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水平的策划方案，我在行业里也很少见。”
李国强额头开始冒汗。
“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
王总站起来。
“这个就定你们了。合同我让助理去谈，周晴，后续执行你来跟。”
我愣了一下。
“好的，王总。”
王总走后，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刘敏冲过来抱住我。
“晴晴，你太厉害了！”
其他同事也围上来祝贺。
只有张薇站在角落，脸色铁青。
李国强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
是易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提案顺利吗？”
我正要回复。
李国强突然开口。
“周晴，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语气，让我心里一紧。
04
李国强的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
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心冰凉。
他倒了杯水推给我，然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晴，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某种压迫感。
“你实话告诉我，这份方案，真的是你一个人做的？”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是的。”
李国强眯起眼睛。
“没有任何人帮你？”
我捏紧杯子。
“没有。”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能看穿我的谎言。
“周晴，你知道今天王总为什么对你这么客气吗？”
我摇头。
李国强叹了口气。
“因为这份方案里的核心策略，和沈氏集团去年做的一个顶级，思路几乎一模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氏集团？
“王总之前就是沈氏的营销总监，后来才跳槽到万达。”
李国强继续说。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份方案的水平，不是普通策划能做出来的。”
我握着杯子的手开始发抖。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
李国强往前倾身。
“这份方案，到底是谁做的？”
我深吸一口气。
“李总，我不知道什么沈氏集团。”
“但这份方案确实是我昨晚重新做的。”
“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把制作过程的所有文件都给您看。”
李国强盯着我，半晌没说话。
最后他摆摆手。
“算了，不管是谁做的，拿下了就行。”
“但周晴，我警告你。”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
“如果这份方案背后真的有什么猫腻，你最好提前告诉我。”
“不然到时候出了问题，我保不住你。”
我点头。
“我明白。”
走出办公室，我的后背全是冷汗。
回到工位,我立刻打开手机。
给易发了条消息。
“你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李总说我的方案，和沈氏集团的很像？”
对方这次回得很快。
“沈氏？可能是巧合吧。”
“不用担心，方案没问题。”
我盯着屏幕。
巧合？
这可能吗？
我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
“你是不是在沈氏工作过？”
“或者…你认识沈氏的人？”
这次，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对方发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