厉。
“不够,回去让人给你再打一打。”
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别成天惦记那些不值钱的垃圾。”
苏清歌的手僵在半空,她难以置信看着我怀里的袖扣,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全场目光钉在我身上。
我抱着沉甸甸的袖扣,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给她的?是给我的?】
【那要是离婚,这玩意儿能算我的个人财产吗?能卖多少钱?】
我还没来得及在心里估价。
苏清歌手指一抖,高脚杯倾斜,大半杯暗红色酒液泼在我礼服上,顺着锁骨流进衣领深处。
4
冰凉红酒滑落,黏腻感蔓延。
我还没尖叫,苏清歌已先发制人。
“啊!”她手一抖,酒杯落地粉碎。
她捂着嘴后退两步,眼泪说来就来。
“宁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红着眼眶,声音颤抖:“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袖扣上的灰,没想到手滑了……”
“你这件礼服是砚辞特意定做的吧?毁了可惜了……”
周围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前触目惊心的红渍,又看了看苏清歌楚楚可怜的脸。
内心的小人正在疯狂打碟:【擦灰?你家擦灰用红酒泼?】
【这演技,某电影节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毁了正好!这破裙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正好找理由脱了!】
【就是可惜了我的,被这劣质红酒腌入味了!】
傅砚辞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他目光死死盯着被红酒浸湿的布料,喉结滚动,眼神幽深晦暗。
“既然湿了,就去换一件。”他脱下西装外套,强势裹住我。
将那些探究视线隔绝在外。
然后,他看向苏清歌:“手滑就去治手,别在这里碍眼。”
苏清歌脸色煞白,还要再说什么。
却被傅砚辞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我裹着带着雪松冷香的外套,冲向酒会后台的VIP更衣室。
进了更衣室,我反手锁上门,长舒一口气。
【终于解脱了!】
【这狗男人脾气臭,但衣服还挺暖和。】
我对着镜子,看着前的红渍,嫌弃撇撇嘴。
这礼服是拉链款,设计反人类。
拉链在背后。我手伸到背后去够,没够着,累出一身汗。
门锁突然被人拧开。
我吓一激灵。
未及回头,一股巨力将我推入更衣间深处,抵在落地镜前。
雪松香气扑面而来。
傅砚辞反手锁上门,单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圈禁在镜子前。
狭窄空间里,空气瞬间稀薄。
“傅……傅先生?”
我紧张看他,心跳如擂鼓。
“这是女更衣室,你进来什么?被人看见……”
内心:【!变态啊!】
【这狗男人该不会有什么偷窥癖吧?】
【不过有一说一,这距离……我也能看清他的睫毛了。居然比我的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