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
半晌,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uh珠。
珠子一拿出来,整个天桥都被照得亮如白昼。
“这个,够吗?”
我看着那颗珠子,眼睛都直了。
这道具做得也太真了,比我老家村口玻璃厂做的还好。
“够了够了。”
我一把抢过夜明珠,生怕他反悔。
“你别动,我这就给你贴。”
我撕开一张全新的钢化膜,让他把衣服拉开。
他依言照做,露出结实的膛。
只是那口处,萦绕着一团肉眼可见的黑气,像是某种烧伤的疤痕。
我皱了皱眉。
“你这纹身挺别致啊,3D立体的?”
我没多想,拿起酒精棉片,对着那团黑气就擦了下去。
“滋啦”一声。
像是滚油里泼了冷水。
那团黑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缩小数圈。
而眼前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白了。
2.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看着我的眼神却更亮了。
“果然是高人。”
他喃喃自语。
我没听清,只当他是疼的。
“忍着点,清灰呢。”
我拿出除尘贴,对着那团黑气又是一顿猛粘。
每粘一下,那黑气就发出一声惨叫,男人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一下。
周围趴着的“群演”们抖得更厉害了。
有个穿着清朝官服的“群演”甚至把头埋进了地里,活像个鸵鸟。
我心里啧啧称奇。
这剧组的特效做得是真不错,连音效都配得这么真。
清理净后,我小心翼翼地把钢化膜对准位置,缓缓放下。
膜一贴上,金光乍现。
一道柔和的光晕从钢化膜上散开,将那团黑气彻底压了下去。
男人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看着自己口上那个印着库洛米图案的钢化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如何?完美贴合,没有一丝气泡。”
我得意地拍了拍手,对自己出神入化的手艺非常满意。
“这库洛米,是何方神圣?”
他指着那个卡通图案,一脸严肃地问我。
“我女儿最喜欢的,可爱吧?”
我随口胡诌。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令爱,失敬。”
我:“……”
这人有病,得离他远点。
我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背上我的工具包就准备跑路。
“大师,请留步。”
他站起身,拦在我面前。
“大师?”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叫我?”
“除了您,这里还有谁配得上这个称呼?”
他一脸理所当然。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
天桥上除了我和他,就剩下一地趴着的“群演”。
行吧。
“还有什么事?钱货两清了啊,我可不退款。”
“本王想聘请大师做我的专属……技师。”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
“每为我更换此物。”
“包月啊?”我眼睛一亮,“可以,打九折。”
“不仅如此。”他深深地看着我,“本王愿以鬼王正妃之位相许。”
啥玩意儿?
鬼王?正妃?
我掏了掏耳朵。
“大哥,你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入戏太深了吧?”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