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朦胧水汽中,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轮廓。
宽肩,窄腰,笔直长腿。
他抬手冲洗头发,手臂线条绷紧,侧腹的肌肉随之牵动,腹肌与人鱼线在晃动的水光间惊鸿一瞥。
我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顺着美色穿门而入。
温热水汽扑面而来,眼前景象毫无遮挡。
哇……这肌肉线条……近看更绝了。
手比脑子快,已经伸出去,结结实实贴上了他紧实腹肌。
“哇!”我忍不住感叹出声,还捏了捏,“真的好好摸!温热的,弹弹的!想一直摸!”
沈清弦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从耳到脖颈,再到后背,一片绯红蔓延开。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将淋浴水开到最大,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哦哟~”我压没注意到他的反常,目光落在他线条流畅的后背上,“背肌也好好看!”
手已经诚实地摸了上去,顺着脊柱的凹陷滑下。
他又唰地转回来面对我,脸上水珠滚落。
就在我再次朝他伸出手时,他关掉水,一把扯过浴巾冲出浴室,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然后一头扎进卧室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
我慢悠悠飘进卧室,趴在床边,歪头看着那团被子卷:“沈医生这是怎么了?洗澡感冒了?发烧了?脸好红哦……”
这时,黑曜的吼声从窗外传来:“妹,出任务了,快走!”
“来了来了!”我应声。
“沈医生,你好好休息啊,多喝热水,我忙完就回来看你。”
我穿窗而出后,卧室里,那团严实的被子卷猛地被掀开。
沈清弦头发凌乱,满脸通红。
他又回到浴室,打开冷水龙头,埋进哗哗的水流里,冲了足足十多分钟,呼吸久久未能平复。
5
之后几天,我发现只要我凑近沈清弦,或者盯着他超过十秒,他的耳朵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红。
我对他碎碎念“沈医生写字真好看”时,他翻书的手会顿住。
我嘀咕“这侧脸线条绝了”时,他敲键盘会打错字。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飘在半空疑惑。
“哥说活人看不见我们。可是,他这反应也太像……能感觉到什么了吧?”
“难道沈医生体质特殊,能感觉到‘阴气’?或者太近,他觉得‘冷’?”
“不不不,白曦,别自作多情了。可能他就是容易脸红,体热!对,医生工作累,虚火旺!”
夜里,沈清弦在沙发上累极睡着。
客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月光洒在他安静的睡颜上。
平那份清冷疏离被疲惫柔和,显得毫无防备。
我蹲在旁边,双手托腮:“沈医生睡着的样子也好好看……”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虚虚描摹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嘴唇的轮廓边。
“他嘴唇,看起来好软……”我自言自语,心跳有点快,“不知道亲上去什么感觉?想亲一下。这……不行吧?”
“他又看不见我,也感觉不到。这就像……就像亲吻一朵花、一幅画,只是表达欣赏!”
“就一下。”
我给自己找好理由,快速凑近,在他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一碰即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