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苏曼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小姐，你被人当枪使了，知道吗？”
苏曼妮哭声一顿，茫然地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功放。
“……我知道一个秘密，一个关于苏曼妮的，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秘密。只要你把这个东西交给顾老太太……”
是那个李伟的声音。
清晰无比。
苏曼妮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继续说道：“这段录音，是我和一名的对话。他受人指使，给我送来了这些合成照片，想借我的手，在今天的家宴上，让苏小姐身败名裂。”
“而指使他的人——”
我点开手机里的另一份证据，是林清给李伟的转账记录。
“是我姐姐，林清。”
真相大白。
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顾老太太看着我手机上的证据，又看了看地上瘫软如泥的苏曼妮，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看向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审视和……赞许。
“好，好一个一石二鸟，借刀人。”老太太缓缓说道，“林家那个丫头，心思倒是歹毒得很。”
她随即又看向我，眼神复杂：“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出证据？”
“因为，”我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地说道，“我想看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沉衍……会信谁。”
我的目光，转向顾沉衍。
四目相对。
他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一丝……我不敢深想的灼热。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终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试探他。
“所以，你现在得到答案了？”他看着我，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有回答，而是转回头，对着老太太，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知道您不喜欢我。觉得我出身普通，配不上顾家，也配不上沉衍。”
“但是，我林晚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却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
“我不会用卑劣的手段去害人，但也绝不会任人欺凌。”
“今天这件事，我处理得或许不够圆滑，但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至于我和沉衍的婚姻，我希望，能由我们自己做主。也请您，相信他的眼光。”
说完，我直起身，平静地看着她。
成败，在此一举。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发怒。
可最终，她只是摆了摆手，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