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你让我跟她道歉？”
“凭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这一次，是苏振海打的。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刘芸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我。
我没想到，苏振海会为了平息我的怒火，动手打他新婚的妻子。
刘芸捂着脸，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苏振海，你打我？”
“你为了这个小丫头片子打我？”
她开始撒泼，哭天抢地。
苏振海却不为所动，眼神冷得像冰。
“我说了，道歉。”
他今天丢的脸，已经够多了。
不想再把警察招来。
刘芸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她抽泣着，不情不愿地转向我。
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对……对不起。”
苏振海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面无表情。
“还有我的妈妈。”
刘芸的身体一僵，屈辱地咬着牙。
“对不起。”
声音低若蚊蝇。
我转向开锁师傅。
“师傅，麻烦您了。”
师傅如蒙大赦，赶紧上前作。
苏振海拉着还在哭哭啼啼的刘芸，一步步退出了院子。
站到巷口，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忌惮。
他大概从没想过。
他那个一向温顺听话的女儿，身体里竟然藏着如此坚硬的刺。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
我没有一丝胜利的。
只有满心的悲凉。
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和我站到了对立面。
直到今天，被我到绝境，才选择了暂时的妥协。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们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05 痕迹
锁换好了。
我付了钱，送走了师傅。
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看着那扇熟悉的门，心里五味杂陈。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一切，还是熟悉的布局。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属于刘芸的味道。
刺鼻，且廉价。
我皱着眉，走到窗边，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通风。
阳光照进来，驱散了些许阴霾。
我开始检查整个屋子。
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个不属于我的抱枕。
茶几上，有几道杯子留下的水印。
我妈最喜欢的那个青瓷花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俗气的金色摆件。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我快步走上二楼，推开我妈生前的卧室。
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房间里，被翻得一片狼藉。
衣柜的门大开着。
里面我妈的衣服，被胡乱地堆在地上。
梳妆台上，她那些珍藏的首饰盒，全都被打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
我冲过去，双手颤抖地翻找着。
项链，耳环，手镯……
全都不见了。
那些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
却是苏振海当年追求我妈时，一件件送给她的。
是我妈珍藏了一辈子的回忆。
现在，全没了。
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