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煮的面很好吃,以后可以开个面铺营生。”
我的心头先是一喜,可后知后觉又想起碑上那个子来。
只有两天了。
“少夫人,你以后一定会活得好好的,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
沈少帅居然来了。
他带了厚厚的卷册,推开门就见少夫人还在润色那副画。
一时他有些愣神,眉宇间攀上柔色:“书妤,你又在画我了么?”
大概是心中有情,少夫人画得格外好看。
他不由地忆起从前,声音温柔:“我们没成婚前,你就总是画我。”
“现在我们天天在一起,你还在画……书妤,我知道你很爱我。”
他把卷册摆在了少夫人的面前:“所以,我与晚棠的婚礼,你一定会上心的。”
“这是流程,复杂了些,但我相信你能做好。”
“晚棠身份低,心思敏感,婚礼办的风光才能显示我对她的看重。”
“你作为正妻,须得格外细致。”
沈少帅指着其中一页:“这是我为晚棠准备的添妆,你看看还有什么补充?”
少夫人随意看了一眼,微顿:“同心佩?”
“……是呢,”少帅道,“晚棠看到我与你的同心佩,羡慕得紧。”
“只能给她又打了一套。”
他握起少夫人的手:“书妤,你放心。”
“我对你的心,不会变的。”
“除了晚棠,我再也不会娶任何人!”
他的誓言铮铮,仿佛无比真诚。
他与少夫人结婚那天,当着众人的面,也是那样发誓的。
“书妤,哪怕这世上所有的男子都纳妾,我也不会。”
言犹在耳,物是人非。
少夫人抬起眼看他,她生得也美,比林晚棠多了三分端庄,两分娴静。
此刻在灯下,那端庄和娴静化成了男人欲罢不能的柔弱之态。
她的手指贴在沈少帅的口,轻声说:“无论你娶谁,你这里总归要留给我一丝愧疚。”
“毕竟许我一生的人是你,先毁诺的也是你。”
沈珏的脸上果然浮上了愧疚:“书妤,余生我一定会对你好!”
“今晚我就宿在这里。”
他自回府,还没在少夫人的房里歇过。
少夫人却抽回了手:“你与林氏成婚在即,还是别惹她不高兴了。”
沈少帅有些失落,却还是欣慰的笑了:“得书妤这般贤妻,夫复何求?”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我不解地问:
“少夫人,您为何要将少帅推开呢?”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