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头,发出绝望的嘶吼。
“不!我没有做这种事!”
“周雪琪,你冤枉我!”
周雪琪和她的走狗们,看着我这副崩溃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我是在为性扰这个即将毁掉我职业生涯的罪名而崩溃。
她那被办公室政治塞满的猪脑子,本想不到,就在她费尽心机给我泼脏水之前,一个巨雷已经在我手下引爆。
而她用尽全力,证明了那个引燃巨雷的人,不是我。
6
周雪琪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压低了声音。
“没错,我就是搞你、冤枉你,谁让你挡了我的路?”
“你这个高级交易员的位置,我外甥很喜欢。”
“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让全行业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垃圾。”
我抬起头,在心中快速的推演。
按照集团风控规定,交易员离岗期间,其账户的所有作责任由当值最高级别负责人承担。
今天,整个交易部只有她一个首席在。
也就是说,既然乌龙指的交易时间,我在忙着性扰。
那么这笔空单的所有责任,就只能落在周雪琪头上了。
再次确认了这一点,我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消失了。
我缓缓起身,开始收拾私人物品。
水杯、被翻旧了的《交易心理分析》、几张照片。
我的动作很慢,沉重,活脱脱一个被打断了脊梁的失败者。
周雪琪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胜利者虚伪的宽宏大量:“这就对了嘛。早点认命,对大家都好。”
交易室里其他人看着我这副颓丧的样子,也都露出了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表情。
所有人围观着,我像丧家之犬般被赶走。
在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看着周雪琪,提起了嘴角。
“希望你等会儿,别哭着求我回来。”
7
短暂的错愕后,整个交易室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她疯了吧?”
“求她回来?回来扫厕所吗?”
“都被开除了还这么嘴硬!”
在震耳欲聋的嘲笑声中,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刚打开,周雪琪就追了上来,一把拦住了我。
“等等!”
“先把这两份文件签了。免得我们饶了你,你却反咬一口,去劳动仲裁告我们。”
她想得倒是周全,连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