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打手们发出一阵哄笑。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指指点点。
“我就说吧,骨子里还是青楼。”
“搞得那么花里胡哨的。”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孙妈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忘忧阁,做的是正经生意。”
“所有服务,都严格遵守大梁律法。”
“你要是再敢污蔑我们,我可就要去报官了。”
“告你一个诽谤罪!”
孙妈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报官?”
“你去啊!”
“我倒要看看,府衙的大人,是信你这个小娼妇,还是信我这个良民!”
【跟我玩这套?】
【你还嫩了点。】
我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
在孙妈妈眼前晃了晃。
“那你看看,这块令牌,府衙的大人认不认?”
令牌上,一个大大的“御”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是上次那个失眠的王爷,为了方便顾景辞进宫给他“治疗”,特意赏下的。
上可见皇帝,下可令百官。
孙妈妈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地盯着那块令牌。
“御……御赐金牌?”
她身后的打手们,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更是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满意地收回令牌,揣进怀里。
“孙妈妈,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小娼妇吗?”
“你还想砸我的店吗?”
孙妈妈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不敢!”
“民妇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
“求贵人饶命,求贵人饶命啊!”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
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了下来。
“饶你?”
“你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你说我们是什么勾当来着?”
孙妈妈哭得涕泗横流。
“是民妇嘴贱!是民妇胡说八道!”
“忘忧阁是正经生意!是最高雅的生意!”
“民妇掌嘴!民妇自己掌嘴!”
她说着,就真的左右开弓,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
啪啪作响。
我冷眼看着。
【鸡儆猴,今天必须把这只鸡给宰了。】
“光掌嘴可不够。”
我淡淡开口。
“你今天带人来我这儿闹事,耽误了我多少生意,吓坏了我多少客人,损毁了我多少声誉?”
“这些,都得赔。”
孙妈妈一听要赔钱,哭声都顿了一下。
但看到我怀里的令牌,她又不敢不从。
“赔!民妇一定赔!”
“不知……不知贵人要赔多少?”
我伸出一手指。
孙妈妈试探着问:“一……一百两?”
我摇摇头。
“一千两?”
我继续摇头。
孙妈妈的心都凉了。
“难……难道是一万两?”
我终于笑了。
“孙妈妈,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你的面子,哪止一万两。”
“我要你,把你的怡红院,折价卖给我。”
“从此以后,这条街,我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