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姜穗穗面前,赵海川才会表现得如此”窝囊”。
这年头,耙耳朵可是要被人嚼舌的。
但赵海川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姜穗穗看着他“做小服低”的可怜样,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你媳妇儿也没这么傻,我们进屋去说。”
听到进屋两字,赵海川眼前一亮,直接呼的一下把姜穗穗横抱在怀里,就冲进了卧房。
姜穗穗:……….
“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海川才不管这些。
刚才外面那些邻居使劲儿的夸自己媳妇儿,听得他心里痒痒的。
再加上姜穗穗站在自己面前,举止大方,他体内的邪火早已难以压抑。
刚把姜穗穗放到床上,赵海川就不由分说,扯下身上的背心,宽厚的肩膀,清晰的八块腹肌,在亮堂堂的屋内格外的扎眼。
姜穗穗眼里透着娇弱无力,细软的两只手死死撑着赵海川准备压下来的膛,“晚上再来吧,我衣服还没晾呢!
再说了,这大白天的,人家……害羞…….”
可不得害羞吗?
赵海川扒她衣服的动作简直快的惊人。一眨眼功夫,她浑身上下就只剩下肚兜了。
脖子上的绳子攥在赵海川手里,只要他轻轻一拉,姜穗穗便彻底袒露在他面前。
赵海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穗穗修长的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继续往下,眼里快要冒出火星子了。
她的上围实在是太饱满了,以至于肚兜都被撑得没有一点儿褶皱。
姜穗穗被盯得娇羞不已,耳尖都红得像在滴血。
她伸手捂住赵海川的眼睛,声音呢喃,“行啦,别看了。看得人家都想钻地缝了……”
赵海川俯下身,轻轻咬着姜穗穗的耳垂,语气湿热,“媳妇儿,我想吃大白馒头。我也想钻……”
姜穗穗浑身的肌肉都被男人露骨的话挑了起来,她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细软的羽毛来回撩拨。
刚才还勉强维持的矜持,被一浪高过一浪,不断上涌的情欲瓦解。
她伸手圈住赵海川的脖子,拉到自己鼻尖上方,“让你吃个够……”
话音一落,大山压顶一般的吻便狠狠地落了下来。
赵海川的力气太大。姜穗穗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完全吞噬。
他吮吸着她嘴里诱人的香甜,像是早已饥渴难耐的婴儿,疯狂吞咽着汁。
灵活的舌头角度刁钻。
姜穗穗浑身上下,都被仔仔细细“巡查”了一圈。
终于,天雷地火在两具身体里同时爆炸,接下来便是新做的木床发出沉闷的吱呀作响。
风消雨歇,窗外的头已立在头顶。
姜穗穗昏昏沉沉的躺在赵海川的怀里睡了一觉,精神勉强恢复了些许。
刚一睁眼,就看到赵海川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锁骨下方突兀之处。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体质啊!!!
感觉他永远不会累。
姜穗穗抿了抿有些涩的唇,轻声说,“我渴。”
赵海川二话不说,立刻起身,从桌上端来搪瓷缸子。
姜穗穗接过来,暖暖的。
“喝吧,我就怕你醒了口渴,刚才去厨房倒的热水,现在已经不烫了。”
姜穗穗心里暖烘烘的,再次被这个糙汉子细腻的一面触动。
她坐起身,喝了一口水,嗓子里的涩瞬间缓过来。
“怎么是甜的?”
姜穗穗又抿了一口,发现水里确实是甜的。
“我给你加了一点蜂蜜,是我在山里自己找到的野蜂蜜。刚才你也耗费了不少体力,喝点儿糖水有助于恢复。
我在部队的时候,五公里拉练下来,一些战友体力不支,一大杯糖水下去,很快就生龙活虎了。”
姜穗穗仰起头,有些惊讶,“你当过兵?”
赵海川浅笑着刮了刮姜穗穗的鼻尖,“难道睡几天了,你还没感觉到你男人这身体素质不同于一般人?”
姜穗穗脸颊一红,害羞地埋下头,看得赵海川喉结又是一阵发痒。
“我十七岁入伍,二十岁回来的。服役是在特种部队,拿了两次二等功。”
赵海川说起往事的时候,眼里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
姜穗穗一脸认真地追问,“那你为什么没有分配单位?我看个别村有个退伍回来的,直接安排到了县里烟草局。现在可威风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将来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嗯!”
姜穗穗听话的点点头,然后举起手里的搪瓷杯子,“你也喝。”
赵海川语气暧昧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要喝两口下去,你又得遭罪一回了。
刚才还不够,你男人体内的火还没泄完。”
姜穗穗脑子轰的一下,赶忙收回杯子,咕咚咕咚,直接喝了一个净净。
最后还打了一个饱嗝。
看着空荡荡的杯子,如释重负。
可刚抬头,就看到赵海川泛着情欲的眼,直愣愣地盯着姜穗穗口。
她一低头,发现几滴漏出来的蜂蜜水正挂在口。
姜穗穗正要伸手去擦,却被赵海川直接桎梏住双手。
“别,媳妇儿,我也有点口渴!”
姜穗穗:…….
这到底是什么重欲男人啊!
姜穗穗最后是精疲力尽直接睡死过去的。
赵海川等姜穗穗睡着以后,便扛着锄头下了地。
午后的温度有些高,赵海川刚走到地里,后背就汗湿了。
隔壁地里也有好几个村民在给玉米地除草,大家见赵海川来了,都借着机会躲到树荫下乘凉。
“海川,怎么下午才来地里,难不成一上午都在陪新媳妇儿睡大觉?”
说话的是和赵海川年龄相仿的许大柱,村里单身汉之一,二十四了,家里还是两间茅草屋子,还爱赌。
其他村民嘻嘻哈哈附和,气氛还算融洽。
赵海川顺着许大柱的话头玩笑,“咋地,大柱你羡慕吗?改天也整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回家陪你睡到中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村长刘国柱也在旁边抽旱烟,一脸和气地对赵海川说,
“海川啊,你这媳妇儿找的好啊。
我都听村里人说了。她把家里鸡蛋分给弟妹养身体,对你妈也是毕恭毕敬。
这样地好媳妇儿,你可要珍惜啊。
将来若是谁敢欺负你媳妇儿,我们村里人可都要帮她哟!” 年过六旬的老村长吐了一口旱烟,乐呵呵地说。
赵海川先是一愣,但很快露出了爽朗的憨笑,
“是是是,我媳妇儿为人最是贤惠正直,谁要是欺负她,我们第一个找村长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