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足足有一分钟。
殷丽急了,她一把抓住祁尖蝶的胳膊,“你别开玩笑了,尖尖,说谎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针的……”
“我没开玩笑。”祁尖蝶认真的表情很难不吸引他人的注意力。更吸引殷丽注意力的却是——惩罚竟然没有到来。
那一千根针呢?卡壳了吗?
祁尖蝶觉得自己说的没毛病,她是个好人。
但她根本就不是人。
说谎要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压根不存在的事情,怎么能算人家说谎呢?
“不好意思啊,看来要上去的是你呢,池怀齐。”
祁尖蝶的咬字有些奇怪,声音却软软糯糯的,说出他名字的时候,像是撩拨湖面的……大石头,怀揣着一种不把湖砸出一个大坑不罢休的气势。
“好啊。”池怀齐答应的毫不犹豫。
殷丽在旁边气得牙根痒痒。
快让这个该死的人去死吧,一直在耽误她的事。她保证,就算这人在下面表现得再轻车熟路,上去也是要被吓到尿裤子的。
毕竟那上面可是——
“哪里来的小孩子?”
看着池怀齐三两步迈到四楼,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连台词都没说出来的的陈昊,殷丽觉得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崩开了。
一米九的池怀齐与一米七出头的陈昊在一起,后者却是就像小孩子一样。
可你见过满头脑浆鲜血的小孩子吗?!
是她准备得不够充足还是这届玩家太难吓?
想的出神,殷丽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女人露出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下一秒。
池怀齐与陈昊一同消失在楼梯尽头。
“怀齐!”
裴玉想冲上去,却被祁尖蝶拉住手。这人看起来柔弱,力气却大的出奇,裴玉使出了全部力气竟然纹丝不动。
“上去了会死的。”祁尖蝶轻轻蹙眉,俊俏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悲伤’。
一只手抓在了她的手腕上。
“放开他。”
祁尖蝶抬头看向邢柯,对方的手要比自己大很多,捏住手腕又用了力气,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骨骼摩擦的声音。
“你弄疼我了。”
邢柯没有理她的胡言乱语,语气坚决,“是你做的。”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在这里的人只有她最可疑。他现在越来越相信池怀齐所说的,在小七的身体里存在恶灵的这个言论了。
“你在说什么啊。”祁尖蝶的眉头都快挤成八字了,“我干嘛要害他……我,不能害他的。”
玩家间不允许互相伤害,邢柯是知道的。可是这个女人……一举一动都太奇怪了。
“说真的,你弄疼我了,松手。”
祁尖蝶语气娇嗔,看向他的时候眼里还有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是恶灵。邢柯在心里说。
可是。
祁尖蝶长得实在是没有威胁性,红红的眼眶看起来倒像个被欺负的小兔子。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几乎能包住她两只手,这么看来太像欺负人了。
……不对。
他的师傅说过,不能相信长得好看的女人。
邢柯内心重复了几遍师傅的教导,还是没松开手,但松了些力气。
亏得祁尖蝶就算再厉害也没有读心术,不然要被气个好歹。她现在还认为邢柯是个聪明人呢,谁能想到是因为这么扯淡的理由。
“怀齐去哪了?”相较而言,裴玉就单纯地多,虽然长了张高冷脸,却像个小孩子一样。
去哪?能去哪?当然是下地狱啊。
祁尖蝶扫了眼殷丽,示意她转移话题。
虽然被人命令有点不爽,但这女的……有点和她胃口啊。
总觉得她们之间本来就该这样相处似的。不过可惜了,她得到的命令是杀了她,如果不是这层关系,也许她们会成为朋友的吧。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佯装恐惧的后退,“我们该怎么办?”
这时,b计划出现了。
“阿丽,阿蝶,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