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文官
一个精彩的小说推文网站

第3章

打一条家里养的狗,需要什么后果?

傅蔺则力道没有刻意收敛,许方莹踉跄退了两步,手腕辣的痛,她吸了吸鼻子,佯装镇定。

“蔺则哥,这是我们许家的事,还希望你不要手。”

傅蔺则彻底挡在许聆身前,像堵不可逾越的高墙,居高临下。

“她现在还是傅太太。”

许聆眼睫颤了颤,视线里完全看不见许方莹的身影,只见男人西服下紧紧裹着的宽阔的肩背。

刻薄犀利的攻击都被他抵挡在外。

以前也有一个人会挡在她的面前。

只是,许聆从未想过除了他,还会出现第二个。

许方莹咬着唇,哪里听不懂傅蔺则话里的意思。

他在提醒她,许聆除了是许家养女,现在,还是他傅蔺则的妻子。

她本就有些怕傅蔺则,被他冷冰冰的态度弄的更是不敢再吱声。

秦诗也怕傅蔺则,低声凑到许方莹耳旁:“方莹,要不我们先走吧,等哪天傅总不在,我们再找许聆算帐。”

本意是想给个台阶。

谁知许方莹只听见要等傅蔺则不在才能对付许聆,那哪乐意。

她头脑一热,脱口而出。

“蔺则哥,你不知道这家店以前我哥也来过吗。”她指了下许聆的耳垂,“她戴着的那对耳环就是我哥亲自参与设计为她定制的。”

许清舟是名设计师,在江城乃至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一稿难求,而且极有自己的态度和规矩,哪怕是多高的价格,多高的权力,都求不来一个档期。

所以他的设计作品,稀缺且精贵。

在许家,除了老太太那套珍贵的翡翠首饰是许清舟设计的,其次便只有许聆的这对耳饰了。

以前许方莹不是没求过许清舟,只是许清舟一直以没有灵感,过段时间搪塞她,导致她因这事没少跟许清舟闹。

她话都说这份上,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所以呢?”傅蔺则看上去漠不关心。

许方莹急了:“所以许聆不愿意定制你们的婚戒,是因为我哥啊!她和你结婚是不——”

“许方莹!”

许聆站出来,脸上是少见的严肃:“你适可而止。”

许方莹指着她,“你看!被我说中急了吧!”

敢抢走她的东西,许聆就别想好过。

“许家是不是没教过你规矩?”许聆面不改色,对于许方莹的刁难这些年早已习惯,平缓道:“有些话该说不该说,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许方莹嗤了一声:“少在这装腔作势,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清楚——啊!”

啪!

清脆一声响。

珠宝店霎时安静,犹如结冰,空气凝滞。

珠宝店的员工都是底层人物,碰见这种豪门琐事,大气不敢喘,纷纷低下头。

“许聆,你敢打我!”许方莹偏过脸,反应过来双手捂着脸颊,恶狠狠瞪着她。

如果不是傅蔺则在,许方莹恨不得现在立马冲上前撕烂她的脸。

许家的养女而已,没有许家什么都不是的东西!

竟然敢打她!

“许方莹,管好你的嘴。”许聆揉了揉手腕,冷淡道:“不然还有会下次。”

竟然还敢有下次!

许方莹被秦诗扶着,喘着气,又碍于从小到大的礼义廉耻,颤颤巍巍地指了指许聆。

“管好你的手。”傅蔺则垂眼睨着她,眼底是比寒霜还要涩人的温度。

许方莹极不情愿收回食指,哽咽着,听上去受了极大的委屈:“蔺则哥!”

秦诗瞧着气氛越往下越不对,拽了拽许方莹的衣袖,“方莹,听我的,我们先走!”

许方莹就算脑子再笨,也看出许聆是仗着嫁进傅家,有傅蔺则撑腰,才会这样对她。

她不信没人治不了她!

“许聆,你等着!我要回去告诉!”

许方莹拉着秦诗气冲冲出了珠宝店。

她走后,珠宝店的员工也莫名跟着松了口气。

“抱歉。”许聆对着柜姐表达歉意:“给你们添麻烦了。”

柜姐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摆摆手,“没有的事。您二位还需要看婚戒吗?”

现在的情况再看婚戒,许聆是没问题,重点是傅蔺则的意见。

她询问的目光望过去。

“改吧。”傅蔺则说。

***

从商场电梯直达停车库,一路无言。

许聆知道她跟傅蔺则都有好好维持这段婚姻的打算。

所以关于那件事,早晚都要解释的。

只是,傅蔺则自始至终的沉默,许聆一路上都找不到机会。

更何况她很怵他。

上车后,许聆侧过身,细声唤他:“傅蔺则。”

车库光线暗,也很静,丁点儿声响似乎隔几秒都能传来回音。

但她的声音却不带任何迂回,直直传入耳畔,比三月的春风还要缠绵。

“怎么了?”傅蔺则视线移到她脸上,看着她正襟危坐着,眉头微微蹙起。

许聆抬头看向他:“今天的事,我能解释。”

车身转弯,傅蔺则背靠椅背,彻底隐入暗处,轮廓也跟着模糊。

这时,他不紧不慢开口,声音却极为清晰。

“如果对你来说坦诚是一件难事,在我这儿,你可以选择逃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会尊重他的妻子。

“不难。”

许聆垂下眼睫:“我跟我哥之间没有外界说得那么不堪。”

她张了张嘴,还想往下说时,傅蔺则打断她。

“知道了。”

驶出车库,光线骤时明亮,暗与白的界线越过车身。

傅蔺则一错不错望着她。

“后面的事,等你想说了再说。”

她那点微不可察地难言被他全然看穿。

许聆怔了下,似是被突然明朗的阳光晃了眼:“好。”

“今天的事,谢谢你。”许聆抿了下唇,觉得这声谢还是有必要的。

“许聆,我不需要你的谢。”

傅蔺则默了会儿,对她说:“以后许家找你麻烦,我需要你告诉我。”

他知道依许聆的性子,还有如今他们之间相熟的程度,挨欺负了,肯定是不会跟他说。

但他必须要让许聆知道,现在,有人给她撑腰。

许聆垂眼:“……好。”

她没料到傅蔺则护她。

依外人口中,他冷漠,冷情,任何事于他都无关紧要,不会牵起他丝毫波澜。

就像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那样。

那时她4岁,刚到许家,做事蹑手蹑脚,碰到人也小心翼翼不敢直视,还会因老太太一句指责躲到角落偷偷抹眼泪,结果被跟着傅家上门拜访的傅蔺则撞见。

当时傅蔺则也才9岁,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只是一直站在她身侧,不发一言。

直到她哭累了,才冷不丁丢下一句。

“哭有用吗?”

谁知道因为这句小许聆哭的更大声了。

小傅蔺则叹口气,揉了揉眉心,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始终站在她旁边。

后来这事谁也没提过,许聆是觉得狼狈,傅蔺则那估计早忘了,毕竟贵人多忘事。

主要是如果没有这次联姻的话,那次或许便成了他们唯一一次见面。

不会有任何人提及,也不会有任何机会想起。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