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抿了一口红酒,优雅地切着牛排。
“姜宁这孩子,作为反面教材还是挺好用的。”
“你看,倩倩和小泽现在多乖。”
哥哥姜泽红着眼睛,把自己最喜欢的鸡腿夹给林婉。
“妈,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去危险的地方了。”
姐姐王倩也哆哆嗦嗦地给姜凡生倒酒。
“爸,那个假包我退了,我再也不虚荣了。”
姜凡生满意地大笑,摸着继女的头。
“这就对了!爸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那个姜宁,受点皮肉之苦算什么?”
“只要能把你们拉回正道,她也是积德了。”
他们其乐融融,举杯庆祝家庭的“重生”。
而在这个城市的阴暗角落。
第一个男人解开了皮带。
我绝望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张近的丑陋脸孔。
我在心里一遍遍喊着爸爸妈妈。
可回应我的,只有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这一刻,我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眷恋,彻底熄灭了。
3、
时间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休止的疼痛和羞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辈子。
我蜷缩在水泥地上,下身全是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看守的人喝醉了,呼噜声震天响。
铁门虚掩着,透进一丝微弱的风。
这是唯一的生机。
求生的本能让我动了起来。
我用断了指甲的手指抠着粗糙的水泥地面,一点点向门口挪动。
每动一下,身体就像被撕裂一样剧痛。
但我不敢停。
我怕死在这里,更怕再被抓回去。
外面下着暴雨,掩盖了我逃跑的声音。
我爬出了地下室,却发现楼道的大铁门被锁死了。
无尽的绝望涌上来。
唯一的路,是通往烂尾楼阳台的那个缺口。
那里没有护栏,只有一生锈的排水管顺着墙体往下延伸。
那是四楼。
我爬上阳台,风大得差点把我吹下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地下室入口。
比起那里,摔死或许更痛快。
我抓住了那排水管。
“只要活下去……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在心里发誓,咬着牙,把身体探了出去。
铁管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一点点往下滑,手掌被铁锈磨得血肉模糊。
一步,两步。
就在我以为能逃出生天的时候。
“咔嚓”一声脆响。
年久失修的螺丝崩断了。
水管瞬间脱离了墙体,带着我向后倒去。
身体失重的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看着漆黑的夜空,雨点打在脸上,竟然不觉得冷。
我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解脱。
终于不用再痛了。
终于不用再当他们的教学道具了。
下辈子,我不想当人了。
做一只鸟吧,飞得远远的。
“砰!”
一声闷响,重物坠地。
剧痛只持续了一秒,随后是无边的黑暗。
4、
我的灵魂并没有消散。
它像是有执念一般,飘回了那个装修豪华的复式公寓。
家里依然灯火通明,暖气开得很足。
和冰冷的烂尾楼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
